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要和高君拚命了。
就在這時,有幾個女生快速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丫頭,不住聲的勸道:“妙妙,你別衝動,忘了上次把那個調戲你的學長打到吐血住院,怎麼又要動手啊,你想被開除嗎?”
高君一聽頓時苦笑連連,這丫頭武力值很高,相應的脾氣也異常火爆,練武的,運動員,當兵的,性格相對好爽,耿直,脾氣火爆,就像高君經常自詡:“我是個粗人。”
這樣的丫頭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野性,但她偏偏又長得明眸皓齒,清麗如仙,清純與狂野並舉的氣質最是吸引人。
高君笑眯眯的看著奮力掙紮的丫頭,還挑釁似得揚了揚眉毛,直到他看見旁邊勸架的女孩。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趙海岩暗戀的那個姑娘,之前高君還與她搭訕,要來了微信號呢。
那女孩也看到了她,當即道:“原來是你呀,你快走,我快攔不住了。”
高君微微一笑,這果然是個善良的女孩,怕他吃虧,怕那丫頭惹禍,趙海岩雖然是個書呆子,但擇偶的眼光還挺獨到的。
高君從口袋裏掏出了學校的聘任書,在那憤怒的丫頭麵前晃了晃,道:“你難道還想打老師嗎?”
那丫頭看都沒看,憤怒的吼道:“你算什麼老師,你個臭流氓,我……”
“妙妙你別鬧了,他真是老師。”旁邊那女孩自己都有些吃驚的。
瘋丫頭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吃驚道:“這種流氓也能當老師?”
高君滿頭黑線:“你別一口一個流氓行嗎?你在公交車被行竊,我好心提醒你,你反而恩將仇報,剛才明明是你高空擲物險些砸到我,你反而腆著臉什麼牛頓被砸成了科學家,那西門大官人還被砸成了情聖呢,你咋就不願做金蓮呢?”
“你……”練武的人嘴笨,能動手的基本不吵吵。
“地有正氣,做人講道理。”高君一本正經的:“年輕人,別以為自己會兩下花拳繡腿就下無敵了,我還會洞玄子三十六式,合歡術七十二招呢,我還不是照樣低調做人嘛。”
聽著高君的尊尊教誨,瘋丫頭險些氣炸了肺,旁邊那姑娘倒是大眼萌萌,好像沒聽懂,果然是個清純可愛的丫頭。
“妮妮你給我放開,我要弄死他。”瘋丫頭抓狂的,性子太急,太火爆了。
那文靜姑娘死命的抱著她,就怕她惹禍,而高君卻不依不饒的:“你個丫頭還沒完沒了是吧,光化日之下,公然對男教師做出這等無恥行徑,今我也跟你拚了,走,跟我去教導處……”
幾個女孩滿頭黑線,到底做了什麼無恥行徑,這大帽子扣的才是真無恥呢。
瘋丫頭哪知道這是高君的計策,當即怒發衝冠道:“有本事別擺老師的臭架子,是男人就跟我單挑。”
高君就料到她會這麼,當即一臉猙獰的:“好,單挑就單挑,但咱先好,我不是老師,咱倆單挑時的身份都是普通人,我不是老師,你不是學生,憑拳腳定勝負,事後不許翻舊賬,不許打擊報複。”
“好!”瘋丫頭銀牙緊咬,豪邁的:“就這麼定了。”
“今晚上下了晚自習,學院籃球場,咱們不見不散!”高君道:“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咬我呂洞賓的瘋丫頭。”
瘋丫頭一愣,不知道他在胡八道什麼,直到高君走出很遠,她才反應過來,當即大罵道:“我擦,你才是狗呢,狗男人!”
高君沒有再理會她,丫頭連續七次大背跨過肩摔失敗,但對高君的折磨也不。
特別是她那純棉的運動褲,材料超薄,隨身,感覺和沒穿一樣,練武術的姑娘,身材挺拔,肌肉結實,翹臀緊繃圓潤,一輪‘攻擊’下來,高君都險些把持不住。
“不過這丫頭的性子未免也太暴躁,太烈性了。”高君搖頭暗道:“也不知道童年經曆了什麼,就算練武之人,師傅或者教練都會反複強調,要低調做人,不能亂用武力。”
不管怎麼,高君的計劃成功了,他審時度勢,把握機會,成功激怒了這瘋丫頭,晚上單挑,她身邊那個文靜姑娘一定也會跟去,趙海岩呐,你可要把握住老子辛苦給你創造的機會呀!
高君先回到了辦公室,領取了自己的工作證,不能總拿聘書蒙事兒,然後從電腦中查出了剛才那倆姑娘的信息。
瘋丫頭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齊妙,今年十九歲,這個如花的年紀卻有如此暴躁的脾氣,確實很奇妙,她還是本校特招的體育特長生,居然是全國跆拳道比賽,青年組的冠軍,國家二級運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