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炎站了起來,一手牽著小女孩,一手握著刀,看了看周圍還剩幾隻怪物,雖然他對付這些小怪物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帶著這個小女孩的話,就不太好辦了。
這些怪物沒有一點氣息,他沒把握在哪個陰暗的角落中沒有其他怪物,要是在他收拾這些怪物的時候有其他怪物偷襲,他沒把握能夠回來救她。
但是,就在衛炎以為這些怪物要攻擊他時,這些怪物卻突然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撤了,衛炎有點不明白,看著這些怪物的樣子,似乎並不應該有智慧吧。
不過這樣也好,抓緊時間回去,現在的衛家也不知怎麼樣了,衛炎想著,便帶著那個小女孩向衛家的方向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
“雲曦!”“真是個好名字。”
“啊,救命,救命!”而在另一處,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在這到處都充滿怪物的地獄中掙紮著。
而也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騎馬到來,為數二十有八,其中帶頭的那一位身還沒到,手中的長矛先至,將其中的一隻怪物定在了地上,黑色的血從怪物的傷口流了出來。
但是怪物卻沒有掙紮的痕跡,似乎沒有痛覺,隻是手抓著長矛,似要將其拔出,但是,還未有所行動,那人已到,然後伸手拔出長矛,長矛一掃,直接將其頭顱割了下來,而此時怪物也終究安靜了下來。
周圍人看到了他們,似乎看到了希望,生的希望,都向他們跑來,而那些人也很有秩序的很快將他們圍在了中間,身形朝外,將他們保護在其中。
那些怪物可沒給他們多少喘息的時間,將近四十的怪物直接向他們發動了攻擊,護衛隊奮力抵抗,但是他們的兵器隻能將他們擊退,卻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攻擊。
“大人,求大人救救我們!”
“大人,我妻子還在裏麵,求求求你,救救她!”
........
而此時裏麵的情況也混做一團,二隊長明顯有些焦急,他們的攻擊並不能取得實質的效果,能對他們造成傷害的隻有他罷了。
但是這四十個怪物也不是他能對付的,說不好聽的,就算他們站在那裏讓他砍,恐怕他體力的靈力也撐不住。
而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裏麵的人這麼混亂,他們不好管理,想有秩序的逃跑比較困難,而一但隊伍散開了,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這些怪物的利爪與獠牙。
“大家聽好了,我們是奉城主致命前來救你們的,不想死的都安靜!”看著越來越混亂的人群,一隊隊長在打飛一直怪物後,直接吼道,而聽到他的吼聲,那些人終於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有人在小聲的哭泣。
而在人群安靜後,一隊隊長也開始了發布了命令。
“護衛對的人下馬,保持陣型,保護裏麵的平民,裏麵的人聽著,抓緊時間上馬,但是每匹馬最多隻能上兩人,必須留下一個空位,在人都上齊後,護衛隊的人上馬,衝出去,直接奔向城主府,不可戀戰。”
“是!”在聽到隊長的命令後,護衛隊便在一邊抵禦怪物,飛身下馬的同時還沒有亂了陣腳,顯然受過了嚴格的訓練。
而那些平民看見馬後,也開始爭著上去,場麵更加混亂,但是好在剛才獵鷹的吼聲鎮住了他們,雖然一陣混亂後,但是人還是都上了馬。
“上馬,撤!”護衛隊沒有戀戰,直接在各自逼退自己的對手後,轉身上馬,掉頭就跑。
他們的戰馬可都是二級魔獸,蹄駒,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是在速度上即使在三級魔獸中都能算佼佼者,那些怪物自然沒法追上。
“碰!”衛炎本打算回衛家看看情況,但是在途中遇到了不止一批怪物,但是都是一些小角色,倒也沒怎麼注意。
但是,這時突然來了一個渾身紅色的怪物,此怪物雖有人形,但是獠牙利爪,看起來更像是野獸,他偷襲衛炎,被衛炎一刀劈開。
但是,衛炎卻並沒有就此感到輕鬆,反而露出了警惕,隻見那個怪物有站了起來,其身上沒有受一點傷。
那個怪物看了衛炎一下,又朝他攻了過來。正當衛炎打算推開雲曦,全力對付這個怪物的時候,在那個怪物的身下突然出現了一圈圈水珠,將其包圍了起來。
而在其不遠出,衛炎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在單手結著咒印。
“水遁,水蛇縛!”隻見在他周圍的水珠突然凝成一道水蛇,直接將其纏了起來,水蛇雖然纏住了它,但是卻柔軟無比,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的手中的咒印卻是突然一變。
“冰遁,冰蛇!”隻見纏住它的水蛇突然變成冰蛇,突然纏住它的頭,咬了下去,堅硬的皮膚就這麼被其簡單的咬開了。
寒氣瞬間進入了它的身體,將其凍了起來,而正要伸手要將纏住身體的冰蛇扯斷的,卻突然行動僵硬了起來,最終停下了動作,整個被凍成了冰雕,隻是在它的上麵布滿的卻是寒氣,沒有一點冰。
冰蛇用力一纏,將其脖子就這麼弄斷了,而那個屍傀也倒在了地上。
“衛伯伯,你看見衛黎了麼?”而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沐然。
看著輕鬆解決了就連他都感到棘手的屍傀,衛炎掩飾不住心中的震驚,需要結印的咒印,那至少要地階的,而她居然還單手結印。
雖然他沒有使用過地階的咒印,但是,單手結印這種事他可是聽都沒聽說過,這個李沐然,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很難想象她的父親會是李且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