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飛看著瑞茲不解的問道,那個身穿鬥篷的人讓他有一股麵對深淵的感覺深不可測,又像是一座冰山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凜冽的寒意像是能把空氣凍結。
“沒什麼。”瑞茲搖頭,他望著那個身穿鬥篷的的魔法公會高手的背影讓瑞茲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那個小偷把魔法棒砸到自己桌麵的的意思很明顯,他正在被那個魔法公會中的高手追殺,而被追殺的原因很可能是就是那根魔法棒,不然那個神偷不會把魔法棒扔到自己麵前。他想禍水東引但是魔法公會的高手就認準了他。
那個神偷幽怨的看了瑞茲一眼便消失在街角處,恩格理斯知道身後那個人是要殺人滅口,但是又怕這裏人多眼雜把事情鬧大。令恩格理斯鬱悶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魔法棒中封印的是什麼定西,老僧閉口不談結果竟然招來殺身之禍。好在自己對這裏的地勢異常熟悉,雖然不無法擺脫但是也不至於立馬被追上。
瑞茲看著少年遠去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年齡和自己相差不多,身材也相距無幾,那個魔法公會的人肯定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一旦對方回過神來一定會反過來追殺自己先,到時候自己再無保命手段。
隻是令瑞茲不解的是,魔法棒才被偷走不久,魔法公會的人就找上門了,難道有人在魔法棒中留有類似靈魂印記的東西?如果真是這樣得慶幸自己沒能力打開封印,不然現在被追殺的就是自己了。
“走吧。”王晶好像看出瑞茲的擔憂,雖然不知道兩者直接有什麼聯係,但是身為治療係法師,她能很好的感受到瑞茲情緒的起伏。而且那根魔法棒一看就是高階魔法棒,以瑞茲的能力根本無法駕馭。
除此之外王晶在魔法棒中隱隱約約間感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惡力量,雖然隻是隱約間能夠感受到那股力量,但是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一般。
結果瑞茲三人剛離開沒多久,那裏便被兵士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藍色魔法袍的中年男子。其身份應該不一般,小鎮上巡街的兵士都甘願聽其調遣。此時他正四處收尋像是在尋找什麼人,過往的行人都被攔下盤問,原本熱鬧的街道頓時傳來一陣隱隱騷動。
“那根魔法棒你是從哪裏得來的?”三人看著遠處的兵士靜默無語,最後還是王晶忍不住開口問道。王晶警惕的看著自詡名為高雄的少年,他渾身被紗布包裹著正如他那充滿謎團的來曆一般,不僅一招擊殺靈體,身上還藏有那種高階魔法棒。而那個身穿鬥篷的神秘人極有可能是為了他而來。
瑞茲詫異的盯著王晶沒想到她竟然猜道了那個魔法棒是自己的,令瑞茲不解的是這隻是一個魔法棒,頂多會讓魔法公會的高手覺得有些丟人罷了。不至於為了顏麵如此興師動眾,難道在魔法棒中有其它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那個魔法棒中似乎封印了一股極其邪惡的力量,像是一尊惡魔欲破石而出。”王晶見瑞茲沒有否認便見之前林飛手執魔法棒時的感受如實相告。
“惡魔?”瑞茲有些驚訝道:“你確定?”那魔法棒可是從魔法公會的魔法師手中奪取的怎麼會有邪惡的力量?要知道魔法公會和傭兵公會可是世人公認的正統勢力。邪惡魔法一直為世人所抵製,而魔法公會更是首當其衝,凡是誤入歧途陷入黑暗的黑暗魔法師都會被魔法公會的高手所鏟除。難道有人在偷偷鑽研黑暗魔法?但瑞茲轉念一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當年大山中那個部落慘遭滅族慘禍,整個部落三百多條人命慘遭荼毒,背後就疑似有魔法公會的人插手。
“恩。”王晶很肯定的點點頭,身為治療係法師,對這些魔法氣息很敏感絕對不會搞錯。
瑞茲沉吟了半晌終於知道魔法公會的人為何要殺人滅口了,這可不僅僅關乎麵子的問題。這要是傳出去,尤其是魔法棒落到有心人手裏無異於一場大地震,整個大陸都得為之震抖。
“那魔法棒出自名門正派之手,對方可能要殺人滅口。”瑞茲並沒有說出魔法棒的真正來曆而是編了一個比較可信的理由,自身這一身的傷勢和行頭就已經有足夠的說服力。
瑞茲半真半假的向王晶和林飛說出了自己的經曆畢竟三人之前剛剛經曆過生死磨難,而且這是瑞茲離開部落後自主結交的同齡朋友。但是現實讓瑞茲不得不慎重,最後瑞茲拒絕了林飛和王晶的邀請選擇獨自離開。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先離開小鎮等風聲過了再返回。
瑞茲一個人在小鎮上繞了大半天,小心翼翼避開那些巡邏的兵士和身穿魔法袍的魔法師。可以發現街道上巡邏的兵士越來越多盤查也越來越頻繁,尤其是像自己這種年齡的青少年更是他們的關注重點。最後確定沒有人跟蹤時才朝自己的客棧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