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手持軍刀,麵對那如惡魔觸手般揮舞的樹根,殺氣凜然的衝了過去。
黑暗中,寒光閃動,宛如一道道匹練劃開了黑暗,一條條樹根不斷被斬斷,頃刻間狼藉一片。
高君勇往直前,直朝路邊的灌木叢殺了過去,雖然他什麼都沒看到,卻能感覺到那裏散發著可怕的敵意與殺氣。
剛要臨近,忽然路邊的一棵龍抓槐動了起來,就像一尊門神開始複蘇,宛如龍爪一般的樹冠直接朝高君抓來。
高君冷哼一聲,抬腿橫掃,那如成年人大腿粗細的樹幹頓時應聲折斷,連帶著樹冠一起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那些灌木開始劇烈搖晃起來,灌木葉宛如傾盆暴雨一般朝他襲來,鋪蓋地。
高君猛然掀起身上的外套罩住了頭,同時身體飛快的旋轉起來,一圈一圈在原地飛快的轉動,就像一隻脫落,功能卻像雨中旋轉的雨傘,將灑落的雨滴全部彈開了。
對方似乎故意在和高君比耐力,她的能力仿佛無窮無盡,一排低矮的灌木不斷噴發著自己的額葉子,有幾棵都成了斑禿了。
高君仍然在極速旋轉,利用有防彈功能的外套,可以確保自己不受傷。
可如此這般,對他的體力消耗極大,感覺腳下都要冒火,鞋子都要燃燒起來了,腳踝都快折斷了。
高君可沒興趣和敵人比拚耐力,他的戰鬥方式從來都是勇往無前,拚命也要搶占先機,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所以此時他孤注一擲,猛然一抖手。
鋒利無匹的虎牙軍刀激射而出,寒光一閃,仿佛黑暗都被撕裂了,嗖的一聲直接沒入灌木叢中。
“嗯……”一聲悶哼傳來,緊接著,宛如暴雨一般的灌木葉子在空中一滯,隨後簌簌而落。
高君大喜,看來這孤注一擲奏效了,成功擊中了敵人,他剛要衝過去,忽然見幾棵灌木拔地而起,連帶著泥土直接朝他撞來。
“我擦,居然沒死。”高君有些遺憾。
非但沒死,似乎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這一輪進攻更瘋狂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女生宿舍樓忽然有一間點亮了燈,隻聽一個女聲驚聲喊叫:“快來人呐,快來人呐!”
這一聲喊頓時驚動了不少人,尤其是驚動了青草俠,她是見不得人的壞人,眼看著宿舍等挨個點亮,連對麵男生宿舍都被驚動了,也許有人就會衝出來。
關鍵時刻,青草俠控製著那飛起來的灌木毫無章法的砸了過來,就像機槍手掩護大部隊撤退一樣,不為消滅敵人,隻為延阻敵人。
高君左躲右閃,一邊分心盯著灌木叢,卻仍然沒有看到人,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等灌木全部落下之後,他第一時間衝了過去,顯然青草俠已經消失了,不過高君並不是沒有收獲。
他那把虎牙軍刀掉落在地上,旁邊還有少量的血跡,最起碼傷到了青草俠。
高君已經知道青草俠就是王副校長的女秘書張靜文,隻是他還是弄不清楚這次突然的伏擊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她知道自己幹掉了隱身俠?又或者通過其他渠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還有,她為什麼能如此準確的伏擊自己呢?怎麼會知道自己這個時間會從這裏走過呢?
今發生的事兒都很突然,尤其是齊芯月被綁架,隨後又回了一趟家,如果他稍稍心軟,很可能就會住在家裏不回來了,為什麼現在都後半夜了,青草俠還在苦苦守候呢?
高君緩緩回頭,朝校門口看去,傳達室的燈還亮著,保安副隊長也喝多了,但應該還沒睡。
高君眯起了眼睛,下午這位副隊長就邀請自己晚上一起喝酒,難道這本身就是陰謀嗎?還是在喝酒的時候他偷偷通知了青草俠呢?
這個頭上頂著呼倫貝爾大草原的副隊長,也是他們的人嗎?
就在高君疑惑重重的時候,學校醫務室的值班醫生正夾著擔架飛快的跑過來,看到眼前一片狼藉,他急忙停下腳步道:“是這裏發生意外嗎?這是地震了吧?”
高君連忙搖頭,指了指女生宿舍道:“應該是那邊。”
“哦,對,是女生。”校醫連忙跑了過去。
此地一片狼藉,地也裂開,樹也倒了,若是再有人看到,沒準以為他故意破壞公共設施呢。
所以,他也跟著校醫朝女生宿舍跑去。
這麼晚了,突然有女生驚呼,明顯是出事兒了。
“難道又色狼夜襲女寢?”高君心中暗想:“是誰這麼大膽,完成了老子為完成的事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