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個‘用’啊,韓晶晶臉色更紅了,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隻聽高君眉飛色舞的問:“不然你以為是什麼用途?”
“我不知道。”韓晶晶故作平靜的。
高君咂咂嘴道:“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黃瓜明明通體都是綠色的,卻要叫‘黃’瓜呢?很可能和它另外的用途有關吧?”
“流氓,不正經。”韓晶晶終於忍不住了,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怒不可遏,而是羞答答的嗔怪,還伸出腳丫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下。
兩人擠在狹的廚房中一起準備著食材,這感覺就像一對夫妻,在下班回家之後一起下廚,一些葷素不忌的話題,非但無傷大雅,反而能增進夫妻感情。
特別是年輕夫妻,這一番打情罵俏之後,再吃一頓大餐,喝上一點酒,一定會有個美妙的夜晚。
韓晶晶似乎也有這樣的想法和感觸,所以臉蛋始終紅紅的。
她是個研究院,實驗瘋子,可以是個書呆子,腦子裏除了化學符號,很少有其他的想法。
但此刻溫馨旖旎的氣氛,讓她想起自己是個女人,是個到了婚育年齡,身心都健康的女人。
她偷偷瞄著高君,見他聚精會神的做菜,大火炒,火燉,樣樣精通。
豐盛的飯菜上桌,有葷有素,有涼有熱,雖然算不上美味佳肴,卻也遠超家常菜的水準。
韓晶晶吃了幾口,頓時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起來了,她吃驚的:“沒想到你做菜這麼好吃?”
“嗬嗬,會親自做菜才是吃貨的最高境界。”高君笑道:“常言道,民以食為。所謂生活,就是出生和活著,而想要活著就要吃,想要活得好,首先體現在吃得好上麵。”
韓晶晶雖然缺少社會經驗卻也深表讚同,就像尋常百姓家,今丈夫發了獎金,回家第一件事兒就是和愛人:“老婆子,晚上做點好吃的。”
家裏有了喜事兒也會:“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可見飲食是我國最燦爛的文化之一,吃得好,一定程度上確實代表著活得好。
“你還挺懂生活的。”韓晶晶道:“還是個粗中有細的漢子。”
“是個能粗能細,時粗時細的漢子。”高君糾正道。
韓晶晶白了他一眼,道:“又胡。”
這嬌羞嗔怪的摸樣,特別是她眯起眼睛的樣子,別有一番風情在裏麵,這吃飯的氣氛,就好像一對老夫老妻,到了要規定性同房的日子了,在提前預熱的感覺。
高君一本正經的:“其實生活很簡單,無非兩件事兒。”
“嗯?哪兩件事兒?”韓晶晶好奇的問。
“一日三餐唄。”高君道。
“一日三餐這不都是吃嗎?一件事兒啊!”韓晶晶笑道。
高君揚了揚眉毛,一臉曖昧的:“不,兩件事兒,三餐過後,還有一日呢!”
韓晶晶細細一想,頓時又羞又窘:“流氓的毛病是真犯了,得寸進尺。”
她完,忽然抬起腳又踢了過去。
飯桌不大,兩人對麵而坐,正好高君在夾菜,這一腳踢過去,正中要害!
“哎呀……”高君發出一聲慘叫,噗通一聲趴在桌上,疼得直抽抽。
韓晶晶也大吃一驚,感覺這一腳踢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再看他這樣子,頓時明白了。
“你,你沒事兒吧?”這是最沒營養的一句話了。
高君一個勁的倒吸冷氣,是真的中招了,沒想到韓晶晶會突然動手,更沒想到會這麼準命中要害。
什麼金鍾罩鐵布衫都是扯淡,人體生理上的要害是無法避免的,戰鬥中可以有多種方式保護弱點和要害,最怕就是這毫無防備的黑腳。
韓晶晶也是又羞澀又尷尬,站在那裏低著頭不知所措,看著自己裹在拖鞋裏的腳丫,還有種異樣的感覺。
“嘶……” 高君躬著身體艱難的站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遭遇如此尷尬,這家夥就是他的生命之柱,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高君的生命也就失去意義了。
他牙關緊咬,一臉痛苦的:“我去看看情況。”
韓晶晶紅著臉,聲如蚊呐的應了一聲,看著高君彎著腰如蝦米一般走進了衛生間。
韓晶晶很焦急,感覺自己攤上事兒了,可又不知所措,她在衛生間外麵來回踱步,就像男人在產房門口等消息一樣。
更詭異的是,她腦中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到底是女人生孩子疼,還是男人被踢蛋更疼呢?
她搖了搖頭,臉紅如火,連自己都不清楚心裏是怎麼想的。
等了許久也不見高君出來,韓晶晶忍不住低聲問道:“你,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