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子突然殺了個回馬槍,想要趁高君沒有防備的時候下重手,鬥大的拳頭凶狠的砸向高君的麵門。
可是這重重的一擊卻落空了。
高君端坐在椅子上,就料定了他會來這麼一手,在他出手的一瞬間,身體猛然向後仰倒。
連人帶椅子一起向後仰倒,咣當一聲,實木椅子重重砸在誰後兩個男人的腳麵上。
兩人疼的慘叫一聲,下意識彎腰,想要搬起椅子把自己的腳釋放出來。
就是這麼一個彎腰的動作,高君抓住機會,猛然探出雙手,分別勾住了二人的脖子,猛地一發力。
那倆人頓時大頭朝下,砸向了地麵,高君同時借力彈身而起。
那豁牙子一拳落空,發現眼前沒有高君的身影還有些發愣,等看到高君出手撂倒了兩個同伴,這才大吃一驚,剛要衝上來,就見高君宛如蛟龍出海,猶如猛虎出深。
豁牙子眼看著高君在自己眼前越升越高,堅硬的膝蓋重擊在他的下巴上。
豁牙子仰倒地,下頜骨折,嘴巴歪到一邊,幸好剛才沒有話,萬幸沒有咬到舌頭,但上下牙齒撞在一起,碎了不知道多少顆,滿嘴全是鮮血混著碎牙碴,疼得他捂著嘴滿地的打滾。
這時,另外兩個男人總算爬起來了,一個額頭腫起了大包,一個鼻孔竄血,但看到這場麵,忍著疼也要上。
其中一個抄起板凳就朝高君砸來,隻可惜力道軟如棉,被高君輕鬆接在手中,並猛然砸在了滿地打滾的豁牙子身上,實木板凳頓時四分五裂如廢柴,而那豁牙子蜷縮成一團,抽搐著不在翻滾了。
高君狠辣的手段讓兩人又驚又懼,但害怕沒有用,高君已經如狼似虎的衝過來了。
其中一人連忙從桌上抄起了高君吃麵的大腕,想要扔出去,但高君已經到了近前,這家夥立刻舉起大碗扣在自己臉上當成了麵甲。
高君冷笑一聲,變拳為掌,也不用力,隻是按在碗底用力一推,那人連退數步摔倒在地,雙手撐著地,大腕卻仍然鑲嵌在臉上。
這是因為高君用力一按,碗裏的空氣被抽幹了,就像火罐一樣吸附在他臉上了,看起來好像沒有五關的厲鬼。
另一個人一看高君虐他們就像爹打兒子一樣輕鬆,哪裏還敢站著等死,趁著高君沒有麵對自己,轉身就跑。
剛跑出沒幾步,就聽身後傳來高君的冷哼之聲,宛如死神的歎息。
就見高君一腳飛出,身前的硬木桌子頓時滑行而出,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後腰上,明顯聽到了嘎巴一聲,男人頓時撲倒在地,想要起身可稍稍一動就發出可怕的慘叫,這是腰椎受了重創,隻要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哀嚎不已。
剛才還包圍著高君,本以為穩操勝券,準備將他毒打一頓的三個人,此時全都躺下了,兩個重傷,一個變成沒麵目的惡鬼也在裝死,根本不敢起身。
高君冷眼看著他們,周圍的服務員嚇得躲得遠遠的,隻聽後廚一陣叮當亂響,一個胖廚子拎著菜刀衝了出來,直接看著高君大喊道:“誰他媽在我的店裏鬧事?”
高君早就猜測這個店和高利貸集團有關,不然方圓也不會把自己往這裏領,幾個討債鬼又大清早的來這學區附近吃早飯。
看樣子這廚子就是他們的同夥,此時手裏拿著菜刀叫囂著。
高君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走到那個放著生魚片的堆頭旁邊,下麵有巨大的冰塊,冰鎮著生魚片,旁邊還有一把破冰的冰錐。
高君拿起冰錐用力一次,鋒利的冰錐頓時刺入巨大的玄冰之內,冰錐本來就是破冰的,這沒什麼稀奇,可等高君放開手,那胖廚子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手裏的菜刀都脫落了。
因為那大冰塊中不止有冰錐,連木柄都被鑲了進去,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啊,再看看地上那三個人的慘狀,胖廚子連忙把自己摘了出去:“大哥,有話好,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繼續解決吧。”
完胖廚子轉身就跑進了廚房。
高君自然不會對飯店的工作人員出手,即便知道胖廚子是同夥,也不會動手的。
打幾個放高利貸的,他們根本就不敢報警,否則高君隻是傷人,而他們則是非法放高利貸,甚至還做過不少非法討債,故意傷害的行為也少不了,最關鍵的是,他們暴露了,背後的高利貸集團也會受牽連,日進鬥金的買賣毀了,上麵的人也饒不了他們。
所以,打犯罪嫌疑人,就像偷貪官的贓款,隻要你夠強大,隨意予取予求,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嚇跑了胖廚子,高君優哉遊哉的走過來,輕輕一腳,將趴在地上的豁牙子翻過來,看他滿嘴是血,很淒慘的模樣,高君冷笑道:“就你們這群廢物還敢放高利貸,早知道當初應該多借點的,識趣的,回去主動把關於我的資料全部銷毀,當然,你想留著也行,沒準會惹來更大的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