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強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欣喜若狂,剛才的計劃一下就有了延續性,如果操作得當,整個居室都將逆轉。
塗強立刻站起身問那年輕人:“陌生人在哪呢?你打個電話就行了,跑來報信幹什麼?”
“沒事兒,塗老七在後麵跟著呢,老七是地頭最熟,絕對跟不丟。”那人道。
塗強想了想,道:“不保險,我們馬上過去,出了二驢子你們仨之外,所有人都去,再多叫些人來,這個人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拿下!”
隨著塗強一聲令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一出門,極有素養的立刻分散向四麵八方,報信的夥聯係上了塗老七,那陌生人還在監視範圍內,正鬼鬼祟祟的朝著塗強表弟家的方向而去。
塗強立刻做出了判斷:“他這是要去與高君彙合呀,不行,必須要截住他,若是他們彙合了,高君身邊多了一個特種偵察兵,或者中南海保鏢,那我的計劃就落空了。”
塗強狠狠的咬咬牙,吩咐道:“直接動手拿下這個人,先不用管他是誰,用一切手段給我拿下!”
他帶著幾個人匆匆往前趕,還沒走到一半,忽然一直負責跟蹤的塗老七打來電話,道:“皇上,你們不用著急了,那家夥掉糞坑裏了!”
塗強聽完電話直接笑抽了,作為村長他當然知道,在他表弟家附近的一戶人家,自家挖了個糞池留著給自己地施肥用的,但因為過年了,淨化一下環境,所以塗強親自下令,要求他們家用浮土將糞池埋一埋蓋一蓋,免得不雅觀。
他們當然照做了,所以不了解情況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層浮土,下麵就是糞池。
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塗強無比的興奮,簡直是助我也!
當塗強趕到的時候,那人已經沒有人模樣了,全身上下被糞湯子包裹著,還有一層浮土,整個人看起來黏糊糊的,好像剛作繭的毛毛蟲。
而此時這家夥已經暈了,即便在昏迷中,仍然在無意識的嘔吐著。
“弄點水來,先把他的臉衝幹淨,我要確定一下。”塗強吩咐道。
很快有人弄來一盆清水,直接潑上去,塗強特殊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捂著鼻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臉,驚喜的發現,這家夥唇下果然有一顆痣,正是高君所的同伴。
事實上也沒錯,這家夥就是火車上查車票的那個乘務員,此時他在這裏出現,已經可以肯定他就是殺手了,最起碼是殺手之一。
“把他的手腳都給我打斷!”一直以精明沉穩示人的塗強,終於展露出了他凶殘的一麵。
他認定了對方是特種偵察兵,或者更厲害的中南海保鏢,如果不是掉進糞坑,精神受到衝擊,絕不會被他們撿便宜。
可這樣的人一旦蘇醒過來,更不是他們能應付的,所以幹脆果斷點,趁他病要他命啊。
不過還不能要命,他的命很重要,是他下一個計劃的重要環節。
幾個凶殘的地痞流氓立刻動手,隻聽皇上的命令,連惡臭都無所謂,有的直接動手,有的用磚頭砸,有的用鐵鍬拍,那家夥直接在劇痛中驚醒了,但隨後又昏死了過去。
確定這家夥的手腳都變成了爛泥,塗強這才吩咐人把他衝幹淨,就近抬到某個人家裏先安置下來。
這塗強是個信奉能力,信奉權利,信奉金錢,信奉智慧的人,可以是個非常務實的,從來不信命或者運氣。
但是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童玲也得手了!!
已經送到了他姘頭的家裏去了,姘頭回娘家裏,也是個空房,但布置的卻溫馨雅致,很是浪漫,是他平時去幽會的愛之屋,今便宜高君和童玲了。
他滿臉微笑,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未來登基為帝的畫麵。
若是這一次真的能將朝廷巡視組都應付過去,未來他們將隻有一片坦途與光明。
想到這些塗強就興奮不已,他努力克製著自己,給高君發去了信息,用一個全新的手機,以童玲的口吻,感謝他今的巨額禮金,想約他出來當麵道謝。
當高君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當即就笑了。
童玲的手機話他夢話都背得出來,怎麼會不認識,而且,童玲怎麼會稱呼他為高先生,除了死鬼之外,童玲更喜歡叫他‘大先生’,RBIG!
顯然這是塗強的陰謀,但高君不在乎,反而要主動上鉤,而且他心中實在無懼,就算全村的青壯加一塊他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