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效果挺好的一場打鬥戲又出現了意外,打人的反而受了傷,挨打的屁事兒沒有反而不依不饒,這讓導演無比糾結。
導演連忙叫停,先安撫了高君的情緒,並表示一定嚴查道具出錯的原因,兩位臨時演員也被副導演拽走了,表示一定給高君一個交代。
高君怒氣衝衝,但也隻能接受他們這和稀泥的做法,但之後,這倆人一定還會再接受一次女隊員李茜更詳細的調查。
高君扔掉了手中的斷棍,全身殺氣斂去,側頭看著犯迷糊的鍾欣,感覺她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在別人眼中,好像是第一次拍吻戲,從玉女神壇跌落的綜合征,但高君卻不這麼認為。
因為剛才發生了不愉快,甚至是公報私仇事件,為了避免事態擴大,導演很明智的招呼眾人撤退了,從他們的處理方式來看,剛才妄圖毆打自己的事件,最起碼導演是知情的,由此可見,兩個打人者極有可能是製片人致使的,報複並且威脅自己的。
高君冷冷一笑,看著他們都離開之後,這才去接近狀態奇怪的鍾欣。
等了一會,鍾欣貌似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對助理:“去幫我買瓶水吧。”
助理妞一愣,明顯不想走,還警惕性的看了高君一眼,好像鍾欣現在這狀態,都是因為高君的強吻,似乎那吻有毒似得。
助理又看了鍾欣一眼,見她雙手抱臂,神情呆滯,身體還有些顫抖,好像賣火柴的女孩般的可憐,貌似確實需要喝一杯熱水暖暖身子。
助理警告的看了高君一眼,快步走了。
四下無人,鍾欣的狀態好像比剛才還嚴重了,低著頭抱著肩膀,情緒古怪,好像在害怕什麼。
高君伸出手放在她瘦弱的肩頭,道:“你沒事兒吧?”
突然的碰觸頓時讓鍾欣全身一顫,抬眼正看到高君凝視著她的雙眼,鍾欣大驚,猛然打開高君的手,從椅子上跌落在地,飛快的蜷縮在牆角,驚聲道:“別過來,你別過來,讓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我。”
高君一愣,這顯然不是剛才的強吻造成的陰影,是什麼讓她如此恐懼呢?
高君連忙出聲道:“雪姐姐,別害怕,我是高君。”
“高君?高君……”鍾欣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慌亂的伸手抓住高君道:“他們來了,他們來找我了,他們過在我生日當來找我的,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你幫幫我……”
鍾欣突然狀若瘋癲,緊緊抓著高君的手,修長的指甲陷入到了皮肉中。
刺痛讓高君保持著高度的清醒,此時的鍾欣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並且意圖明顯的在尋求他的保護,明她關於自己的記憶恢複了,而此時瘋狂的舉動,明這段記憶中有著讓她恐懼乃至絕望的環節。
“別怕,別怕,我就在這兒。”高君立刻道,要給她一種絕對安全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絕對可靠:“還記得當時在大禮堂嗎,你被匪徒用槍頂著頭劫持了,我卻輕鬆的在黑暗中擰斷了那匪徒的脖子,將你營救出來,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對方就算是冤魂厲鬼,我也能護你周全。”
聽到自己親身的經曆,安然無恙的結果,被保護的現實,果然讓鍾欣冷靜了稍許,眼神中仍是一片恐懼之色,蒼白的嘴唇艱難的:“霧氣,風暴,控製,眼睛……”
鍾欣斷斷續續的言語讓高君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鍾欣柔弱的身體忽然如遭雷擊,劇烈一顫歪倒在地,痛苦的嘶吼聲從喉嚨中擠出來,她的雙手用力的拍打著腦袋,感覺好像靈魂要被抽離,她在拚命的將離體的靈魂按回去似得。
“鍾欣,鍾欣……”高君急聲呼喚,他見多識廣,但鍾欣這詭異的反應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也不免有些心慌。
鍾欣躺在地上,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煎熬,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沒一會竟然暈了過去。
高君伸出二指放在她的脖頸上,隻覺得頸動脈蹦蹦亂跳,氣息紊亂,昏迷中仍然緊緊皺著眉頭,模樣痛苦。
就在這時,端著一杯熱水的助理跑了回來,一看這情況連忙拉開高君,還以為他做了什麼。
助理還有點急救經驗,又是扇風保持氣流通暢,又是掐人中,溫熱的水輕輕點在鍾欣的唇上,又用沾著水的手輕輕揉動她的太陽穴:,見鍾欣麵色有所緩解,又舉起水杯,讓那冒出的熱氣湧入鍾欣的鼻腔中,溫熱的濕氣會滋潤鼻腔,就像我們鼻塞時熱敷一樣,讓鼻子更通暢。
“你這套手法很熟練啊,以前是在醫院急診工作過,還是在按摩院工作過呀?”高君忽然冷靜了下來,語氣平靜甚至在調侃。
女助理狠狠剜了他一眼,反問道:“你對鍾姐做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她就暈倒了。”高君一臉無辜的,神色越發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