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頓時一陣頭疼,心裏很不是滋味,除了內疚,更多的是憤怒!
在保安的注視下,高君立刻擠出了兩滴激動的淚水,他頓足捶胸,痛苦不已:“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大哥,這事兒是怎麼發生的,真的是意外嗎?”
保安見他痛心疾首,真情流露,都是同事,他心裏也不是滋味,見高君雖然痛苦但沒有失去冷靜,熱心的他拉著高君走到樓梯間,道:“事情就發生在六樓,具體情況誰也沒看到,隻知道七樓的窗台邊擺放著一排花盆,當時警察來分析,她當時正在打掃六樓的樓梯,不知怎麼花盆突然掉落,正巧砸中了她……”
高君仔細看著樓梯間的布局,左邊是扶手,右邊是牆壁,上半部分是格子窗,有一尺寬的窗台,每一層都擺放著盆景。
但以盆景的大和擺放,是絕對不會掉落的,就算有擺放在外沿的花盆,在沒有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也不會掉落。
這一定是人為的,絕對是青草俠的手段!
高君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和青草俠一決生死。
事情很顯然是青草俠發現了什麼,也許是程佳磊的舉動引起了她的警覺,之後查看了監控,或者是什麼。
她這是在殺人滅口,是在排除隱患,是一種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殘暴心態。
如果真是這樣,是否當自己接觸過的人她都要排查,甚至都要殺害呢?
下一個會是誰?是羅主任,還是他的情婦?又或者是前台那個接待妹?
這種擁有特異功能的敵人實在太可怕,完全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讓人防不勝防,普通人遇到隻能任憑宰割。
高君不知道她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但絕不想看到再有人因此而遇害。
他走出大樓,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仙女,等了許久她才來接聽,高君立刻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幹什麼呢,怎麼才接電話?”
仙女一愣,也不甘示弱的:“你吃火藥了?我這裏有事兒?”
“你有個屁事兒能比人命更重要嗎?”高君吼道,因為內疚和憤怒,讓他心頭冒火:“你們讓我去采血,到底有結果了嗎?”
仙女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事關人命與任務,她也立刻重視了起來,低聲道:“還沒有結果,如果有消息,他們會以快遞的方式發給我的,目前我還沒收到,你……喂?”
此時的高君懶得多一句話,他知道自己是個非常情緒化的人,即便如今轉做特勤,仍然保持著軍人的心態,性如烈火,勇猛無匹,最討厭就是勾心鬥角。
好在他能克製住自己,強迫自己冷靜。
他看了看這棟漆黑的大樓,覺得現在情況非常嚴峻,青草俠仍然可能會大開殺戒,導致無辜的人受害,甚至青草俠目前就在這棟大樓裏注視著自己。
但此時他不得不接受他最討厭的一句話,就是‘大局為重’。
如果真能因此破解異能者的秘密,這實在太關鍵了,但若是因此而犧牲無辜的生命,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所以他在等一,如果還沒有消息,他必須開始做擊殺青草俠的準備了。
可是現在青草俠已經在防備他了,想要殺她覺不容易,最起碼不會像隱身俠那樣輕鬆。
而當務之急是,避免傷亡。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羅主任的電話號碼,第一次見麵就留下了,有事兒找他。
羅主任接電話的速度可比仙女快多了,估計是這個日子,這個時間打電話的來的人,可能多半是送禮的。
高君也沒多話,直接:“我是高君,你不是讓我對你提要求嗎,現在我就要求你,立刻,馬上聯係你的情人,不管以什麼樣的理由,盡快從這座城市給我消失,如果我明看到你們來學校,我會立刻公布你們的醜事兒,哦,忘了告訴你,上次我還錄了像!”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羅主任弱弱的問。
“少廢話,馬上給我滾,我不找你,你們永遠別回來!”高君怒罵一句,狠狠掛斷了電話,他可不想聽羅主任要把自己的女兒和老婆介紹給自己之類的無恥屁話。
對付這種人,你越強勢,他們越怕你。
高君暫時隻能做這麼多了,其他的隻能伺機而動了,對付青草俠不是一時衝動就能解決的,而且還要提防著她先動手,畢竟人家沒有什麼大局要顧全。
還有就是童玲,這妞不會真是死神的新娘吧,怎麼一到‘真格的’,就會出人命呢?
更何況此事故高君情緒低落,還真沒什麼喝酒的心思,而且自己突然跑過來,確實有些冒失了,可能正在青草俠的監視範圍之內,特別是對方處在懷疑一切,寧可錯殺三千的喪心病狂狀態下,高君現在和任何人接觸,都有可能給他們帶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