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茲的胳膊在斷崖那一躍時脫臼了,現在還沒好,另一隻手和臉上也被劃出不少傷口。在青元城外有不少人族居住應該能夠找得到草藥從新再敷一下,再不濟也能夠到大山裏自己尋找一些,好在自幼與野獸大山打交道,對草藥還是有一點認識。
瑞茲走後不久,四個被鬥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四個神秘人出現在青元城外。
“站住幹什麼的?”守城的兵士立馬發現人群中包裹的嚴密的幾個人,身份可疑。“這事你要是搞不定,我打斷你的腿。”在四個被鬥篷嚴密包裹起來的人當中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傳來,結果讓為首的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知道了小師妹。”艾弗森暗暗替自己捏了把汗。小師妹醒來就看見貝利渾身浸血的樣子轉身就把自己胖揍了一頓,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艾弗森不用想也知道小師妹一定是把自己當成那個無賴給打了,小師妹平常驕橫無禮已經習慣了。但是一天被胖揍了兩次即使是身為修士也有點吃不消,眼皮酸痛有點張不開。
“站住。”守城的兵士發現身穿鬥篷的神秘人竟然朝自己走來,立時盾牌橫舉長槍朝前。其他人見狀紛紛持槍對準艾弗森,牆郭上的兵士見狀紛紛長弓拉滿月,動作整齊劃一,攻城弩也立馬就位對著城下四人。路人見狀紛紛避開引起一股小騷亂,趕走沒多久的瑞茲發現身後的異常,當看那幾個被鬥篷嚴密包裹的身影時嚇了一個激靈,趕緊低頭離開。
“阿文,是我。”艾弗森向前靠去半遮半掩的揭開鬥篷的帽子,盯著眼前的兵士。
“你是誰?”眼前的兵士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道,黑色鬥篷下是一張分不清五官的臉。但是對方竟然能夠直呼自己的小名,隻有很親密的人才知道自己的小名叫阿文,很明顯對方認識自己。而且那聲音異常的熟悉,好像在哪不止一次聽過但是那鼻青臉腫的扭曲般五官實在認不出是誰。
“你不認得我總認識這個吧?”艾弗森從懷裏掏出一枚由純金打造的精致金符,那是布萊恩家族特有的符印,隻有核心子弟才能夠擁有。而名叫阿文的士兵就是來自布萊恩家族自然能夠認出符印。
看到那枚符印後名為阿文的兵士恍然大悟道:“你是……”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弗森捂住了嘴巴:“你知道就行,有些事情不要往外說。”
“是。”名為阿文兵士俺手挺胸的答應道。青元城所有的人都知道布萊恩家族的少爺跟隨五峰奇的長老去修行,沒想到修行竟然如此慘烈。
“放行。”名為阿文的士兵朝後招了招手,城郭上的士兵也收起長弓,攻城弩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虎牙少女和貝利幾人從城門中順利的通過。
“阿文,他是誰啊?”旁邊有兵士好奇的問道。布萊恩家族的符印在青元城中已不是什麼新鮮事物他自然能夠認識到。布萊恩家族實力在青元城中位列第四,自從霍克家族出了變故之後已經位居第三。
“不該知道的別問。”艾弗森那樣說很明顯,就是不想其他人知道他的慘狀。他身為伯恩家族的少爺,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給自己準備穿不完的小鞋。
五峰奇在青元城的勢力據點中一個老嫗靜坐古鬆下,她是五峰奇在青元城的管事長老。在她麵前四個身穿鬥篷的四人恭敬的站在其麵前,始終不肯把鬥篷摘下來。
“林長老請為我們準備一間密室,我們要閉關修煉。”虎牙少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