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欣慰的看著瑞茲,此時後者脖子和臉上的皮膚上一條條金色紋路蔓延,那些紋路和三葉參表麵的神秘紋路一模一樣,繁雜玄奧。丹聽著瑞茲體內傳出陣陣驚濤駭浪之聲,立在瑞茲身旁仿佛置身於無邊大海中,夜宿潮聲、驚濤拍岸。瑞茲此時通體散發沁香,宛如一尊金佛神聖異常。最後所有金色紋路彙集至瑞茲的天靈蓋,金光璀璨如灼灼紅日不可直視。
最後金光隱去,瑞茲整個人又顯得樸實無華,大道至簡大抵如此。“哢嚓。”瑞茲體內發出瓷裂的聲音,瑞茲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是骨碎的聲音。緊接著骨碎之聲不絕於耳,瑞茲額頭直冒冷汗口鼻溢血,斷骨之痛名副其實,瑞茲強忍刺痛,斷骨再造肉身重塑,隻要能熬過這關就是破繭成蝶之時。
丹持蠻筋弓密切注視周圍,剛才的動靜不小,此時正是瑞茲洗經伐髓的關鍵時刻,如果被人阻止就功虧一簣。在完美蛻變之前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丹有些後悔自己如此草率的下決定。
在不遠處的凱文暴跳如雷。“混賬東西。”看到伏屍的青衣人凱文忍不住再次破口大罵:“追,老夫要扒了他的皮。”青衣修士朝瑞茲所在方向極速前進。
吉姆眉頭緊鎖,心中有種淡淡的擔憂,吉姆拉著貝絲的衣角向她搖頭示意。但願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不能不妨。
“怎麼了?”貝絲低聲詢問道。
“情況不對勁。”吉姆隻是稍微一說貝絲便理解他的意思,兩人放慢速度原本衝在最前麵的位置慢慢變得靠後。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貝絲和前麵的人隔了一段距離後才開始低聲詢問,吉姆聰慧過人非一般少年所能及絕不會故作姿態。
“你不覺得保羅那些人死的太奇怪了嗎?”吉姆親自查探過那些死士的屍體,那些人並不是死於一人之手。隻有兩個死於箭鋒,而其餘五個隻是在要害處留下一個血洞體內生機被一股狂暴力量絞碎瞬間而死,甚至死士麵部表情都沒一點痛苦之色。
最恐怖的是,那些死士竟然一個都沒逃走,這太恐怖了。那些死士都是一擊必殺,要知道那些死士從小接受殘酷的訓練,即使不敵,如果五六個人想走,那麼總能走一兩人。但是結果卻是全部葬送在這裏,保羅都跑一公裏遠了仍然死於非命。吉姆甚至懷疑那些血洞出於一人之手,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那個人就實在恐怖,千米之外取人性命,即使是凱文法師,他也做不到這點。
“恩,那怎麼辦?要不要告知凱文法師?”紫瞳少女天賦異稟自然也能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隻是修為尚淺短時間內無法多次使用紫瞳,不然一探便知。
吉姆搖頭:“發現情況不對勁就走,不要猶豫。”他知道凱文法師肯定也察覺到了,隻是他沒辦法退卻,那個老頭是唯一的線索,必須知道那對母女的下落,不然無法對其背後的勢力有一個交代。
一行青影在林中如鬼魅一般極速穿行,身處山川大澤間,驚的異獸奔逃,靈禽飛竄,一股原始的氣息迎麵而來。
丹此時焦急的站在瑞茲身邊,之前金光四溢的異象還是吸引了許多動物的目光。遠處猿猱呼嘯而至注視著這裏,發現是人族後一陣猿啼,沒一會又消失在茂密林中。被異象吸引來的還有其它動物,近兩百斤重的花斑虎在遠處徘徊了好一會,在離開前還不甘心的大吼一聲,惹得周邊的其它動物四散奔逃。如果有強大的靈獸在旁經過就遭了,丹焦急的注視著瑞茲,但後者入定中看樣子一時半會根本沒蘇醒過來的意思。此時瑞茲雙眸緊閉,體內正發生著細微的變化,正到了蛻變的關鍵時期。
“那邊好像有異動?該不是出了什麼寶貝吧?”青衣修士有人眼尖發現了瑞茲立身之處有些異常,猿猱四散驚鳥慌飛。
“是他們逃離的方向,追。”凱文法師一馬當先,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尋寶獸的東西已經易主了決不能讓他們走脫。
此時瑞茲體內不在傳出骨碎的聲音,沒了那種刺痛感,瑞茲覺得斷骨重塑其實是在突破某種枷鎖身體輕盈了不少,破而後立,此時已經到了蛻變後期隻有鞏固住道果蛻變才算圓滿完成。
瑞茲能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沒了一開始的那種霸道和蠻勁。瑞茲嚐試去控製和引導這股力量,但是發現那股柔和的力量總是按一定脈絡循環根本無法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