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好,就缺你袋裏那幾株寶藥靈芝。”高雄一點不客氣,伸手欲將包袱打開看看。
“這是能生吃的嗎?不要暴譴天物,要烤熟了才好吃。”正培一臉嚴肅的對高雄說教道,換來的卻是丹的一頓白眼。
“魔法箭怎麼隻剩三支了?”高雄伸出的手停滯在空中,高雄人粗心不粗首先發現異常。頓時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老者的箭袋,果然魔法箭隻剩三根,鐵木箭也寥寥無幾。要知道獵手隻有在危急關頭才會用魔法箭保命,加之丹如此狼狽的模樣,不用說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遇到那兩個大家夥了?”正培關切道,雖然沒少拿丹開玩笑,但是幾人亦師亦友,絕對不希望他出什麼意外。
“哪兩個?”丹一臉不解的反問道,並不知正培所謂何事:“是不是裏麵有大家夥出來了?”
“嗯,一隻虎類巨獸,和一隻巨牛,蹄印跟蒲扇似的,少說也有兩三千斤。”高雄邊撕下一塊肉遞給丹邊解釋道。
“最近山裏不太平,不要再往山裏靠了。”丹麵色凝重:“但願不會影響到秋獵。”
瑞茲知道,秋獵馬上就要到了,如果大山裏的大家夥沒事往外麵跑,將對族人造成很大威脅,即使有魔法箭也不頂用,也為了部族人的安全,隻能取消秋獵。沒有足夠的肉食儲備那漫長的冬季,將會異常難熬。
四人沉寂,但願事情不會朝最壞的方向發展,那將意味著流血與死完亡,一般情況靈獸都規規矩矩的待在大山深處,隻有個別例外。
火堆“劈啪”作響,高雄熟練著翻著木架上的烤肉,木架是由鹽膚木搭建的,真不知道這大塊頭腦袋了裏裝著些啥,對吃如此有研究。即使在沒有調料的大山裏也能考出色香味俱全的烤肉。在廚藝方麵,高雄極具天賦,無論是什麼肉食到了他手裏總能被處理的恰到好處,皮酥肉嫩,柴瘦適宜。
金黃色的肉塊馨香誘人,金黃色的表皮有油滴冒出,不時低落下來“滋滋”冒響讓人垂涎三尺。
瑞茲也曾動手烤過,效果不太好,怎麼說呢。外焦裏生,滿嘴炭焦味,吃完嘴裏還發苦。自那以後瑞茲對於野炊這件事開始“不屑一顧”,丹和正培估計也一路貨色。兩人雙眼發亮,丹更甚一邊大快朵頤還一邊盯著高雄手中的烤肉,那雙眼跟黑夜裏最亮的星似的,真不知道他這兩天怎麼過的。
“熟了嗎?”
高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沒有一點防備的丹,白須飄張鼓著腮幫,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兩眼盯著高雄默不作聲,手裏還捏著光禿禿木簽。
“哈哈……”看著丹滑稽的表情,瑞茲嗬正培忍不住大笑。高雄仍擺出一副專心致誌不為所動的樣子,但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人最後一口塞進嘴裏才來這麼一句,這不是存心膈應人嗎。
丹則吹胡子瞪眼的,做勢要拿木簽朝高雄臉上丟去,沉重的氣氛瞬間消失,本就是年少無憂的年紀,稍稍轉移注意力就把擔憂拋到腦後。
丹和高雄、正培關係都很很融洽像是爺孫倆,丹本身就是一個老小孩,高雄性格大大咧咧的,兩人在一起少不了打鬧。大家在一起都沒大沒小的嬉戲,無拘無束,為危險的習獵增添不少樂趣。瑞茲一邊品嚐著美味一邊玩味的看著幾人。
丹帶著高雄不僅是因為這大塊頭是年輕一代第一人還因為他一手好廚藝,而自己就不用解釋了,丹看到魔法箭跟色鬼看見美女似的,哪怕頭都轉了,還不忘用餘光瞄兩眼。瑞茲進山要是少帶點魔法箭,他心就跟貓撓了似的。但是正培呢?瑞茲心裏嘀咕到,這家夥一臉清秀,跟大閨女似的,大山裏要說最沒用的就屬長相了。箭術也平平,其它更沒啥特別的地方,但是為啥丹每次都帶著他呢?
正培正沉浸於美味帶來的樂趣,一抬頭看瑞茲大有深意的望著自己,兩人相對一笑。正培朝瑞茲點點頭一副我明白的樣子。
瑞茲一愣心裏暗想:“我啥都沒做,你明白什麼了?”
正培不懷好意的看著丹然後目光遊離到那個包裹上,瑞茲知道,正培這是要打丹背囊的主意,心裏大呼冤枉啊,自己真沒那個意思啊,不就對你笑一笑嗎?有錯嗎?還有那直勾勾的眼神,盯著人家的布囊能不能稍加掩飾下?
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順手往篝火裏添點柴火的同時順勢將腿壓在背囊上麵。正培隻好作罷,丹吃飽喝足後,油膩的手在衣襟隨便抹兩下,發現手沾滿了塵土,又換個幹淨的地方抹兩下,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在裸岩石上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