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擊致命(1 / 2)

高君滿頭霧水,這是什麼日子,怎麼會隻記錄氣呢?

而且最奇怪的是,八月十五號,盛夏三伏,怎麼會有陰到大雪的氣呢?

他正在納悶,苗惠忽然走了出來,看到高君正在翻看日期,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一把搶過,麵色通紅,道:“這,這些是我寫著玩的。”

高君笑道:“不好意思,剛才箱子漏底了,我手欠看了兩眼,隻是什麼地方八月份會下大雪呀?”

苗惠的臉更紅了臉,眼睛都不敢看她,顯得緊張而又局促,道:“我瞎寫的,可能是北極氣吧。”

完,苗惠急匆匆的抱著日記本上樓去了。

看著她古怪又窘迫的模樣,高君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這陰到大雨,陰到大雪,的是……

“臥槽!”琢磨過來的高君大爆粗口,深深的感受到了單身十八年,風華正茂,如狼似虎的少婦的寂寞與孤獨。

高君他們搬得很快,而苗惠的速度也不滿,床鋪鋪好了,衣服也都掛起來了,日用品擺放得很整齊,原本空蕩蕩的房間瞬間有了家的氣息。

隻是苗惠看到高君的時候,眼神怪怪的,臉蛋始終紅紅的。

“辛苦你們了,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我叫了外賣一起吃吧。”苗惠故作大方的,隻是始終沒看高君。

而那張卻:“不了苗姐,我約了女朋友去看電影。”

“哦?有進展了?太好了,那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做我們這行交個朋友不容易,要加油哦!”苗惠由衷的,感同身受啊,隨後她從包包裏掏出幾百塊錢塞給張,道:“拿著,窮家富路,不能太寒酸,要讓女孩子知道,我們這行雖然是冷門,但收入還是很客觀的。”

“這……謝謝苗姐,那我先走了,高老師再見!”張猶豫片刻,還是收起了錢,對苗惠明顯充滿了感激。

送走了張,這新房子裏就剩下高君和苗惠了,若是剛才的日記換成是童玲,甚至其他任何人的,高君一定會調戲一番,但這個苦命的女人,單身十八年拉扯孩子,讓人想想都覺得心酸,所以高君也不忍開口。

更何況苗惠自己也很尷尬,雖然她寫得很隱晦,別人應該看不懂,可她心裏就是有種感覺,感覺高君好像明白似得,而且非常不想讓高君看到。

兩人都不話,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高君微微一笑,打破沉默道:“苗姐,怎麼突然搬家了,上次那區環境不是很好嗎?”

有了正經的話題,苗惠微微鬆了口氣,又恢複了熟女應有的落落大方,她輕撫耳邊碎發,道:“我昨在區看到了幾個混混,我擔心是那家夥的手下,若是看到我,,沒準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租房子住,正好這棟房子是我之前一個客戶的,老兩口都去世了,兒女們為了爭奪房產打得焦頭爛額,最後他們決定賣掉房子,房款大家平分,正好我有點積蓄,就把房子買下來的。

租房子總是感覺寄人籬下,現在總算有自己的家了,更何況離妙妙也進了,她隨時可以回家來住。”

“這還真是好事兒,不過對原房主來可不是好事兒。”高君笑道。

苗惠搖頭苦笑:“可不是嘛,老兩口有兩兒兩女,其中三個生活條件都不錯,唯獨老大條件艱苦,來人原本想把房子給老大,可沒有明確的遺囑,這不,老人剛去世,兄弟姐妹們就打起來了。”

“哎……”高君歎道:“利字當頭,人情似紙啊,骨肉親情也抵不過真金白銀啊!

不過你這行業真不錯,還能掌握第一手的房產信息。”

“嗬嗬,人們總是對我們這行業非常的忌憚,其實,那都是對死亡的恐懼。”苗惠道:“其實,人死如燈滅,一了百了的,真沒什麼可怕的,相反活人才最可怕,因為他切切實實的能傷害到你。”

高君微微一笑不知道什麼好,而這姐姐感觸最深,她經手過無數喪禮,有壽終正寢,有橫死街頭,從來沒見過什麼鬼回魂,反而她當年選擇托付終身的丈夫,深深的傷害了她,讓人唏噓啊。

高君不想起這麼沉重的話題,岔開話題道:“現在這歸仙服務市場很火爆啊,越來越多人進入這個行業了,而且利潤非常可觀啊,隻是廢舊報紙,分文不值,紮成花圈就是幾十上百塊啊,難怪你這麼年輕就買了學區房。”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苗惠笑道:“這行業因為有太多禁忌,所以利潤確實客觀,最起碼很少有人會在花圈,元寶蠟燭還有紙紮人上討價還價,當然也有奇葩,昨一個喪主就嫌貴,非要我給打折。”

高君頓時笑道:“那太好辦了,你就我們不打折,但可以返券,留著下次使用,或者贈送東西,比如骨灰盒買一送一,買墓地送下躍層加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