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葉參(1 / 2)

黑夜籠罩下的大地是寧靜的,月光為樹枝鍍上一層銀霜,為夜色增添了幾分寒意。遠處偶爾傳來的獸吼與鳥鳴,在夜晚顯得異常清亮悠遠。蒼茫的大地上一條碧流橫貫南北,水麵不著一絲波紋,倒映的虛空清晰無比,使人分不出哪裏是虛哪裏為實。在河岸附近卻有一處閃動著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中異常靜謐。

那是一堆篝火,在篝火旁幾個少年圍著篝火烤著肉串,肉香飄逸少年滿足的嗅著空氣中的香味,偶爾低落的油滴使火苗串起老高。食物散溢出的香味和溫暖的火焰,似乎緩解了一天的疲勞。

“今天好險,撿回條命,可惜運氣不好,要是能抓會回那頭雙頭虎幼崽訓練成才,能夠我吹一輩子。在不至於能把那頭怪牛掰幾片鱗片回來也好。”說話的人似乎還心有餘悸,後怕的語氣中夾雜些許遺憾。

“能撿回條命該感謝自己的雙腿,還做夢呢?”

“可不是,那條蛇吐的蛇信子能有兩米多長,當時恨不得多生幾條腿。”

“哈哈……”劫後餘生笑的特別暢快。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瑞茲他們,射傷大蛇後幾人一路狂奔,受傷的大蛇沒有繼續追蹤下來。但為了安全起見幾人繼續爬山涉水不停歇的走,直至大河攔路幾人才停下暫作歇息,順著河流隻消一日路程便可回到山寨。

“瑞茲,你當時怎麼不繼續補一箭,反而要我們逃跑?”正培不解道。

“就是,差點就斬殺了一隻巨獸,這要是成了,夠我吹一輩子。”大嘴巴高雄在一旁咧咧道。

眾人無語,這動機也是沒誰了。

瑞茲沒好氣道:“我也想啊,但是蠻筋弓不是我能控製的。”瑞茲詳細解釋:“開始往蠻筋弓裏注入魔法能量的時候還可以控製,但是到後麵魔法能量根本不受控製,而且身上的魔法能量也被吸走。”瑞茲怕大蛇發狂不顧一切拚命,那麼近距離就是有魔法箭也不穩妥,而且自己沒使用過魔法箭還是保命要緊跑為上策。

一路上瑞茲試了很多次,將魔法能量注入蠻筋弓,都沒出現魔法能量失控的情況,隻有彎弓射箭時才消耗魔法。瑞茲才搞明白每次釋放魔法箭都需要消耗自身魔法能量,而且需要一定量值的魔法能量才能發射魔法箭,這就是為什麼自己在短時間內隻能發射一箭。但也意味著隻要有充足的魔法能量,便可以無限使用魔法箭,魔法箭的威力巨大,如果能夠無限使用魔法箭,那麼在山脈外圍基本可以橫著走了。但是想調控大量魔法能量豈是易事?

“老爺子,咱部落裏不是沒魔法師嗎?但是蠻筋弓給人感覺更像是魔法弓,注入魔法能量能令其威力巨增。”瑞茲疑惑,他發現把高雄的長弓拿來釋放魔法箭,結果發現隻需要一點點魔法能量,無論怎麼努力箭矢也隻能承載一點點魔法能量,箭矢威力也小很多說明蠻經弓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丹長長長歎了一口氣道:“這些都是依葫蘆畫瓢做的,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到了我這一代幾乎沒人能做的出這些了。”丹有些無奈道:“當年部落有過輝煌的曆史,雖世代隱居於此,但能人輩出。據世代相傳部落好像在守護著什麼東西,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部落早已不複當年,連守護的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大山的生活太苦了,每天都過著刀口添血的日子。本想等我這輩子人都死絕了,舉族搬遷,但是當年同輩的,隻剩一個獨臂張,他是走出部落,回來就改主意了。如果有機會,一定帶大家走出去,不然早晚死絕。”丹語氣說的很重,鄭重的看著瑞茲,好像將一切托付給瑞茲。畢竟瑞茲已經被當成未來酋長來培養,未來會有很大話語權,丹對其付有很大期望。

“守護著什麼?守護啥?”高雄兩眼發光,瑞茲發現這大塊頭對值錢的東西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原本盤坐的身軀瞬間一手撐地,以一種特別誇張的角度將腦袋湊過來,生怕錯過什麼。

“不知道。”丹一句話直接把高雄噎了回去。

瑞茲也很好奇,他能感受到部落的一些不同尋常比如村頭古樹的青銅古鍾、望峰上的石碑等,但深究起來卻了無頭緒。

丹繼續說道:“部落很早以前是出過能人的,蠻筋弓的做法就是那時候遺留下來的,而且類似的還有很多,但是大都失傳了。據我猜測,部落當年一定是出了重大變故,知情人在變故中大都殞命,才會導致如此局麵。很可能守護的東西並不是在村落中,而是在大山深處。以先輩的視野出發,那時候部落居民是有能力在大山中橫行,與守護的東西結廬而居。隻是現在,部落沒落了,已經沒有人敢踏足那些地方,所以漸漸的也就不知道要守護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