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修士欺人太甚,竟然連部落的其他人都不放過。既然如此明知不敵也隻能拚個你死我活。
“嗖……”蘊含著瑞茲全力一擊的箭矢飛速朝青衣人飛去,在暗夜中隻能聽到一聲尖銳的呼嘯聲,那是箭矢刺破空氣發出的聲音。
“誰……?”說話的青衣人迅速尋找掩護貼著樹幹驚魂未定,摸著腦袋一陣後怕。剛才那一箭是貼著自己的頭皮過去的,剛才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聽到箭弦聲響就下意識往旁邊躲避,如果稍微慢一點點現在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瑞茲有些無耐,如果速度再快點準度再高點此時那個修士已經死了,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沒有如果。瑞茲使用的是無羽箭,鐵木箭在昨晚已經用光,本來就沒指望能那麼容易將修士殺掉,所以也沒注入魔法能量,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丹已經受了重傷,這些青衣修士之所以沒下殺手,緊緊跟隨在後麵玩貓捉老鼠的把戲,就是為了逼丹回部落求助他們便可以知道那對母女的下落。丹並不知道這些情況,但是丹應該已經猜到這些青衣人的意圖,並沒有往部落的方向跑。此時青衣人警惕的看向這裏,根本不知道背後來了多少人躲藏在樹幹後麵根本無暇他顧,丹哪怕沒能跑掉,也會減輕壓力。
“小心。”瑞茲出聲提醒,此時青衣修士已經回過神來射箭試探。瑞茲躲在大樹後麵隱藏自己的身形青衣修士根本看不到他,但是此時白衣男子在黑夜中就像指路的明燈似的,即使有樹幹的遮擋但是還是暴露了方向。
“找死。”為首的青衣人發現對方竟然隻有一個人也敢偷襲自己,而且對方箭術平平頂多也就是個二流散修。“上。”為首的青衣人手一揮,部分修士用長弓壓製,其餘的則分兩路包抄過來。
此時白衣男子依舊無動於衷,瑞茲知道如果凱文跳出來,白衣男子不會袖手旁觀。自從自己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後白衣男子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了很多。但是沒想到青衣修士竟然主動找茬,現在他是不出手都不行了。
瑞茲知道對方慣用的伎倆就是合圍過來,讓自己左右顧應不暇。但是青衣修士以為剛才那一箭是白衣男子射的,他們眼中隻有白衣男子並沒發現自己,可以蓄勢待發給他們一個驚喜。
果然沒過多久,青衣修士就摸上來了。瑞茲看了白衣男子一眼,人家根本沒動手的意思,靠著樹幹很悠閑的看著自己。
瑞茲回頭對準青衣修士可能出現的地點,“嘣……”音如斫竹脆而小聲,二十米之外的一個修士吃驚的看著瑞茲,張口想呼喊什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脖子上插著一根無羽箭,嘴角溢血,眼神渙散已然沒有了生機。
“撤。”和他一起的另一個修士寒毛聳立大聲呼喊,他認出那個躲在陰暗處放冷箭的人,他是親眼看到瑞茲進入古建築群中的,沒想到本應凶多吉少的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他身邊的那位人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不用想也知道是古建築裏出來的,明白自己踢到鐵板了。
瑞茲得理不饒人兩箭連,發速度奇快。因為是有心算無心加上修士震驚之下行動有些遲緩,那個修士剛喊完後背就中了一件箭,二十米對於一個暴露在一個弓箭手前麵的人來說是致命的,因為太近了,聲音未到箭矢已至。瑞茲再補了一箭徹底了結了他的生命,瑞茲並沒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對方就是想至自己於死地,就算自己留他們一命,他們反過來也不會手下留情。
這時其他人也發現了瑞茲,驚恐萬狀,急忙向後掠去,沒想到他竟然活著出來了。他一定遇到了大機緣,要是在平時那是送上門的的好事,但是現在隻想離他越遠越好。主要是他身邊那個白衣男子實在太過恐怖,站立不動卻如一尊凶獸蟄伏,體內有汪洋般的血氣,不動則已,若動必是雷霆萬鈞之擊。此時凱文法師不在身邊,青衣修士隻能各自奔逃。
青衣人雖然走的很快,但是瑞茲在後麵出手射箭,青衣修不能肆無忌憚的走。隻要中箭基本上就走不了,約翰迪爾的傷勢都有目共睹,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明光甲保命。在有防備的情況下箭矢基本可以避過,但是那個白衣人不能不讓人不心生忌但。
“殺了那個老頭。”保羅大聲呼喊,此時他離瑞茲最近,瑞茲的箭一直朝他飛來。隻要有人去動那老頭少年就不會纏著自己不放,便可以乘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