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潔白羽翼的男子將手掌貼在墓體上,瑞茲可以看到自男子手中出現一把巨大的光劍透過透明墓體直刺裏麵的那個怪物。那個類似巨蛇的虛空獸在墓中避無可避被光劍刺中,遭到攻擊的虛空獸立時狂暴起來瘋狂的扭動著巨大的身軀。瑞茲感覺整座巨大的古墓都在劇烈的震動,好似裏麵的虛空獸將要脫困而出。
這次瑞茲除了站立不穩並沒有之前那種經脈欲斷的不適感,瑞茲知道是身邊的男子護住了自己,雖然看不慣他但不得不承認他很強大,虛空獸的暴怒並沒有影響到自己。而且自己根本沒發現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己身邊也沒有什麼可視的護盾或者屏障之類。
瑞茲心驚膽顫的看著男子瘋狂的舉動深怕激怒虛空獸導致局麵無法收拾,但是身負潔白羽翼的男子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更瘋狂了,透過透明的墓體瑞茲可以看到男子手持巨大的光劍對著虛空獸就是一頓猛戳,像極了部落中頑劣的孩童拿根樹枝在捅螞蟻窩一般。
巨大的光劍碰觸到紫氣中的虛空獸竟然發出鐵器相撞的鏗鏘之音,振聾發聵。暴怒多虛空獸從紫氣中探出一隻巨爪像是飛起的山嶺一般朝光劍拍去,整隻手臂都被細小的鱗片覆蓋著,閃爍著淩冽的光澤,氣勢迫人。
“砰。”巨大的手臂和光劍對了一掌,劇烈的抖動讓瑞茲站立不穩搖搖晃晃,讓人覺得整個墓體像是要坍塌了一般。瑞茲發現虛空獸爪與光劍對擊後明顯是受了傷,因為虛空獸的手爪上有個巨大的裂口;猙獰的傷口血流如注,滴落下來血滴在半空中燃燒起來異常恐怖像是要將虛空都熔化掉,令人想將其忽視都不行。
受傷的虛空獸反而安靜了下來,古墓中所有的紫氣不在慢慢的侵蝕墓體而是收攏到一團。最後在紫氣中浮現一雙猩紅的血眼冰冷無情,驚悚的是在巨大的血眼旁還分布著不少紅點,仔細一看瑞茲隻覺得頭皮發麻那些分布在眼眶周圍的紅點竟然也是眼睛,無不閃爍著暴戾與嗜血的光芒。猩紅的血眼與男子對視了一會再次沉隱到紫氣中,最後整團紫氣消失在古墓中,瑞茲這才發現古墓下有一個直徑一公裏左右的黑洞深不見底不知通向何處,虛空獸就是通過那裏遁走。由此可見那虛空獸體型並不是真的如此龐大而是類似於法相天地,不然也不可能通過那裏。
“怎麼又強大了?”身負潔白羽翼的男子起身,手中巨大的光劍也消失不見。男子拍了拍手疑惑道:“按理說被封印在裏麵早就被活活餓死了,怎麼反而愈來愈強了?”當年眾雄將虛空獸重創,卻一直難以將擁有不死之身的虛空獸擊殺,而那時眾人也已是強弩之末隻能先將其封印再徐徐圖之。出人意料的是無論采用什麼手段都隻能將其重創卻始終無法將其擊殺,眾人懷疑也許隻有人族至寶殺伐之器才能將其擊殺。
虛空獸的不死之迷引起了他人強烈的興趣,隻要解開其不死之謎不用成神也可以擁有無盡的壽源與日月同輝。但是當年參與過那一戰的知道絕對不能讓虛空獸成為囚籠裏的獵物,一但脫困即使是血屍如山也無法再次堆死他。於是將虛空獸封印在小世界深藏於此,結果卻是熬死了不知多少代看守虛空獸的人,而虛空獸卻還是活蹦亂跳。
“怎麼不用魔法卷軸?”瑞茲有些納悶,那魔法卷軸的威力有目共睹,之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還刻印在瑞茲腦海中,而且虛空獸似乎很懼怕魔法卷軸中所蘊含的力量。
“除非是真正的不滅卷軸,這仿製品雖然能夠發揮出不滅卷軸的部分威力,但是想借此鎮殺虛空獸還差得遠。”
“不滅卷軸?”瑞茲第一次聽到魔法卷軸的名字,光聽名字就知道這來頭大的嚇人,竟然冠以不滅二字。
“那真的呢?它在哪?”瑞茲心中忐忑,人族守護者讓自己去尋找人族至寶但是並沒有告訴找它幹嘛,隻知道不滅卷軸仿品中藏有真正至寶下落的線索。在瑞茲的認知中,人族至寶一直由人族守護者一脈相傳,自己儼然已是至寶的半個主人,此時聽到男子說到關於人族至寶的消息難免有些激動。
“不知道。”男子話音雖然不像一開始那般冷漠卻直接給瑞茲潑了一身的冷水,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