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一百塊,特麼的你打發乞丐啊!
看都沒看他手上的紅票,張磊一巴掌就揮出去了,啪的一聲,那家夥當場就橫飛了數米遠,狠狠的砸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張磊語氣很冷:“你真的沒有算錯吧?”
那跟班都想哭了,像狗一般爬在地上:“張……張少,那你要多少錢?”
張磊冷聲說道:“什麼叫我要多少錢啊,別人聽了還以為我在打劫呢,醫療費的事,我們可以協商的嘛,你願意給就給,不願意拉倒,我也不會強逼你不是?”
你這樣還不叫強逼,那什麼才叫強逼啊,那跟班的蛋蛋都碎了一地。
但當他看到張磊不懷好意的眯起雙眼,臉色都變青了:“我願意,多少我都願意。”
張磊很講究,一身正氣,從不強逼別人:“這可是你說的,我沒強逼你。”
那跟班把頭點得跟雞啄一般:“是的,我願意!”
張磊又開始板著手指說道:“剛才我打了你兩拳,現在拳頭還在痛,估計指骨都斷了。”
臥槽,你這是哄抬物價,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那跟班臉都青了,別的不好說,但指骨斷了的話,這個醫療費可就難說了。
似乎沒看到他滿臉踩翔的表情,張磊淡淡的說道:“按照現在的物價,治療費用都很昂貴,指骨矯正手術費用,最低也的兩千多塊吧,嗯,勉強能治好我的拳頭。”
至於營養費,那個就算了,我這人就是心軟,不打算追究。
兩千多塊……
那跟班被惡心得想吐,特麼的你如果算是心軟,那長虹市的人都是十世善人。
他可不是楊武嵐那種富二代,紈絝弟子,雖然家庭還算富裕,但他畢竟還是高中生啊,吃的用的都要靠家裏給錢,他本人沒有任何收入,兩千塊已經讓他很蛋痛了。
但是,既然都開口了,這費用能不能不給啊?
看著張磊臉上流露出來的神色越來越暴戾,他立即下結論:不能!
他迅速從衣兜裏麵掏出錢包,把裏麵的錢全部拿出來,舉著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張磊:“我身上沒那麼多錢,隻有一千二百塊,差多少錢,我以後給你補上。”
張磊神情冰冷:“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揍的?”
那跟班臉部都快扭曲了,氣得渾身冒火,但他不敢刺激張磊啊,隻好語氣盡量保持平靜,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我走路不帶眼,不小心摔倒砸傷的。”
聞語,張磊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摔倒都能砸成這樣,你該不會是從二樓摔下來的吧?”
你以為是動畫片嗎?從二樓砸下來,早絕逼死人了!
這句話叫我怎麼接下去啊,那跟班很想哭:“摔倒的時候,被石頭磕的。”
張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衝著四周大聲喊道:“大家都聽到了,這是他自己摔倒磕傷的,跟咱沒有半毛錢關係。”然後立即露出一副關心的表情:“以後出門記得要帶眼睛啊,今天隻是摔倒就磕成這樣了,要是那天再磕得慘一點,說不定就毀容了呢。”
那跟班臉無表情的讚同道:“張少果然真知灼見,以後我一定會注意。”
看著張磊一臉關心的表情,那跟班很崩潰,那感覺就好像看到地獄爬出來的惡魔,說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但他不敢表現任何不滿,隻能鐵青著臉,無條件接受。
張磊不屑的說道:“滾,以後別出現在我前麵,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威脅,特麼的這絕對是威脅!
盡管他很害怕張磊,但聞語還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憤怒之色。
這句話是他們以前打完張磊後,用來威脅張磊的,但沒想到現在被張磊以同樣的方式威脅回來,那感覺何其讓人感到如此的憋屈和羞恥,尤其是楊武嵐,臉上發黑。
但是沒辦法啊,這時候他們那裏還敢反駁什麼?
“哈哈哈……”
周圍的學生看著兩人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的離開,都忍不住哄笑起來。
“好刺激,好痛快!”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連楊武嵐都被打得像狗一樣。”
“自從我進入長虹附中,還是第一次看到楊武嵐那惡棍被揍成這樣,太痛快了。”
“別忘記了,楊武嵐可是四大紈絝當中最陰狠的家夥,我舉得他肯定會找人報複張磊的。”
“張磊未必會怕他,你們剛才沒有看到,張磊一挑二,楊武嵐兩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楊武嵐真的找人來學校報複,也未必是張磊的對手。”
“是啊,我從來沒有見過,瘦成張磊這樣子,力量竟然可怕到如斯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