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險些沒從車裏摔出去,就豎著耳朵偷聽的趙老板剛要起步,結果直接憋火了。
郝爽自己也羞紅了臉,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了這麼一句,可能是牙縫裏的韭菜太顯眼了。
高君嘿嘿一笑,吹了口氣,道:“而且我還吃了蒜!”
郝爽連忙捂住鼻子,捶了他一拳,道:“怎麼還是這死德性!”
這一打一鬧,氣氛頓時歡樂了起來,郝爽始終沒有問高君這麼多年去哪了,的都是當年的往事與去世,兩人聊得很歡樂,可是把趙老板急得夠嗆。
不過稍後還有機會了解高君,畢竟男人話最多的時候,就是在酒桌上。
因為趙老板還特意加快了速度,很快就來到了高君期盼已久的大排檔,雖然變化不,但大排檔還是老樣子,背後是一排平房,還都保持著露操作的原貌。
燒烤的味道,鐵板燒的味道,煤爐上火慢燉的砂鍋,還有各種炒菜,讓人垂涎欲滴。
高君興奮的:“當年我就曾有個夢想,有朝一日混好了,將這一條街所有菜一次性吃個遍,看來今就是夢想成真的日子了。”
“你也不怕吃出糖尿病。”郝爽不陰不陽的。
他們從到大都是損友,正常人話幾乎不會。
高君笑道:“你是不是不能吃眼紅啊?”
“我怎麼不能吃?”郝爽不滿道。
“看看你腰上那三層肚皮,再吃就成遊泳圈了!”高君笑道。
“我弄死你!”爽姐大怒。
趙老板苦笑連連,找了個路邊燒烤,老板熱情的招待他們坐下,高君感覺就先回家一樣親切,肥肉,大腰子必不可少,鐵板魷魚,砂鍋狗肉,再來兩個炒菜,一箱冰鎮踩在腳下,意猶未盡的問郝爽:“當年我們來這兒抽的那種煙現在沒有了吧?”
郝爽白眼一翻,道:“現在哪還有兩塊五一盒的煙了。”
“哎,遺憾呐。”高君道:“不過沒關係,有酒有肉就行了。”
“來來來,兄弟,我先敬你一杯,為你們久別重逢,為我們一見如故。”趙老板舉杯相邀,非常擅長酒桌文化,話很到位。
三人舉杯暢飲,但心情卻各不相同。
高君自然是心情大好,生樂觀,即便麵對隱身俠這樣的強敵也不會看到他皺眉頭的,更何況今故地重遊,衣錦還鄉。
而爽姐心情複雜,仍然不知如何相處,好像前任和現任遇到一起了,還要把酒言歡似得。
趙老板則心事重重,心裏想著胡漢三,迫切想找到一個屬於他的潘冬子。
一升的冰涼紮啤,高君一飲而盡,重重將酒杯放在桌上,愜意的打了個酒嗝,對郝爽道:“爽啊!爽,爽嗎?”
趙老板聽得一臉的懵逼,郝爽沒好氣的:“爽你個頭!”
“嘖嘖嘖,看看,我們爽姐還害羞了。”高君誇張的:“當年的爽姐那是何等的風采,我還記得高中有一年,有一次數學測試,爽姐爽姐睡著了,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忘了身在何方呢,以為是自己家的席夢思呢。
結果,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伸手到衣服裏,三兩下就把罩子拽了出來甩到一邊,換個姿勢接著睡,當時我和我的夥伴以及數學老師都驚呆了!”
趙老板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郝爽即便已經在歡場從業多年,突然被這死家夥爆出當年又羞又糗的囧事,還是忍不住麵紅耳赤,當即反擊道:“哼,你一個上課睡覺還能夢遺的混蛋,有資格我嗎?”
高君頓時大囧,道:“我再一遍,我那不是‘遺’,隻是口水滴上了。”
郝爽冷笑道:“初一那年我突然來大姨媽,板凳上有血,有個混蛋問我是什麼,我是番茄醬,有嘴饞人賤的混蛋直接伸手沾了沾,還舔了一口,番茄醬過期了的人是誰?”
高君正在啃著一串暗紅色的大腰子,一聽這話險些被卡死,有些往事不能回味。
他無奈的:“我要是老二在這兒就好了,他的糗事可是比我多的多。”
“是啊,這家夥怎麼還沒來呀?”郝爽詫異道。
高君一驚,忙道:“你通知他了?”
“廢話!”郝爽哼道:“你消失這麼多年,我們還以為你死了,老二更是在床頭貼了一張你的照片,就差早晚三炷香了。”
高君頓時滿頭黑線,道:“把我照片貼床頭,他是想辟邪還是想避孕。”
“你還有這功能啊?”郝爽笑嘻嘻的看著他:“至於管不管用,等老二來了親口問問他就是了,這混蛋這幾年身邊的女人也沒少換。”
高君大笑道:“看來這子實現了當年的夢想,五肢都得到了開發,終於進化了,而我還處在原始階段,雙手還沒有解放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