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笑了幾聲,將斷劍一拋在地,落回了地麵,向陳麥拱手道:”這位兄弟果然出手不凡,請恕剛才無禮之罪,來者是客,進去敘敘吧。”
王芯兒看陳麥一臉不爽的樣子,也上來勸道:”陳哥哥,我大哥他就是這副脾氣,你千萬別見怪。”
陳麥看王芯兒也來道歉,一望那張長得像郭婧茹的臉,實在什麼氣都發不出來了,哼了一聲,也學著王劍的樣子拱了拱手道:”王大哥,下次要動手前記得通知一聲!”
王劍笑道:”哎,陳兄你別生氣,剛才隻為試探地皇之劍的真假,經我一試,果然是貨真價實,隻是不知陳兄你從何處得來?”
王芯兒在旁嗔怪道:”大哥,客人還在門外,你先讓客人進屋裏坐著再問也不遲吧?”
王劍哈哈大笑:”是是,真怪大哥我太急燥了,陳兄請屋裏坐!小綠,去準備一些水酒,我要好好招待陳兄弟。”
小綠應了一聲,卻又看向陳麥,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弄得他莫名其妙,這丫頭古怪精靈的,真是可愛又有趣,這時候王劍和王芯兒兄妹已經在前方帶路,陳麥跟在他們的後頭,往王家府宅中走去。
這似空中花園般的王家府宅果然是精巧別致,整個諾大的府邸中似乎除了兄妹兩人和一個丫環小綠,也再沒第三個人,可是這亭台樓閣,花團錦繡的園林卻似乎又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讓人走在其中自股一股心曠神怡的感覺,也不知是誰有這樣的靈巧心思。
四人來到王府大廳之中,丫環小綠自去備茶設宴,陳麥和王劍落坐於廳堂正坐,王芯兒則站立在王劍一旁,隻是淺笑的看著陳麥和王劍兩人。
王劍說道:”我們王家從前也算人丁興旺,但是很久之前,我父親下落不明,母親之後得了怪病而去,如今隻有我們兄妹兩人和一個丫環,招待不周之處還望陳兄見諒。”
王芯兒這時候才說道:”大哥,陳哥哥是我們的貴客,他是從人間來的,還告訴了我有關父親的消息。”
王劍”哦”的一聲,立即追問道:”陳兄,我父親如今怎麼樣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碰上王芯兒之後,陳麥心裏一直覺得古怪,這天界的人說話都是古裏古氣,實在和自己平時的說話風格相差太多,人又客氣,自己也隻好跟著客氣,這下子聽他又問起王庭的消息來,隻好答道:”王大哥,我第一次到天界,人生地不熟的,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所以我才跟著王姑娘來,對於王神將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他又將自己如何得到無字天書和地皇之劍的經曆說了一遍。
王劍卻凝神注意著陳麥的每一句話,似乎要從中挖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一般,聽完之後一聲長歎:”陳兄,多謝你帶來有關我父親的消息,這對我王家而言,實在太重要了,我終於想通了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
陳麥對於王家的事情倒不是很上心,他現在關心的是周鵬劉明和齊楓三個人的下落,又對王劍說道:”王大哥,這次和我一起來天界的還有我另外三個朋友,隻是他們現在和我失散了,下落不明,我實在很擔心,王大哥有沒有辦法幫我找找?”
王劍訝然道:”陳兄,你們為什麼要到天界來?現在的天界,可不是以前的天界……”
陳麥又看了一眼王芯兒,那目光自是一股柔情,似乎在看著郭婧茹一般,看得王芯兒又是一陣心跳,心裏慎怪:”他怎麼又用這種眼神看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每次他這麼一看,心裏就跳上半天……”
陳麥這才開口講述了郭婧茹所中血族嗜血封魂的事情來,還講述了黃金血石的由來,以及八頭巨蛇精草雉正如何搶走了黃金血石,又如何通過魔族姬風開出的通道逃竄到了魔界之事,自己和三個朋友為了找回郭婧茹的魂魄,隻好來到天界,尋找禁忌之天的所在,再通過禁忌之天,前往魔界尋找八頭巨蛇精以及他手中的黃金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