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歡子帶著周鵬禦空飛到了深城,降到地麵之後又不敢馬上回去,唯一怕麵對的就是郭婧茹。兩人慢騰騰的走在路旁垂頭喪氣,找了間大排檔,坐下點了幾份早點,還點了一打啤酒,心事重重的喝著悶酒。
“小師叔,你說這次我們怎麼辦?”周鵬拿起酒來狠狠灌了一杯道。
尋歡子把一杯酒倒到嘴裏,一飲而盡,臉色微有些發熱,回答他說:“我們能怎麼辦……這次能夠活著回來,已經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現在的問題是,陳麥不知道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如果他真的死了,唉,我師姐那邊……我真不知道怎麼交待了。”
周鵬一聽他說到陳麥,腦子裏就想抓狂,目前最麻煩最麻煩的地方就是陳麥弄丟了,自己這個兄弟就麼被那個大魔頭抓走了,甚至有可能會被吃掉!
兩人就這麼歎著氣,一杯接一杯的喝光了那打酒,搖搖晃晃的打了輛車,回到郭婧茹的家裏,郭婧茹早上還有課,上課去了,劉明這家夥又到醫院去陪了林思夢。
兩人倒在客房裏睡了一整天,房間裏酒氣彌漫,下午郭婧茹一回到家,捂著鼻子說道:“你們幹什麼,大白天的喝這麼多酒。”說著見沒人應她,還以為家裏出了什麼事,到客房打開門一看,周鵬和尋歡子兩人還在呼呼大睡。她把門關了,到廚房泡了一壺醒酒茶放在客廳,走到客房的門邊敲了敲門。
尋歡子爬起來嘴裏迷迷糊糊的說道:“嗯……天亮了啊,起床了起床了。”
周鵬也醒了過來,揉揉眼睛,兩人睜眼一看,看到郭婧茹帶微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手抱胸問道:“師弟,周鵬,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大白天的喝這麼多酒?”
兩人一看到郭婧茹,差點失去了方寸,周鵬趕緊答道:“沒……沒什麼,我和小師叔兩人高興啊,這一高興,不喝點酒助興哪行啊是不是郭老師。”
尋歡子也趕緊站起來附和道:“對對,這高興就要喝酒,男人嘛都這樣的。”
郭婧茹看他們一副局促的樣子,卻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兩人就跟活寶一樣,經常會搞出一些荒唐的舉動,大白天的喝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笑了笑對他們兩個說道:“以後別喝這麼多,我泡了壺醒酒茶放在客廳,呆會你們自己去喝吧。”
說完就要回房,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才想起來昨晚三人出去,現在隻看到周鵬和尋歡子,陳麥怎麼不見了?轉過頭來向兩人問道:“對了,麥子呢?怎麼沒看到他?”
尋歡子和周鵬兩人一聽到她問陳麥,心裏嘣嘣亂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互相望了幾眼,那眼色似乎都在告訴對方千萬別把真相說出去。周鵬又對郭婧茹道:“麥子?麥子大早的就回學校去了,估計現在在宿舍裏呢!我們大清早的回來,心裏高興,就去路邊喝了點酒,麥子說他要先回學校去一趟,不跟我們回來了。”
郭婧茹看他們眉來眼去的,說話又吞吞吐吐,不知道肚子裏賣的什麼藥,心裏懷疑的問道:“你們大清早的有什麼好高興的?事情查出點眉目了嗎?麥子幹嘛不和你們一起回來?我今天在學校也沒見到他啊。”
周鵬聽她一連串問出這麼問題來,謊話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編好,自己兄弟現在生死未卜,現在還在這裏欺騙郭婧茹,心裏那股子難受勁就別提了,他轉過頭看看尋歡子,尋歡子也無耐的歎了一口氣,兩人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了,倒了兩杯醒酒茶一口喝了下去。
尋歡子喝完茶之後對站在門邊看著他們的郭婧茹說道:“師姐……陳麥小師侄出事了。”
郭婧茹一聽,心裏撲撲直跳起來,昨晚自己不詳的預感難道真的應驗了?她坐到尋歡子對麵,急切的問道:“師弟,麥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怎麼就這樣丟下他自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