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政府下屬的某星級酒店內,齊氏船舶入駐秦海,打造亞洲最大船塢碼頭的新聞發布會正式召開。
這是一個投資過百億,能解決數萬人就業,能夠極大拉動地方經濟的招商引資項目,政府非常重視,直接派出市委副書記,市長,副市長三位大人物共同出席,另外還有諸如海事局,港務局等諸多部門的領導,可謂盛況空前。
除了本地電視台之外,省電視台,還有諸多門戶網站,主流網絡媒體記者也蜂擁而至。
船王之家居然要大遷徙,在秦海開疆裂土,這絕對是足以登上財經頻道頭版頭條的大新聞。
齊芯月坐在台上,展示出了她成熟優雅又睿智的一麵,之前也做了功課,對相關業務很是熟悉,即便有記者故意刁難,也能對答如流,讓人們知道自己絕不隻是個被推到前台的花瓶人物,她是來這裏做女王的。
副書記和市長大人也相繼發言表態,政府將會給予最大的支持與幫助。
現在官商合作是大勢所趨,一個出錢,一個處福利,互利互惠,合作雙贏。
記者會很順利,齊家再次名揚下,可以預料,等長假過後股市重新開盤,齊家的股價一定會飆升,連續幾周漲停都有可能。
中午就在酒店舉辦了一個型宴會,預祝官商兩家合作愉快。
不過齊芯月以工作繁忙婉拒了,是等工程正式開始,再請要員們一起慶祝,搏個好彩頭。
這樣的拒絕非但沒有引起官員的不滿,反而當眾大讚齊芯月雖然年輕,卻已經展露出了實幹家的本色,將齊芯月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而這也標誌著,這條路她必須要徹徹底底的走下去了。
其實,齊芯月所的工作繁忙,主要還是應酬,今好了要陪高君一起出席同學宴,郝爽已經訂好了火鍋店,還要帶她的男人一同出席,二青估計這會也在從他眾多情人中在尋覓,找一個適合出席這種場合的女人。
高君作為‘好高興’組合的老大,自然也要攜夫人一同出席,在現階段來,這樣的宴會比官員的宴請更有意義,在底層招兵買馬打根基,比一步登搖搖欲墜更有用。
三家人同時到了,郝爽坐著那男人的轎車,二青親自駕著吉普車,副駕駛有個女人,而高君和齊芯月是乘坐出租車來的。
齊芯月未來將會很忙,隨時隨地前呼後擁,將很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現在雖然也在忙著拉攏人脈打基礎,但也在抓緊一切時間和高君享受二人世界。
因為有生人加入,所以在停車場中,眾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彼此打量一番。
爽姐帶來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得意的襯衣西褲,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腳上一雙皮鞋閃閃發光,身材微微有些發福,一看就是個成熟穩重,事業略有成的男人。
而二青帶來的女人很年輕,好像女大學生,暗棕色的頭發紮成馬尾辮,前麵是齊劉海,素麵朝沒化妝,更顯得眉清目秀,眼瞼下還有幾顆雀斑,讓她看起來更生動了幾分,這女孩子很靦腆,幾乎不與人對視,有人看她也是微微低著頭,現在這年月懂得害羞的女孩子不多了。
最耀眼的人當然還是齊芯月,政府召開的記者招待會,當然是盛裝出席,昨晚折騰了一夜,更讓她徹底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此時青澀盡褪,舉手投足都帶著少婦的風情,又不是豪門千金的風度與優雅,堪稱極品。
“行了,別堆在一起大眼瞪眼了,先進去吃肉吧,有什麼好話邊喝邊聊。”高君笑著道。
眾人立刻轟然響應,別看爽姐的男人大幾歲,到了這裏他就是個妹夫,二青帶來的丫頭更是乖巧可人。
“來,老夏,靜,咱們頭一次見麵,這杯酒我先敬你們。”
高君舉著酒杯對新加入的兩人道,男人叫夏克佲,是國內某知名白酒的本省代理經銷商,現在手裏喝的就是他代理的白酒。
二青的女友叫高靜,尋常人家的孩子,職業高中畢業,在某星級酒店做服務員,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二青勾搭上了,估計是看中了這丫頭純真質樸,羞澀靦腆的性格了。
兩人自然也知道高君是這夥人的老大,立刻舉杯,一個成熟穩重,一個羞澀靦腆,但還是和他捧了一杯。
這邊二親和郝爽也沒閑著,同樣舉杯對齊芯月:“嫂子,這一杯酒我們敬你,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喲。”
眾人都喝了一杯酒,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高君對新來的兩人道:“我們兄弟姐妹從一起摸爬滾打長起來的,在家裏都是獨生子,所以我們三個就和親兄弟一樣,今認識了你們,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兒大家商量,相互幫襯著,希望大家的日子都越過越好。”
高君簡單的發言很接地氣,大家吃吃喝喝氣氛也很融洽,夏克佲是個成熟男人,看高君幾人畢竟隻有二十六七歲,雖然高君的慷慨,但還是有所保留,所以他不動聲色的:“你們的同學感情可真好,不想我們這一代人,現在老同學若是沒有生意往來,沒有事兒求人,大馬路上遇到都假裝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