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張磊的目光,那男子對著他報以一抹善意的笑容。
張磊微笑著點頭,目光卻不斷的在觀察男子,臉上露出一絲了然之色。
男子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來,微笑著道:“嗬嗬,工作壓力大,沒時間鍛煉,現在身體比以前差遠了,站的時間一長,腰就有點受不了,小兄弟這是要去長虹嗎?”
看得出來,此人很健談,但不是話嘮的那種。
從對方的談吐就能聽得出來,絕對是某個領域之內的精英人物。
但他的身體實在太差了,走路的時候,腳步虛浮,肌膚白皙,但不是健康的白色,而是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眶有些凹陷,黑眼圈很嚴重,動不動就大汗淋漓。
張磊見識何其驚人,短暫的觀察,對他的身體狀況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微笑著問道:“先生,如果我沒看錯,你的腰部很不好吧?而且還經常輾轉不安。”
那男子愣了愣,隨即豪爽的笑著道:“嗬嗬,腰部的確有點痛,老毛病了,主要是工作太忙,作息時間混亂,對身體的損耗太大了,這兩年的症狀好像開始進一步惡化了。”
張磊皺眉,問道:“是不是呈現陣發性的間歇絞痛,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對,如果不是工作實在太忙,我早就看病去了。男子有些詫異:“小兄弟是學醫的?”
算是吧。張磊含糊其辭的應聲說道。
根據觀察,此人的病症,主要來自腎髒,已經非常嚴重了。
兩人畢竟隻是萍水相逢,他也不好明言,否則別人隻會把他當成騙子。
想了想,張磊開口:“你可不是小病,痛起來的時候猶如刀割,還伴有惡心嘔吐。”
那男子的臉色頓時變了,神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了。
本來,他還是有些警惕的,把張磊當成了江湖郎中那種騙子,這些人可不分年齡大小,騙起來說辭還是一套一套的,看起來貌似人畜無害,實質是步步誘人深入。
等你真的相信了之後,他們就會再深入騙一把,撈足好處。
他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兩人萍水相逢,張磊的表現和江湖郎中還真幾分相似。
然而,那男子很確定,在此之前,他們兩人從來沒見過臉,張磊僅僅看了一眼,就能準確說出他的病症,這說明張磊的確有幾分真本事,看來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這病痛越來越嚴重了,看來要盡快入院檢查治療。
尤其是剛才上車的時候,腰部和腹部隱隱作痛,才出現走路虛浮,氣喘籲籲的現象。
警惕也消失了,那男子從公文袋裏麵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語氣也多了幾分恭敬:“小兄弟,剛才不好意思,是我有些小心眼了,還請不要介意。”
昌耀輝,長虹市大成建築有限公司總經理。看著這個名片,張磊不由得愣了一下。
昌耀輝雖然身為公司總經理,但為人儒雅低調,低聲問道:“小兄弟貴姓。”
張磊笑了笑,道:“免貴姓張,名磊。”
昌耀輝卻是湊上前來,低聲問道:“小兄弟,你是不是看出什麼病來了?”
張磊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察覺到,病症又要發作了,腰部有種越來越痛的感覺?”
果然,張磊剛剛說完就發覺,昌耀輝的來年色越來越蒼白,不由得苦笑著道:“不滿你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因為工作的關係,隻能咬牙挺過來,但這次發作更嚴重了。”
張磊搖了搖頭:“我可以暫時幫你止痛,下車之後要馬上去找醫院。”
昌耀輝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我的病,很嚴重嗎?”
張磊點了點頭,早就看出來,這男子得的是急性腎結石,而且很嚴重了,發病起來伴有嚴重的疼痛,惡心嘔吐,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甚至會出現虛脫休克的症狀。
他雖然不太懂世俗的醫術,但卻能大致判斷出來,昌耀輝絕對熬不到去醫院。
想到這裏,張磊的神情也嚴肅起來了:“這是急性腎結石,情況比想象中嚴重,甚至可能危機生命,想在我隻能幫你減輕痛苦,至於治療,恕我無能為力。”
腎結石算不上是大病,但也不可不重視,發病的時候,痛起來同樣要人命。
當然,以張磊的尿性,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虧。
他慎重考慮過了,昌耀輝不是頂級富豪,但也是老板,有一定的交際圈,將來張磊如果要賺錢,混入富豪交際圈,那此人說不定還真的能助他一臂之力。
打定了主意,張磊倒不如順手推舟,白白送他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