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門有三米高,上麵刻著奇怪的圖案,衛黎看了看,有點像一隻巨獸張開了大嘴,似是要吞入進去的人。李沐然試著用手中的劍來切開大門,但是鋒利的劍在門上劃過卻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這門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堅硬的有點過頭了。
李沐然搖了搖頭,“不行,這門的硬度太強,即使是我的劍也劃不開。”
而嚴羅烈看到是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太吃驚,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要不然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真以為隨便聽到一個古墓的消息就來了,這個古墓是方家告訴他們的。
至於為什麼方家會與他們家有關係,哦,不能說有關係,隻是認識,那是因為方家想將市場打入涼煙,涼煙是亂地,隻要打進去,他的生意想不火都難,可惜啊,最後沒打進去不說,還賠了一大筆錢。得到這個消息的他們自然去驗證了一番,但是,隨著驗證的深入,他們卻驚喜的發現,這個古墓也許是涼煙城一個瘋子的古墓,秦淵。
秦淵是個瘋子,曾在無國境內都犯下滔天大罪,強奸了隨國的公主,偷了北國的鎮國神獸的蛋,等等。
由於他在各國都犯下重罪,所以雖然天下之大,但是他最後卻落到了個三國境內無處容身之境地,後來沒辦法的情況下,去了涼煙,但是,最後各國還是沒有放過他,三國派人去涼煙捉人。最後聽說在一場大戰中,他深受重傷,一路向北逃去,下落不明。
而他們正是通過當年秦淵逃跑的路徑來推測,這應該就是秦淵之墓的。正當他們想辦法怎麼破開這門的時候,這門卻突然自己開了,緩緩升起的門後麵透露著紅色的光芒,氛圍突然變的陰森了起來。
“人家都叫我們進去了,如果我們不進去,那不是太不給他麵子了,走吧,一起去看看。”
衛黎看了一眼李沐然,然後也跟著走了進去。隻是當進去的瞬間,衛黎隻覺得自己的胃部在翻滾,血腥味,無比劇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地下。
隻見裏麵的空間相當巨大,足足有方圓千米,在其前麵是一條血池,血池足足三米寬,裏麵都是血。血池中間則是以靈石搭建的一個孤立的小島,靈石上刻著陣紋,血池裏麵的血經過陣紋的轉化,彙聚到中間的那個棺材上,棺材應該也是靈石做的,隻不過也許是吸收了太多的氣血,已經變成了紅色。
看著眼前詭異的氛圍,氣氛突然變的緊張了起來,而衛黎則看到,在這血池旁邊,有許多的罡靈草,這些罡靈草與他的那株罡靈草不同,更加的鮮紅,似是從中能滴出鮮血來。
看到這麼多罡靈草,後麵的那些原本是黑市的商人,也顧不得到底有沒有危險了,直接衝了上去。這一株株罡靈草至少都是百年的,隨便一株都價值連城,何況是這麼多。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間那個棺材動了動,衛黎一直盯著那口棺材,那個棺材給人一種感覺,似乎他能吞噬一切。那口棺材的棺材板突然掀了來,直接向衛黎他們的方向衝來,直接將那些衝上去正準備采摘罡靈草的人撞飛了出去,看其樣子是活不了了。
“土遁,土岩壁。”嚴羅烈出手,一道高達五米的土牆突然出現在前方,但是卻瞬間被強大的力道粉碎。
“雷遁,雷神之錘!”看著快速接近的棺材,杜行突然跳了出來,手中的重錘包裹著一層雷電,身體旋轉,從下向上,直接將棺材蓋擊飛了出去,但是他的右手的虎口也被震的出血了,整隻右手在不斷的顫抖。
杜行眼神警惕的看著眼前從棺材中出來的青年男子,隻見其中青年男子看其樣子應該25歲左右,但是人家都到聚神境了,究竟有多大,誰也說不秦楚,說不定人家是個千年老怪呢。
這個俊美的男子起身,半上身赤裸坐在棺材中,看著這些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擅自闖進他的家中的不速之客。
那個俊美的男子握了握拳,隻見他的右手的拳頭瞬間變成了金色,俊美男子滿意的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這剛得到的力量。
“你們這些小輩還真是大膽啊,明知道這是一個局,還特意往裏麵闖,真不知道你們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俊美男子看著衛黎他們,眼神戲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