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妹,你還敢跑,老娘弄死你!”
童玲發瘋一般的咆哮著,起身就要追出去,忽然腳下一絆險些摔倒,原來是不心絆到了挺屍的高君。
童玲看著高君沉屍在自己腳下,頓時痛徹心扉,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突然演變成這樣。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高君,興衝衝的著要推廣專為女士服務的暖被窩業務,連口號都想好了,暖到心花怒放,暖到扶牆……
想到這,童玲忍不住悲從中來,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伸手抱著高君的腦袋,放聲大哭道:“怪我,這都怪我,不應該叫你死鬼,不應該貪心,明知道這家夥給我下藥,卻偏偏鬼迷心竅要將計就計敲他一筆,若不然你也不會為了保護我與他發生衝突,也不會就此丟了性命……
你個混蛋以前不是總吹噓自己多厲害嘛,什麼胳膊能跑馬,拳上能站人,胸口碎大石,一夜七八次嘛,怎麼一個渣男就把你搞定了。”
童玲越越傷心,看著挺屍的高君,忘了急救,忘了報警,隻有無盡的悲傷和流不盡的眼淚,
她用力搖晃著高君的腦袋,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忽然一把抓住高君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胸上,哽咽的:“你不是一直懷疑裏麵有填充物或者注了水嗎,現在給你機會驗證一下,你倒是捏呀!”
童玲傷心欲絕,怎麼做都無法發泄心中的悲痛。
就在這時,忽然覺得胸口一把,低頭一看,自己的胸竟然在變形,由圓到扁,不斷變換著形狀,一隻大手捏捏抓抓,很是靈活。
“呀!”
童玲驚叫一聲連忙跳到一旁,那隻手貌似不經意的一勾,吊帶裙都被拽下大半,春光乍泄。
“死鬼,你……”童玲吃驚的都忘了穿好衣服,隻見高君深吸一口氣,虛弱無力的:“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你還活著……搶救,搶救!”童玲又驚又喜,思維根本就不正常,更不懂急救,隻知道心外壓和人工呼吸。
但現在高君心口插著刀子,自然不能心外壓了,那就隻有人工呼吸了。
童玲心慌意亂之下,立刻趴在地上,也不捏鼻子,直接啃了上去。
剛吹了兩口仙氣,忽然有一條宛如毒蛇般的東西鑽入口內,瞬間纏住了她的丁香舌,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更像是一團火,將她整個人都點燃了。
童玲意識到了不對勁,仿佛被無邊無際的欲望之海吸引著,不斷的將她拽入深淵。
很快,童玲徹底迷失其中,隻能感覺到自己身如火燒,好像有無盡的岩漿在體內亂竄,很想打開一個通道,將這些烈焰疏通出去。
同時耳邊還有男人的喘息聲,以及自己醉人的*聲。
奇妙的感覺好在持續,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幻。
剛才她感覺自己好像漂流在大海之中,被海浪不停的衝擊拍打,隨波逐流。
現在她又仿佛站在巨輪之上,乘風破浪,激流勇進。
下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被驚濤駭浪席卷上了高,搖搖晃晃,身如柳絮。
隨後她又重重的跌入大海深處,眼前是一片漆黑,被冰冷的海水包圍著,是那麼的空虛與寂寞……
“快給我!”
童玲莫名其妙的聽到自己出這三個字,話音剛落,仿佛置身海底的她突然看到一座海中火山驟然噴發,烈焰與海水融為一體,猛烈無匹的噴發而出。
一股股熱流不斷衝擊著她,直將她衝上九霄雲外,感覺自己好像骨肉消弭,隻剩下靈魂在飄蕩,輕飄飄飛進了宇宙黑暗的深處。
當童玲魂魄歸位,,重塑肉身的時候,已經光大亮了,睜開眼睛看了看,確定自己還在酒店,霞光透過輕紗照進來,眼前一片璀璨。
童玲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骨頭都是酥的,飄飄欲飛,可微微一動,下麵頓時傳來了幹裂般的疼痛,疼得她不由得倒吸冷氣。
低頭一看,看到的卻是男人的大頭趴在自己胸前,奇尺大茹都被壓扁了,那死鬼一臉銀蕩的表情,不時還咂咂嘴,好像嬰兒吃得意猶未盡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兒?”童玲大吃一驚,費了半力氣才將胸口上的大腦袋挪走,腰肢還被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兩個人四條腿緊緊纏繞在一起。
好不容易推開這死鬼,再看床單上那點點如梅花的血跡,童玲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這家夥不是死了嗎?難道我被鬼壓?整個過程都沒什麼印象,隻是感覺很奇妙……”童玲又驚又怕,心慌意亂。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