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坐在整個禮堂最中間,平日裏都是最大的領導的禦座,這裏距離舞台有二十多米的距離,還隔著七八排座椅,他坐在那裏紋絲不動,一個勁的慫恿鍾欣跳舞。
鍾欣猶猶豫豫就是不動:“你真討厭,就不能好好和我話嗎,你為了我做這麼多事兒,我很感動。”
“既然感動就請為我舞上一曲吧。”高君迫不及待的:“你不知道,剛才在來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你跳舞的樣子,宛如仙子騰雲,猶如鳳凰展翅,想的我抓心撓肝啊!”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台上的鍾欣有千言萬語,想要一訴衷腸,台下的高君卻隻惦記這女人的美與媚。
女人是感性的,喜歡把感情表達出來,自己,或者聽男人的甜言蜜語。
而男人則是現實且幹脆的,能做,那嘴就不會用來話。
台上的鍾欣有些焦急,可高君就坐在遠處也不起身,反而道:“來來來,我幫你打節奏,先舞一曲,以解多日憂思。”
完,高君真就用雙手打著節拍,動次打次的唱了起來。
舞台上的鍾欣躊躇不已,最終無奈,抬起胳膊,伴隨著節奏簡單的舞動著,那動作看起來就像機器人,舞蹈不美,形體也不美,動作生硬,節奏不明,一看就是舞蹈的外行,這動作,在夜店裏隨著音樂搖一搖還湊合。
“怎麼回事兒,看來今你不在狀態呀,那就換一種舞蹈吧。”高君道:“上次你,要為我表演鋼管舞的,哦,還有板凳舞,大腿舞,脫衣……”
“夠了!”鍾欣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喝道,但好像又覺得自己過分了,隨後臉色一變,臉上又浮起了笑容,道:“你真討厭,調戲人家,好好話就不行嗎?”
高君攤開手道:“我一直在好好話呀,而且這也不是我的要求,是你當初和我約定的,每次約會你都會為了跳上一段我,讓我永遠記著你的美,怎麼,你忘了?”
“我……我當然記得。”鍾欣道:“隻是今情緒激動,實在沒心情,不跳舞了,要不……要不我親你一下吧!”
完,鍾欣使出了卷簾門副門主的絕世武功,獅吼功與一陽指的結合,朝高君勾勾手指,媚聲道:“你過來呀……”
而高君卻像孩子一樣賭氣撒嬌認死理的:“你不跳舞我就不過去!”
“你……”鍾欣恨得咬牙切齒,忽然好想收到了什麼指引,怒氣頓消,故作嬌嗔的一跺腳,道:“好,你不過來,我過去!”
完,鍾欣快步走下舞台,宛如乳燕歸巢般朝高君跑過來,看她張開臂膀就要和高君擁抱,而高君好像會錯了意,突然站起身。
兩人距離太近,鍾欣前撲,高君起身,這一下,高君的頭頂正好撞在了鍾欣的下巴上,隻聽一聲慘叫,鍾欣捂著嘴就蹲在了地上,疼的直抽抽,咬到舌頭了,很快就有鮮血沿著指縫流了出來。
“你幹什麼?”鍾欣眼中含淚,疼的全身顫抖,還不忘含含糊糊的質問一句。
高君也被嚇得不輕,連忙手忙腳亂的去扶她,結果剛將她攙扶起來,忽然手一抖,又將她摔倒在地,倒黴的是,她又咬到舌頭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心。”高君連聲道歉,再一次將痛苦的鍾欣扶起來。
可鍾欣剛坐在椅子上,忽然嘩啦一聲,椅子竟然倒了,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這種折疊椅彈了起來,夾住了大腿上的一塊肉,疼得她慘叫聲都破音了。
高君再次伸手拉她,結果卻先踩到了她的腳,拽著她的手臂用力一拉,沒想到卻卸掉了她的胳膊,手臂脫臼了,在鍾欣的慘叫聲中,高君將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就在這時,舞台上繚繞的燈光突然一下子全都熄滅了,隨之而來的是光芒大作,會場的燈光亮了起來,正片觀眾席都一片璀璨。
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悄聲無息的出現了,正是藝術學院的插班生,綽號瘦竹竿,而他真正的身份是,異能者暗影人。
他站在觀眾席的最後一排,最高處的角落裏,也是最黑暗的一排,電影院裏,通常這一排都是情侶座。
他站在那裏,隻要一步邁出,就會在這個區域裏變成無敵的存在。
以為出了舞台,整個禮堂的燈光照明都是成環形的,四麵牆壁和頂棚全是燈,隻要他走出來被光芒照到,就會產生無數道影子,都將供他驅使。
但他並沒有急著這麼做,就像當初他曾經伏擊高君得手,也之後揍了幾下並沒有痛下殺手一樣,他有將敵人當成老鼠一樣戲耍的資本,即便吃了一次虧,仍然狂妄不減。
“夠了,住手吧。”瘦竹竿冷冷的道:“你是怎麼拆穿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