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滿意的看著瑞茲,就像是看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般,隻要稍加雕琢,禦劍宗便再添一位天驕少年。禦劍宗有一位久負盛名的天才弟子被賜名為禦劍子,被寄予厚重的期望,是這片土地未來的主人。其年齡和瑞茲相仿,在一群老怪物的悉心指導下早已經是四階符文高手了,據傳在符文四階時和半步尊者爭鋒不落下風。
此次外出曆練久出未歸,甚至有人稱禦劍子已經觸摸到半步尊者的門檻了,而自己滿頭白發也堪堪觸摸到尊者的門檻,實在令人汗顏。據此次外出的弟子說,在大山中有一個天才少年,攪動四方風雲,不僅身懷大秘密,更是在眾多絕世高手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世間不缺乏天之驕子,幸運的是自己能夠遇到如此良才美玉,足夠讓他們嫉妒到渾身疼痛。
“孩子,你怎麼會想到前來無極劍宗拜師學藝?”吳海曲看著瑞茲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據回來的弟子所說,那個部落遺孤也是一副獵戶打扮。
“唉。”瑞茲歎了口氣,對方是禦劍宗的長老不可能不對詛咒之地的事情有所耳聞,好在瑞茲早就準備好應對之詞:“我本是青元城邊大山中一獵戶之子,在一次狩獵中發現一隻大參足有小孩胳膊粗細;我拿到青元城去想販賣成銀兩,但是被五奇峰的修仙者看到了,非要拿他手中的法器和我交換。我不依,結果對方要強奪起衝突了,我失手射傷一個,結果他們到大山裏到處找我,我不敢回去受人指點就跑這來拜師學藝,學成之後看誰怕誰。”
老者點頭撫須,以絕世高手的本事莫說瑞茲了,就是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夠從他們手中逃脫。而且看瑞茲的樣子一臉憤怒,不像是在撒謊。瑞茲說的事情是假,但是內心的憤怒卻是真的,那些青衣人就來自青元城,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此時應該正和高雄他們在部落裏享用早餐。
吳海曲教了些瑞茲禦劍術的基本口訣和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匆匆離開了,畢竟那些招的新人還得靠他主持。吳海曲走後來了一些修士將瑞茲的小茅屋重新翻建了一方比之前耐看結實許多,而且一日三餐都有道童攜食盒前來,但是素的慌。習慣了大魚大肉的狩獵生活,瑞茲還得時不時到密林中暗摸點野味打打牙祭,但是再沒見到紫金馬羚的身影。
一連幾天吳海曲都沒到荒山上來,瑞茲就窩在荒山上也懶的四處走動。但是不時有好事者前來查探,吳長老收了個寶貝徒弟在無極劍宗內已經是路人皆知。但是除了茅屋,什麼都沒看到,因為瑞茲躲在茅屋在鑽研那些打劫來的魔法器物。
無極道門的人從開始的警惕到後麵的認同,瑞茲真正和這些可憐的鄰居打成一片。曾有其他道統的修士欲欺負無極道門的人結果被瑞茲製止,誰都能看出瑞茲和無極道門的人關係不簡單,但是瑞茲身份特殊連劉輝都不敢報複,何況是他們。
星空璀璨,繁星點點。瑞茲手中拿著畫軸朝木腿老人走去,這畫軸令瑞茲很困惑,一直沒搞懂是幹嘛的,該如何使用。這畫軸來頭甚大疑似人族上古至寶,不搞清楚它的用途瑞茲感覺心口有千萬隻螞蟻爬過一般。瑞茲不擔心無極道門的人敢見色起意,畢竟現在他算是禦劍宗的人,如果他出事了所有的賬都會算到他們頭上。如果他們僥幸知道畫軸的用途,他們也不會公眾出來,這樣隻會讓禦劍宗實力飛漲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無極道門的人盤坐在荒山上呼吸吐納,吸收日月精華,如果不是瑞茲知道這是他們獨特的修行方式,一定會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到。但是在沒有像之前那樣引星辰之力淬煉體質,瑞茲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荒山上總是有其它道統的人出沒,為了避免麻煩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