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很擔心,生怕張嬌會以表姐的身份,讓高君全新的追求她一次,如果她真的出來,高君會第一時間送她去看精神科醫生,那真是精分了。
好在張嬌沒這麼做,她現在要做的是全麵去了解表姐,回去找表姐寫過的作文,日子,雖然去世的時候隻有十三歲,但也算是少女了,從字裏行間應該能體會到她的性格和想法以及夢想。
張嬌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坐而起行,走就走,買了車票就回省城了,臨走時告訴高君,表姐名叫淩雲。
高君很擔心,下次再見到張嬌,她已經變成了這個淩雲了。
這該死的黃薇害人不淺,本以為會像打怪一樣,弄死了她,被她吸走破壞的記憶就會瞬間恢複,誰想到還是原樣未動,還在那些受害人心中原有的傷口上,狠狠割開又撒了把鹽。
但不管怎麼,黃薇死了,不會再害人了,女生失蹤的風波也結束了,自己值班時間也結束了,空空的校園也沒什麼留戀的了,一個學期就此落幕。
高君決定去京城,馳援自己的戰友,保護那些隨時會被異能者暗殺的專家們,他們太重要了,若是能今早研究出異能者的秘密,就能今早找到快速有效消滅他們的方法。
不過高君不能明目張膽的走,這次他們為了阻止自己增員,特意安排出了女生失蹤事件,拖延自己的時間,這也明他們在監視著自己的行動,隻是不知道是通過人來監視,還是通過隨處可見的攝像頭。
高君不信身邊有臥底,攝像頭的可能性更大,隻要運用網絡技術,很容易黑進後台,截取各個位置的監控錄像畫麵。
所以高君必須要謹慎行事,送走了張嬌之後,直接買了熟食,拎了好酒去傳達室找同樣在值班的保安副隊長。
兩人為這一學期的跌宕起伏而舉杯,為失去與獲得而幹杯,氣氛很熱烈。
酒過三巡,副隊長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就睡,而高君則穿上了保安服,帶著大簷帽,騎著電動車走了。
雖然眼密布,但他首先不相信敵人能控製全部,無外乎是學校周邊而已,更何況,高君想要避開監控,實在是輕而易舉。
沒多久,他就坐上了開往港務碼頭的員工通勤車,全是隻有一家保安公司,還是警察局成立的,所以保安都穿統一製服,高君靠這身製服能繼續混。
黃薇操控記憶的能力幾乎讓張嬌變成人格分裂,其實對高君的影響也不,尤其是最後將他心裏那些女人的記憶都勾勒出來,其中齊芯月是他第一個女人,同時也是怨念最重的,自從利用碼頭幹掉了青草俠之後,兩人就再美見過麵,發信息通常也都是齊芯月在抱怨。
不過抱怨歸抱怨,齊芯月自己也忙得要命,開始幾還偶爾會去高君家,帶著他的父母一起吃喝玩樂,刺激鄰居。
後來連這時間也沒有了,一是因為工作忙,她也強大的智慧和手段,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就搭建好了一個超級碼頭,馬上就要迎來超級遊艇的首航了,如此看來,這腹黑女王做老師確實屈才了。
另外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當初她被追殺,被高君以兒媳婦身份安排進自己家,並她懷了孕,頓時受到了高君老爹老媽如珍如寶的嗬護,結果幾個月後肚子沒見大,她也不敢再去了,沒法交代,隻能借口工作繁忙經常出差來搪塞了。
所以,雖然黃薇製造的回憶殺並非全是她製造的幻想,是真真正正齊芯月的怨念,所以高君無論如何也要來看看她,尤其是遊輪首航,是大日子,是她人生第一個成就,必須要到場祝賀。
而且這一次首航儀式也確實不得了,巨大的遊輪已經停靠在岸邊,上麵張燈結彩,彩帶飄飛,遊輪本身也無比豪華,就像一座在海上移動的城堡。
參與航行的人很多,超越百人,熱熱鬧鬧的聚集在碼頭,有本市領導,港務部門的相關負責人,自然還有諸多諸多領導的親眷家屬,另外還有遴選出的碼頭工人代表以及其家屬,表彰他們對碼頭建設的貢獻,
巨大的彩虹門前拉起了紅綢,就等著剪彩後,正式首航就要開始了,所以現場的乘客顯得很激動,而工作人員則非常忙碌。
高君本想去找齊芯月,卻本想突然被人含住了,一個西裝男指著一個木箱,道:“嘿,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幫忙抬上船去。”
高君就這樣被抓了壯丁,跟著其他的保安和一些保鏢裝扮的人,從囤貨的集裝箱裏班抬一個個木箱上遊輪,有的輕有的重,那經理模樣的人還在不斷囑咐:“心點啊,裏麵都會齊姐給老爺子帶的特產和禮物,其中還有高檔名酒,若是摔壞了,賣了你們也賠不起。”
有與經理相熟的保安打趣的問:“齊姐真是孝心一片啊,不過這箱子也太沉了,裏麵不會裝這人吧,裝個風韻猶存的老太太,回去給老爺子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