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位長得很豐滿、穿得很漂亮的美麗健康的太太來看望俄國作家契柯夫。

她一坐下來,就裝腔作勢地說:

“人生多麼無聊,安東·巴甫洛維奇!一切都是灰色的:人啦,天啦,海啦,連花兒都是一樣。在我看來什麼都是灰色的,沒有欲望。我的靈魂裏充滿了痛苦……這好像是一種病……”契柯夫眯起眼睛望望麵前的這位太太,深信不疑地說:的確,這是一種病,它還有一個拉丁文的名字:“裝病。”

那位太太幸而不懂拉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