看到方布來找自己,阿飛知道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因為阿飛知道,自己教訓的那幾個家夥,全是方布的手下。
但阿飛還是堆起笑臉,走上前去和方布打招呼。阿飛想好了,反正人我是打了,況且副宗主的兒子都不追究我了,你一個長老麵前的紅人算什麼,放在地球上,也不過是一個長老助理。
“方師兄好,這一大早的來造訪,有何指教?”阿飛裝出恭敬的神態,客氣地問道。
“哦,也沒什麼大事,是宋長老讓我來叫你,說有事要和你麵談,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方布陰沉著臉說。
“多謝方師兄前來相告,我馬上就去麵見長老。”阿飛說完就隨著方布走了出去。
本來阿飛以為方布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方布對此事隻字未提,阿飛也沒主動說。這事就如同沒有發生過一般。
阿飛知道這種沉默的背後,一定在醞釀著暴風雨。隻是不知道這暴風雨什麼時候來,此時阿飛最但心的就是雲無涯這個小師兄了。
雖然他年齡比阿飛大,但阿飛畢竟是穿越過來的。要真按照年齡算,阿飛才是貨真價實大哥。
一路上他們倆個都沒說話,各自想著心事。阿飛住的地方離宋賓的住處不遠,穿過幾片藥田,走過三個山穀就到了。
“師兄,你進去吧,宋長老正在裏麵等著你呢。我就不陪你進去了,你小心應付就行了。”方布說的話貌似關心,但阿飛在他的眼神深處,卻看到了憤怒和仇恨。
阿飛沒說話,略施一禮,轉身走了進去。方布本來和善的麵容,在阿飛背後變的沉狠起來,雙眼之中暴射出冰冷的目光,麵容也猙獰的嚇人。
阿飛走進去時,宋賓正盤坐在蒲團之上,閉目修煉。紫色的衣衫在靈力的鼓蕩之下,如臨風而立,隱隱竟然有風雷這聲。如此深厚的功力,到是讓阿飛吃驚不小。
“該來的總會來,怕什麼!”阿飛在心中給自己暗暗打氣,用力纂緊雙拳,深深地呼了幾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緊張和不安情緒。
其實阿飛怕的不是這個宋長老追究自己暴打祝木寧的事,而是怕宋賓因為自己阻攔孟曉提前入宗和毀壞測靈柱的事難為自己。
見宋賓還在修煉之中,阿飛也沒敢說話。在大腦中把這幾天的事,如放電影一樣,在自己腦海中過了一遍。思來想去,也沒發現有什麼大的紕漏。
要是有的話,也就是自己送了藍月一個保溫杯。不過憑自己對藍月性格和從品的判斷,藍月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大不了這個宋長老分配給自己一些別人不願意幹的活罷了,在宗主因來之前,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過了半個多小時,宋賓才打坐結束,睜開了雙眼。見阿飛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等著自己,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而且臉上也沒有異樣的表情。宋賓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其實剛才宋賓並沒有修煉,隻是做個樣子,讓阿飛看看。一是給阿飛一個下馬威,更重要的是在思考怎麼處理阿飛這個燙手的山芋。
說實話,宋賓在見到孟曉後,對阿飛的恨用滔滔江水來形容也不為過。測靈柱也好,杜樹強、劉全的死也好,他宋賓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讓他宋賓不敢肆意妄為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宋賓不知道阿飛背後的勢力到底如何,雖然是一個沒落的宗派,也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二是阿飛的表現也太過怪異了,連宗主都拿不定主意,對此人是殺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