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依靠著牆壁,不斷突出口中的血沫子,後肋間還如針刺一般疼,雖然隻是兩下重擊,但卻挨得結實,讓他受了傷。
可是敵人明明已經搶占了先機,卻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像消失了一般,難道隻是為了將他打一頓嗎?
高君不相信,他們雖然為報仇而來,確實有心淩虐自己,但他們這麼做無疑是在打草驚蛇。
不過他們有這樣的資本,最起碼到現在,高君還不知道敵人是怎麼攻擊自己的,人影都沒有看見一個。
是透明人嗎?是極速嗎?是靈魂離體狀態嗎?
見識了這麼多異能者,高君如今的想象力是非常豐富的,一切皆有可能。
不管怎麼,這地方不能呆了,更不能去找童玲,不能把危險帶給她。
高君快速的從宿舍樓離開,準備去學生宿舍樓混一宿。
如果隻有自己和童玲,對方沒準還會來襲擊,但學生宿舍樓,幾百號人住在一起,既然對方再神秘,人多眼雜之下也會暴露,一旦異能者失去神秘性,將必死無疑。
他們絕不敢亂殺無辜,更不敢大開殺戒,那樣一來,朝廷會被徹底激怒,後果可想而知。
高君打定主意,立刻來到了熱鬧的男生宿舍,相熟的也就是盧磊他們宿舍,而且還能近距離保護吳誌鵬。
一看見高老師扛著風箏進宿舍,這群人心中的怨念頓時再次升了起來,盧磊鬱悶的:“高老師你太壞了,整個風箏騙了全校的人,也幸虧做了個男人的模樣,若是做成仙女下凡,敢上擼點低的……”
“滾蛋!”高君現在沒心思和他們打屁,趕走了盧磊,自己躺在他的床上,道:“老子今晚睡在這兒了,還不快去打洗腳水來。”
盧磊反應也夠快,直接吆喝道:“吳誌鵬,聽見沒有,快給老師打洗腳水去。”
坐在電腦前玩遊戲的吳誌鵬看了看高君,一臉的委屈,但還是站起身,拿起水盆出去了。
他必須要保持低調,當初來的時候自己也,是貧困山區出來的寒門學子,還好好讓童玲讚揚了一番,平時在宿舍裏也是跟著兄弟們混吃混喝,連電腦都是蹭舍友的,所以自然要幹點跑腿打雜的活,而高君也覺得這樣很不錯。
至於高君來這兒裝大爺,學生們非但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很親近,平時是師生,私下裏是朋友,這是非常難得的關係,就算平時有事兒,有個輔導員朋友,多少也能網開一麵。
更何況高君的彪悍人盡皆知,在課堂上講綠茶婊,在校園暴揍流氓,為學生出頭,校園裏人人都喜歡他。
隻是現在高君頭暈腦脹,感覺好像有點輕微腦震蕩,好在沒有出現嘔吐症狀,不然又得去給姬祥陪床了。
他本以為下一個對手會是那所謂的‘命大師’,從校園中現在四處傳播的迷信流言來看,命大師也將是下一個對手,誰想到剛才又橫殺出一個神秘人。
他用熱水泡著腳,翻騰的氣血總算壓下去了,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兒,對方到底是怎麼藏匿身形的?他用拳頭攻擊自己,就算他是長臂猿,臂展總歸有限,胳膊擰不過大腿,可當自己橫掃腿擊出,卻沒有打到人,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大局想不通,就要從細節處著手,這是所有成功人士的思考方式。
首先,敵人為什麼會選擇在今襲擊自己?
是這家夥剛剛出現嗎?不會,自己擊殺了多位異能者,人的名樹的影,對方如果剛到,一定會踩點觀察,謀而後動,不會這麼輕率,異能者現在也不敢輕易對上自己。
如果不是初來乍到,那就是自己做了什麼事兒,惹怒了他,要出出氣?
可最近自己什麼都沒幹,始終在調查三十六名戰友犧牲的事兒,而且隻是有了大致的猜測,並沒有定論。
不是這事兒,難道是……
高君抬眼看到了盧磊正在擺弄那個風箏。
這頓時給了他靈感,剛才靠這風箏,戲耍了全校所有學生,難道是某個學生對自己下得手?
高君覺得也不太可能,學生都是有出處的本國公民,身份,學籍都清清楚楚,雖然間諜也有傳承,生一個土生土長的孩子繼續培養成間諜接班人,但高君不太相信這樣的人會出現在校園,因為沒有意義。
所以,那隻能是某個敵人,負責在校園傳播迷信思想,今自己的風箏讓所有人都恨透了這些迷信謠言,等於打亂了他們妖言惑眾的計劃,所以才含怒出手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口惡氣。
緊接著高君想到了戰鬥的開始,毫無征兆的在背後遭襲,當時走廊裏空無一人,隻有新換的節能燈閃爍著光明。
之後,戰鬥結束,唯一的細節就是,自己背後的風箏燈泡無意中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