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迷情妖狐(1 / 2)

郭婧茹拿著酒杯遞到嘴邊正準備喝下去,忽而從酒中嗅到強力催情迷幻藥的氣味,頓時心裏生起一股怒火,原本想將酒朝安公子潑過去就此走人,可是轉而想想,這個人竟然想害我!豈能便宜了他!郭婧茹必竟是狐妖,既便有三千年的修行,對於害己之人心裏依然存在著非同尋常的敵視,她淡淡一笑,心裏已經有了對策。她把端起的酒杯遞到嘴邊,一口將所有的酒都喝了下去,酒杯倒立,示意已經先幹為敬了。

郭婧茹喝光了杯中的酒,安公子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不無興奮的想著:這次我看你還不落到我的手上,我要把你按到床上幹死你!我要讓你自己求我,求我!

正當安公子陷於意淫之中不可自拔,差點樂得當堂笑出聲來。安振東也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說道:“那老夫就不多陪了。郭小姐慢用。”隨即轉身走了開去,安公子卻不跟著一起過去,回來坐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郭婧茹和安振東互相敬了酒之後也坐回了原位。

郭婧茹早就料到安公子必然會有後著,故意轉過頭去對他笑了笑,那安公子原本就陷在強烈的自我意淫之中,見郭婧茹竟然對他笑了一下,那股意淫的勁頭就更足了。腦子裏把床上功夫三百六十八式全部轉了個遍,差點忘了自己姓什麼。

郭婧茹見安公子在她麵前越發的癡愣傻笑,知道他腦子裏正在轉著什麼歪門邪念,心裏的惱怒越來越烈,打定主意,呆會給他點厲害瞧瞧。

安公子這頭色中餓鬼也算有點道行,癡想了三分鍾,明白獵物還沒到手,在這裏瞎想就和傻瓜差不多,隻要真正到手,到時候還用想嗎?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了。可見他能夠發現自己的傻也是一種聰明。於是他邊和桌子上的賓客淡笑風聲,一邊有意無意的注意著郭婧茹的動靜。隻要稍有異動,他安公子就要出馬了。

郭婧茹從落坐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刻不在用自己的神識鎖定著安公子,安公子神情飄忽,說話心不在焉,無不顯示著他的心裏在轉著鬼主意,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安公子在酒中下了強烈迷幻藥,那是想得到自己的身體。

郭婧茹原本覺得這安公子即使對自己有什麼非份之想,那也是人之常情,還能留他三分薄麵不必趕盡殺絕,現在一想到他的陰謀裏竟然帶連帶著對陳麥的不利因素,她的心裏就更火了,這麼歹毒的人,留著還有什麼用?不如永除後患。

她算計著安公子肯定在等著迷幻藥發作的時間,然後對自己下手,她看安公子盯著她的次數越來越頻密,想必是安公子認為,迷幻藥發作的時間就要到了。是時候來個將計就計了。

郭婧茹看時機成熟單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了一下,嘴唇抿了一口,輕輕唔的一聲,安公子把頭轉了過來,見到她的神情,心裏振奮起來,想著這藥果然有效,如期發作了,郭婧茹一係列假動作做下來,騙過了安公子,又語帶痛苦的說道:“我怎麼覺得頭暈暈的……”

安公子早就等著這一刻的到來,再也忍耐不住,上前裝作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喝不了酒就不要勉強嘛。我扶你過去休息一下吧。”

他這麼說,絕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旁人還以為這安公子真是有愛心,樂於助人呢。郭婧茹心想,哼,呆會有你好看。表麵上仍然裝作暈沉的樣子,身子往安公子的懷裏靠過去一些。

安公子見郭婧茹竟然往自己懷裏躺,差點樂暈了頭,心裏又開始意淫不已,不停的幻想著呆會如何如何,他用自己僅剩的一隻能活動的手扶著郭婧茹,往大會議廳後門退去。

大會議廳裏賓客們劃拳的聲音一浪蓋過一浪,高級酒店變得好像大排檔,安公子扶著郭婧茹退入內堂,對早已經安排好站在門口的手下吩咐道:“守在門口,別讓人過來。”

那手下應了一聲,心裏想著,又要搞女人,顯然他已經見多不怪了。

安公子扶著郭婧茹進入裏間,大會議廳旁邊是香格裏拉的一層豪華客房,安公子早在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間供自己實行計劃的時候使用,打開房門進去把郭婧茹放在床上,立即把房門反鎖,就忍耐不住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