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啊,把受傷的女孩子送去醫療室了?”王副校長突然出現在高君身邊,話略帶南方口音,讓人感覺很細膩,很親切的感覺。
他身後還跟著記者,仍然在錄像拍攝,隻不過有些鏡頭在播出的之前會被剪輯掉。
高君點點頭,道:“是啊,王校長,醫療室的大夫她隻是輕度扭傷,上了藥,冰敷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是來進行公益活動的,不能造福了大家,卻傷害了自己,你對吧。”王副校長道。
高君含笑點頭,隻見王副校長遞過麵包和水,道:“你還沒有吃飯吧,來,先吃我的,一會我們還要穿過山澗去水庫大湖,這一路上還得靠你這樣年輕力壯的夥子照應呀,你一定要保持體力喲。”
高君頓時笑了起來,這王副校長好像是故意來給自己之路的,隻不過他指的卻是黃泉路。
高君也沒客氣,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食物,正如那歌中唱的:“沒有吃沒有穿,自然有那敵人送上前……”
吃敵人的,是我軍的優良傳統!
而且他也不信王副校長會在鏡頭記錄下給自己有毒的食物。
王副校長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全靠你了的模樣,隨後就去探望別人了。
高君冷笑一聲,朝一旁比較僻靜的走去,因為張嬌也在那裏。
此時她已經吃完了火腿腸,但卻與別人不同,別人都是吃飽了犯懶,而她卻是精神百倍,特意走到懸崖邊,一腳踩著山石上,舉目遠眺。
山風吹來,蕩起了她那齊耳短發,衣衫獵獵,秀美中帶著幾分英氣,當真是英姿颯爽,豪氣幹雲,如果再給個酒壺,那就是東方不敗!
張嬌正聚精會神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山河壯麗,高雲淡,心中湧起了無盡的豪邁之情,剛想麵對群山大喊一聲,抒發一下波瀾壯闊的情感。
可剛張開嘴,忽聽身後傳來一句:“喝西北風呢?”
張嬌差點從懸崖上一頭栽下去,她怒氣衝衝的轉過身,不用看也知道是這賤人,張教官開門見山,道:“你不是這一趟深山之行有危險嗎,你怎麼還沒死呀?”
“噓……”高君大驚,連忙示意她噤聲,這傻大姐太含糊了,這就是當警察當慣了,到哪都是大爺,沒什麼忌諱的:“你有病啊,真正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少來……”張嬌都有些不信了,因為這半下來太過順風順水了:“你這家夥是不是故意嚇唬我呢,然後對我意圖不軌呀?”
“大姐,我哪敢對你意圖不軌呀,你和你的七兄弟乃是神下凡,我哪敢招惹呀!”高君道。
張嬌哭笑不得,這家夥始終把她當成葫蘆玩的老大,紅葫蘆娃力大無窮嘛。
高君坐在大石頭上,喝了口水,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又一臉嚴肅的:“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就在這片山林中有大凶險。
傳千年前,有一隻得道的白蛇,為了報恩來到凡間,與恩人喜結連理,可數十年後,白蛇容顏不老,但她的官人卻已是白發蒼蒼,又老又醜的老翁了,白蛇見之生厭,便出去勾三搭四,很快就認識了一個蠍子精,隨後毅然決然的甩掉了官人,和蠍子精在深山中雙宿雙飛,為禍一方。
他的官人不關心被甩,怒其劈腿出軌,一怒之下,踏遍千山萬水,找到了七顆葫蘆籽,將葫蘆籽合在一起召喚出了神龍,向神龍許願,要平掉這片罪惡深林,神龍滿足了他的願望,並賜給樂他一把電鋸,從那之後,官人每在深林中砍伐不斷,直到遇到了兩隻狗熊……”
“行了,行了,祖宗!”張嬌滿頭黑線的:“後麵的故事我知道了,後來這位官人見白蛇與蠍子精兩情相悅,最後選擇原諒她並成全她,然後自己一個人黯然神傷的遠走他方,遇到了一艘海盜船,跟著海盜一起去了新世界,也就是傳中的青青草原,從此成了牧羊人……”
“看來你的童年比我精彩。”高君笑道。
張嬌得意一笑沒有話,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了一陣節奏感極強的音樂聲。
張嬌頓時轉頭看去,原來是幾個男生湊在一起,拿著手機在玩遊戲。
這種事兒太常見,高君根本不屑一顧,但張嬌卻在那一瞬間皺起了眉頭,並快步走了過去。
黑影罩頭,幾個男生不耐煩的抬起頭,看到的自然是張嬌陰沉的臉,隻聽她厲聲嗬斥道:“還玩是嗎?從剛才上山我就注意你們了,一路走一路玩,完完全全就是低頭族,你們是來做公益的還是來玩的?再,你們時時刻刻都低著頭,不顧自己的安全,也要考慮一下別人,如果你們低頭過馬路被車撞了,是怪機動車還是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