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混亂齷蹉的娛樂圈,到處充滿了因為羨慕與嫉妒而產生的怨念,嘔心鬥角,爾虞我詐,
公報私仇,孫水摸魚的事兒更是屢見不鮮。
這女主角故意在拍攝中打人,是因為嫉妒齊妙與吳易晗相好,剛才那男二號更是公然違背劇本,趁著拍戲舌吻女演員,而且類似趁機占女演員便宜的事情屢見不鮮,估計在那被子掩蓋下,假戲真做的也有不少吧?
“你給我道歉!”高君忽然一臉嚴肅的對鍾欣。
鍾欣被嚇了一跳,詫異道:“為什麼?”
“因為你剛才我無恥了,嚴重的冤枉了我。”高君指著那得意洋洋的男二號,道:“我頂多算是口花花,你們這些演員才是真無恥呢!”
鍾欣無言以對,但也對這些卑鄙無恥的行徑深深的鄙夷。
不管演員如何,導演隻追求表演的效果,他閑得很滿意,其他工作人員配合越越來越默契,趁熱打鐵,導演一擺手,道:“準備下一場,我們去走廊。”
高君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導演今是想讓每一個重要角色今都開開張啊,而且這下一場戲,就是他與鍾欣的戲。
副導演親自過來通知了二人,鍾欣經驗豐富表現從容,可高君雖然見多識廣,但還是第一次麵對鏡頭,竟然還有些緊張。
他拿出劇本臨陣磨槍,惹的鍾欣一陣鄙夷,同時也是一陣鬱悶,沒想到自己付出的第一場戲,居然是一段強吻戲,還是和這個家夥。
這就是娛樂圈的殘酷一麵,是真正好漢不能提當年勇的地方,不管你當年怎麼走紅,一旦離開一段時間,立刻就會被健旺的人們,和層出不窮的新人所取代。
雖然近年來流行大打‘情懷’牌,但那隻適應於代表一個時代的超級明星,而且也隻是一錘子買賣,狂卷一波錢,之後再用情懷的套路就不好使了。
像鍾欣這樣的女明星就更是如此了,幾年前她頂著玉女的名頭出道,紅極一時,沉寂幾年重新複出,卻已經是玉女頻出,人人都是傻白甜,各個年輕貌美。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想要重新回歸玉女行列,卻已被嫌棄人老珠黃了,想要重獲人氣,就要另辟蹊徑。
還是那句話,就像東瀛艾薇女猶,在觀眾看膩了之後,就要繼續深挖自己的潛力,突破原有尺度,騎兵下馬才能保持新鮮感。
這一次鍾欣也是如此,以性感女教師的形象出鏡,以吻戲來突破尺度,希望重新獲得關注。
想到這些,頓時一股悲涼之感湧上心頭,都*無情戲子無義,其實真正無情無義的人是觀眾,他們太過喜新厭舊,太過健旺了。
很快一切準備妥當,演出開始了!
幽靜的走廊中,穿著白領套裝的鍾欣,抱著一摞書本,步履輕盈,姿態優雅的走著,高跟鞋敲擊著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隻聽聲音就能感受到成熟麗人的氣息。
在鏡頭前,鍾欣優雅從容,閑庭信步一般,清麗如仙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身姿挺拔修長,隻是漫步仿佛都有舞蹈的韻味。
實話,這個性感教師的角色真不適合她,這如仙般的容貌,永遠都沒有必要用性感去取悅別人。
走著走著,忽然一個黑影快速竄出,擋住了鍾欣的去路,高君出現了。
高君化妝後本就突出了特點,英俊不凡,此時又穿上了西裝,更顯得斯文筆挺,忽然攔住美麗如仙的鍾欣,根本不像是要調戲,反而像是郎才女貌的戀人要求婚。
“嗨,妞兒,又見麵了,來,給大爺笑一個。”高君為了顯出紈絝二代的輕佻,擠眉弄眼的:“不笑,那大爺給你笑一個?”
“U!”導演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叫停:“我高老師,咱能按照劇本上的台詞嗎?”
“騷瑞,騷瑞,也不知道怎麼的,一緊張就詞兒冒出來了。”高君苦笑道。
“哼,我看是你的心裏話吧。”鍾欣低聲道。
高君卻厚著臉皮對導演:“咱是正人君子,為人師表,讓我演紈絝調戲美女,我真不會呀。”
“你是不會演,平時都來真的。”鍾欣又沒好氣的拆台道。
高君一陣無語,也不知道為什麼鍾欣突然對自己這麼大的怨念,難道是敵人在她腦海的記憶中,植入了對自己負麵的記憶嗎?
高君覺得不太可能,記憶絕不可能捏造,這恐怕是鍾欣的真實想法。
之前鍾欣對他有好感,高君自然能感受到,好感的來源是上次悍匪劫持,高君在黑暗中救了被挾持的鍾欣,大雪哥哥,雪妹妹的,因為感激而產生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