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陪伴真好!
人真的不能活成獨夫,不管是家庭,還是社會關係,你總要選一個。
就像高君和二青,即便在陰冷濕臭的下水道裏,但兩個至交好友,異姓兄弟,相互陪伴,互相打趣,讓環境和經曆的影響都大大減弱了。
了一會以前,二青還是進入了正題:“我們為什麼要跳樓啊,隻要剛才關上箱門,不碰觸這箱子毒品,警察也拿我們沒辦法,更何況……”
二青還想什麼,卻被高君捂住了嘴:“別話,外麵好像有人。”
其實外麵根本一點動靜都沒有,二青完全能感受的出來,隻是高君這話一定另有深意,明顯是在主動打斷他的話。
隻是現在井中漆黑一片,雙方根本看不到彼此,高君也是從二青話時潔白的牙齒,確認了他嘴的方位,才及時堵住了他的嘴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高君居然又起了當年的往事,完全不像是逃亡避難,更像是許久:“這時候要有根煙抽該多好啊,你還記得時候,在我家樓外麵的供暖地道裏,在大管子上搭上稻草,每放學躲在裏麵抽煙,簡直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呀,你丫還在那裏把三班的李媛媛給禍禍了。”
想起時候的荒唐,二青頓時苦笑起來,現在人玩刺激,什麼車裏,公園裏,野地裏,那些都算個屁,老子在供熱地道裏,在熱氣騰騰的管道上都玩過。
在高君的引導下,兩人有一道沒一搭的閑聊了起來,時候的趣事,爽姐的近況,二青女友高靜的情況等等,氣氛不算熱烈,但兩人情緒不錯。
時間一點點過去,粗略估算,兩人在下水道裏足足呆了一個多時後,高君撬開了井蓋縫隙,看了看外麵色更晚了,漆黑一片,四周靜悄悄的,抬頭看酒店大樓,三層已經黑了燈,最起碼洗浴中心已經停業了。
高君身上好歹有一套休閑服,而二青隻有一條毛巾,此時兩人都凍得要死,高君先走出來,在酒店門口看了看,警方已經不在了,酒店也關門歇業的,顯得很是冷清,酒店裏也是漆黑一片,早就沒了剛才的繁華。
高君快速的走到了二青手下開來的那輛貨車旁,一肘擊碎車窗,坐進駕駛室搭線啟動,然後開到巷口接上了二青,兩人飛快的駕車離去。
西城友誼路上的施工工地,這是二青有一個工地,現場都是他最信賴的兄弟,也是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兩人走進辦公室,打開暖風機,換上衣服,總算徹底穩定下來了。
“哎?箱子呢?”二青忽然發現高君雙手空空,就為了那東西兩人又是跳樓,又是鑽下水道的,現在要是沒了可不行。
高君卻笑道:“放心,箱子我扔在車裏了,而且箱子裏很可能有竊聽器,所以剛才我把箱子扔在了垃圾桶裏,既確保我們人與贓物分離開來,又避免被人竊聽。”
二青大驚,而他心中確實有太多疑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你是毒販對你的又一次考驗。”高君道。
“考驗?還他娘的考驗?我丈母娘對我也沒這麼多考驗啊!”二青頓時煩躁的罵道,最近他經受的考驗太多了,考驗他的人力,財力,甚至還險些傷了女友高靜,為此他親自動手打傷了一個混混,最後讓手下兄弟去頂嘴,又考研了他手下的忠誠度,又抓住了高靜這個弱點。
二青雖然算是沉穩老練了,但畢竟在毒販眼中,也隻屬於大混混範疇,頂多算是地頭蛇,還遠遠沒打到大咖的級別,所以這樣的考驗也是對他的一種鍛煉。
高君從他的抽屜裏翻出一盒香煙,尼古丁讓二青的情緒平靜了一些,隻聽高君:“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考驗了,想要看看你對毒品的重視程度。
情況很明顯,他們拿了錢,前腳剛走,警察就衝上來了,這反常的行動,就是不想讓你有機會打開那個皮箱,所以那裏麵除了竊聽器之外,也許根本就沒有毒品,又或者有少量,卻足以讓你被判處死刑的毒品。”
二青蒙了,忍不住問:“為什麼?”
“原因有幾點。”高君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大前提是他們還不信任你,如果剛才你被人贓並獲,那他們就繼續觀察,看看你最後的下場,如果輕判,甚至是無罪釋放,那就明你是警方的線人。
如果你被判刑甚至是死刑,明你的能力不足,死了更好。
如果那裏麵沒有毒品,就是對你徹底的考驗,看看你在關鍵時刻,是覺得毒品重要,還是你自身的安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