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的凶手是鬼?
高君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扯淡的理由,可學校方麵不斷有消息傳來,特別是張嬌傳來的消息。
學校眼彌補,到處都是攝像頭,這是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校方不好對學生家長交代,有影像資料作證大家都方便。
所以,光化日之下行凶,難逃眼。
其中一個攝像頭清晰的記錄下了行凶的全過程。
可以看到,事發時仙女姬祥是自己走過來的,神態自若,但徑直走到平時人跡罕至的廢棄車棚,這就有些反常了。
她來到車棚左顧右盼,明顯是在找人,應該是被人約到這裏來的,可等了一會,看時間大概有一分鍾仍然沒有人來。
姬祥沒有不耐煩,耐心的等著,一會她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好像有信息似得。
就在她低頭看手機的時候,一個黑影從背後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高君看著視頻都緊張起來了,真想罵街,這麼明顯的人影覆蓋在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這該死的低頭族!!
緊接著,高君清楚的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長發遮麵的女人,單手握著一塊板磚,狠狠的砸在了仙女的後腦上。
仙女應聲倒地,後腦頓時有大量鮮血湧出,身體在抽搐,但卻已經失去了意識。
高君倒吸冷氣,這一下重擊好像砸在了自己的心上,全身都疼。
就在這時,那紅裙子女人猛然抬起頭,好像是故意看鏡頭一樣,在攝像頭下露出了真容。
看到那張臉,高君悚然一驚。
那是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隻是此時擰眉瞪眼,牙關緊要,一臉的猙獰與冷酷,雙眼圓睜,雙目無神,乍一看好像身首分離了,隻是身軀頂著一顆死人頭般的可怖。
而且,這張臉竟然與昨晚筆仙畫出來的紅裙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臥槽!”高君大罵一聲,感覺頭皮有些發麻,這事兒太超現實了,太詭異了。
亮個相露個臉之後,紅裙女轉身就走,很快就走出了監控範圍,隻是張嬌為什麼沒發來其他視頻畫麵,其他位置的攝像頭應該拍到這女人離開的畫麵了,難道沒有嗎?
高君絕不相信什麼妖魔鬼怪,異能者號稱神賜者,自己也宰了不少,沒什麼詭異的事兒能幹擾他的心神。
他現在考慮的事兒,這件事兒為什麼會發生。
“不是巧合,這絕對不是巧合,是一個連環計。”高君暗想道:“我查夜,出現了筆仙怪談,筆仙在紙上畫下了一個女孩,然後莫名出現了鮮紅的顏色將畫中人的裙子染紅了。
緊接著今出現傳聞,畫中女孩是幾年前被*,在學校宿舍割腕自殺的姑娘。
風口浪尖的時候,紅裙女真的出現了,並且打傷……不,意圖謀殺仙女姬祥!”
這是有人巧妙安排的嗎?是故意真對我和仙女的一次行動嗎?這和上周鍾欣的屍體傷人案是否有關聯呢?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事,筆仙事件已經造勢成功,為什麼不趁機襲擊我,反而是姬祥呢?
一時間,無數的問題堵住了高君的大腦,他缺少資料,缺少線索,缺少太多東西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仙女,無論如何,他們倆是搭檔,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戰友受到了傷害,必須要報仇雪恨!
高君排除雜念,坐在手術室門口搓著雙手,他不信鬼神,此時卻無計可施,隻能祈禱姬祥平安無事。
手術足足持續了十多個時,就連高君的耐性都要耗盡了,門上的紅燈終於滅了,兩名專家醫生走了出來,高君立刻迎了上去。
“頭骨骨折的手術很順利,顱內出血也止住了,但因為出血量大,有些淤血在神經密集區,我們無法做到徹底清除,後續我們會采取保守治療的方式,促進淤血吸收,應該問題不大。”
專家的話讓高君常常鬆了口氣,這明姬祥的命是保住了。
可專家話鋒一轉,道:“但在這段時間內,因為淤血的存在,會有些副作用,比如患者現在還在昏迷,麻醉過後如果還沒能蘇醒,就和淤血有關,而且那是神經密集區,可以壓迫視網膜神經,或者其他運動身影,具體什麼情況我們無從得知,隻能等患者蘇醒後再判斷,希望你們家屬有個心理準備。”
一句話又把高君的心的有些發涼,也就是,姬祥能不能醒還不一定,就算醒了,也可能會瞎,或者有其他後遺症。
這不是生不如死嘛!
想到這,高君越發痛恨那個紅裙女凶手了,拳頭攥得緊緊的,幾乎要爆炸開來。
高君忍著怒火配合著工作人員辦了手續,然後一起將姬祥安置在單人病房中,高君守在她床邊一直到亮,若不是心電監測儀上的線在跳動,姬祥真像死了一樣,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