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族先去試水,不對勁我們就撤。”人形蠻獸開口道 ,他並不是想算計人族,隻是環立在洞口的身影給他的壓力太大使其不敢輕舉妄動。洞口不時流光溢彩、雲蒸霞蔚;隨著時間的推移洞口金色霞光愈發濃鬱不用想也知道是了不得的秘寶即使是散發出的一點氣息也使人陶醉其中。他很想分一杯羹,可是實力懸殊,不知道怨靈是否會團結一心,在沒搞清楚這些情況之前獸族是不會出手的。
“就是……”其它妖獸紛紛點頭,在外界哪尊靈獸不是心高氣傲的主,根本不把人族修士放眼裏,但是這些人族卻卻揚言要平其一族。在封印戰場裏大家的修為受到壓製行動緩慢,尤其是人族被壓製的更慘,憑什麼還那麼囂張?
“他們又不傻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們的。”有妖獸提出異議,這是一身材高大的妖獸麵容俊美眼眸深邃在妖群中很是出眾。
“那就幫幫他們。”人首螳臂的妖獸望著遠處的人族陰沉道。他那強壯形如螳臂的雙手閃動著金屬光澤鋒芒逼人,有那麼多獸族聲同讓他很有底氣。螳螂臂族高手看向精瘦老者,對此後者並不反對。之前古戰場凶吉難測不想拚的兩敗俱傷,但是現在形式逆轉需要投石問路,他自然不會反對。
“他們好像心懷不軌?”有人族散修發現不少妖獸時不時看向這裏,眼神飄乎不定。此時疤臉和尚從全神貫注的望著洞口回過神來,麵露難色。
“道友你意下如何?”蒼老的聲音自無極劍宗陣營裏傳來,聲音飄忽不定使人無法確定其位置。即使是現在無極劍宗仍然自成一派與其他人族勢力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們這是要投石問路逼我們出手,望早做打算。”疤臉和尚臉色難得出現一絲憂色。
“什麼……?”有不少修士不解,原本高傲的妖獸都溫順如羔羊一般,為何要退卻?
疤臉和尚搖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疤臉和尚的意思很明顯,封印之地壓製著人族的修為,在這裏獸族有絕對的優勢。疤臉和尚之所以如此強勢就是認準了妖獸不想和人族大打出手,不想削弱自身實力。古戰場危機四伏,危險不僅僅來自敵對之人,還有許多未知變故,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自保能力。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封印之地出現了另一股強大的勢力,人族與獸族之間的平衡被打破,隨時有可能突起發難切斷人族退路,緊張局勢再次一觸即發。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現在眾人眼中無聲無息,他身穿寬大的黑袍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是何人甚至連目光都隱藏在黑袍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道身影所吸引,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走著無視四周驚訝的目光,但是沒有人敢小覷他;因為他沒有神光護體無手持秘寶,僅是一身黑袍能夠在封印戰場行動自如來者絕對是個恐怖的存在。
“前輩!”螳臂族高手朝黑袍作揖,雖然不知道黑衣人具體身份,但是他身後那個身材高大闊麵獠牙的隨從,腰間縛這手臂粗的鐵鏈散發著青芒無疑是一位修為高深的妖獸。手臂上布滿半尺多長的獸毛看起來特別猙獰。螳臂族高手雖然和他同為妖獸但是根本沒見過他,在他印象中根本沒有這樣一位長相隨意的猛人,但是鐵脊山脈地勢廣闊族群無數,自己不認識也正常。
黑袍老者靜靜的看著環立在洞口的怨靈閉口不語並沒有理會螳臂高手,闊麵獠牙的妖獸倒是回頭看了一眼但並不理會。螳臂族高手雖然麵子有些掛不住,但是並不以為然,愈是強大的種族脾氣愈加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