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越轉越快,沒一會瑞茲隻覺得天璿地轉,像是置身於一片夜空之中,在白天都能看到光幕外繁星璀璨,甚至看到了彗星拖著長長的尾巴飛馳而過。“傳送陣?” 瑞茲立馬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在較大的門派中都會有自己的傳送陣,可以瞬間改變地勢上山川跨越萬重高山、躍過汪洋大海。
瑞茲隻覺胃裏翻江倒海,頭昏腦脹,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幾人出現在一個簡陋的傳送陣上。這是由碎石塊搭建的簡陋祭壇,咋一看還以為是個亂葬堆,祭壇四周古木狼林,景色原始而荒涼,像是有什麼洪荒巨獸蟄伏其間。
“嘔……。”瑞茲跑到一邊幹嘔,早上還沒來得及吃,在傳送陣中天旋地轉的,差點沒吧內髒都嘔吐出來。“哈哈……。”其他人見到瑞茲的窘迫哈哈大笑,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傳送陣,和瑞茲相比起來顯的輕鬆多了。
“走吧,這次可不能讓五峰奇的人搶了先機。”為首一個威嚴的男子開口道率先朝前邁去,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在他身後朝前走去。
這個簡陋的傳送陣在荊棘森林外麵,離荊棘森林還有一段距離,在不遠處還有其它勢力的傳送門。荊棘森林常年被結界封印,每年不定時的開啟,各大勢力都有派人把手,好在結界開啟的時候前來爭奪機緣。荊棘森林的結界疑似上古大能所留至今仍在運轉,荊棘森林與世隔絕,裏麵奇珍異獸出沒、靈草寶藥遍布,很多勢力的修士都會前來爭奪機緣。
這次無極劍宗的人得到的消息比其它勢力都早,可以搶占先機快一步進入荊棘森林。上一次被五峰奇的人搶先一步,結果很多名貴藥材都被搶挖一空,無極劍宗的人隻能在後麵剛瞪眼,這次終於可以還回去了。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吳海曲拍著瑞茲的後背說道,反正沒人願意等他們。
“走吧。”等到瑞茲恢複的差不多的時候,吳海曲就迫不及待的想提著瑞茲趕去。
“等等。”瑞茲突然直起身來目光陰冷的看著遠處的人影,連吳海曲都覺得瑞茲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瑞茲在嘔吐的時候那道目光都沒離開過他,令瑞茲如針芒在背異常不舒服,開始瑞茲是真的難受嘔吐,後麵隻是裝裝樣子。這些人和自己在詛咒之地見過的無極劍宗的人完全是兩種人,氣質相差太遠。
在詛咒之地遇見的無極劍宗弟子個個銀光甲胄氣勢如虹,敢與妖獸叫板,而這些人衣服光鮮亮麗,不像是來爭奪機緣反倒像是來觀光旅遊似的。
開始瑞茲以為自己暴露了,對方肯定是想找會趁自己落單時下手,因為走得急,那張魔法卷軸瑞茲還沒來得及重新埋藏起來一直背在身上。但是對方如此肆無忌憚,以為自己修為底下,毫不掩飾那股殺機。所以瑞茲覺得對方很可能不是衝自己來的,而是衝著自己身邊這位吳海曲來的,牽連到了自己。
“怎麼了?”吳海曲疑惑的看著瑞茲又望望遠去的人影不解道。
“有人想要對我們下手,小心點。”瑞茲一臉凝重。
“不能吧?”吳海曲眉頭直跳,在無極劍宗內禦劍宗的弟子有著超然的地位,他實在想不明白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對自己下手,哪怕是動動瑞茲以示警告也不行。
“你確定?”吳海曲有點猶豫,很多弟子會趁外出的機會解決個人恩怨,這都司空見慣了。但是一直以來都是禦劍宗的弟子找別人的麻煩,還沒有聽過有人要找禦劍宗弟子的晦氣,何況自己還跟著旁邊:“沒事,走吧。”吳海曲寬慰道。
此時簡陋的傳送陣光華刺目,在陣門中又傳送了一批人過來,傳送門中人頭攢動有說有笑。人群中一個少年看到瑞茲後笑容堅硬在臉上,正是之前在傳送門外對瑞茲冷笑的那個青年。此時他往後挪了挪躲在其他人身後,眼神不自然的四處張望,他沒想到瑞茲竟然在這裏堵他,更糟糕的是吳長老也在。在人群中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朝瑞茲走來,在他身邊還有幾個無極道門的人,個個身手不凡。
中年男子經過瑞茲身邊時半掩著身軀朝瑞茲伸出手,展開手掌,手掌心有兩個小字。
“小心。”瑞茲眉頭一跳,小心什麼?無極道門的人肯定知道了什麼,可以肯定的事,這是在提示自己。確定瑞茲看到手掌心中的字後,中年男子才若無其事的從身旁經過。
瑞茲朝荊棘森林出發,大山是自己最熟悉的戰場,在那裏自己可以隱藏也可以逃脫,最重要的是濃密的林木可以讓飛劍的優勢發揮不出來。
但是沒一會瑞茲就發現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對方根本無所顧忌,在半路上等著自己。
“吳師弟,怎麼耽誤這麼久?”瑞茲兩人剛走不久,就在林中就遇到兩個同為白發蒼蒼老者站立在古樹下,而在他們身後兩個少年麵色不善的盯著瑞茲。
“你們幾個意思?”吳海曲就是再傻此時也明白瑞茲所說是真的了。但是兩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分別是明淳、吳越。是吳海曲的師兄,實力都在吳海曲之上。一下就出現兩個,左右夾擊,分明是想讓吳海曲無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