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一疊一疊的人民幣從紙袋裏拿出來的時候,劉豪和霍小軍的眼神裏都滿是驚訝。
“這錢哪來的?”
“軍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小軍和劉豪一前一後的問著,都有些不太明白淩軍拿這錢是什麼意思。
“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霍小軍擰著眉頭看著淩軍。
“我查了幾天,查出來了生子的大哥是是誰。”
“誰?”
“耀東。”淩軍坐在病床上,背靠著床頭。
“耀東?”霍小軍一愣:“橡木酒吧那位?”
淩軍點頭:“這錢是我從他那要出來的。”
霍小軍看著淩軍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說道:“你他媽瘋了?!你去橡木酒吧要的?”
淩軍很平靜的點了點頭。
“他能把錢給你?”霍小軍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會是讓人打趴趴了,自己拿出來的錢吧?”
“艸!”淩軍一陣無語:“別把你才能幹出來的操蛋事硬加在我身上行嗎?”
“他為什麼給你這錢?賠償劉勇的?”霍小軍又問,而劉豪這時候已經完全懵逼了,不知所措的看著淩軍和霍小軍。
“我跟他說,我總有機會能幹死他,而我也向他證明了我不是吹牛逼。”淩軍指著紙袋說道:“然後他就給了我這個,當然了他也不怕我會說出去,因為就連你們都不信,更加沒有別人會信。”
“那我哥的事他怎麼說。”劉豪激動著問道,雙手攥的緊緊的。
“他答應不再背後鼓搗你哥,但是你哥能不能出來還得靠我們自己,因為公安局也不是他家開的,不是他說放人就能放人的。”淩軍解釋道。
“那咱們能怎麼做?”
“找水哥那兩人是唯一的辦法。”淩軍摸了摸自己的頭:“但是靠咱們是肯定不可能的,我們隻知道他們去了南方,而具體在哪兒都不知道。這事還是隻能靠警方,而我想的還是走走關係,鋪鋪路。”
“沒錯,咱們想找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但是如果警方要找,那機會就大了。”霍小軍點著頭:“不過是不是真的使勁找了咱們看不到,這該鋪的關係是必須得鋪的。”
“可是該怎麼鋪呢?誰會非親非故的拿咱的錢?”劉豪眉頭緊鎖。
霍小軍低著頭,猶豫著想開口,可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鄭妍跟我說,過兩天會調過來一個刑偵大隊隊長,到時候隻能麻煩鄭妍幫咱牽牽線了。”淩軍也是一籌莫展的說道。
霍小軍和劉豪跟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