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上,幾乎所有人都石化了,凝望向張磊的目光,那個凶殘得可怕。
鬧了這麼一出,張磊也無法繼續練下去了,隻能等去了長虹大學叫蔣浩宇教。
再怎麼說那家夥也是長虹大學的籃球隊長,打籃球的技術肯定比長虹附中的學生要強得多,與其在這裏準備偷師,還不如幹脆一點,找蔣浩宇教他得了。
不過張磊也沒有回宿舍,更加沒有準備去上課。
作為長虹附中最負盛名的墊底王,尿性純爺們,張磊果斷逃課了,昨晚他整晚都沒有睡覺,準備在操場溜達一圈,隨便鍛煉鍛煉身體,然後就回宿舍睡覺。
但張磊剛才的表現太凶殘了,籃球場上,所有人看著他背影的目光,凶殘得讓人心驚。
“呼……
就在張磊即將走出籃球場的時候,忽然一個籃球飛來,狠狠的砸在張磊的背部。
張磊轉過身,目光瞬間就定住站在籃球場上,滿臉輕蔑笑容的男子身上,這男子年齡比他們大兩三年左右,身上有不少紋身,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的混混。
這個男子叫做陳誌遠,和紅毛一樣,都是街頭混混。
唯一不同的是,陳誌遠不但是混混,同時也是幫派成員,也是紅毛的老大,綽號:瘋狗。
昨天晚上,紅毛被人打傷成重傷,脫臼的脫臼,骨裂的骨裂,都送到醫院治療了,紅毛得知打傷他們的竟然是長虹附中的學生,頓時勃然大怒。
查清楚張磊的身份後,瘋狗就直接帶了七八個混混,直接在學校門口堵他。
隻是昨天晚上張磊整晚都在修煉,壓根就沒有回學校,所以雙方多沒有遇上,張磊自然不知道,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是個光頭青年。
直到早上的時候,學校裏麵的一個小弟打電話過來,說看到張磊了。
瘋狗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帶著七八名小弟,直接殺到長虹附中裏麵來了,剛剛走進籃球場,就看到張磊拿著籃球,像是做賊一樣,灰溜溜的想溜出去。
“特麼的,紅毛越來越沒用了,竟然被這種廢物打成重傷。”瘋狗滿臉獰笑。
隨手拿了個籃球,狠狠的砸在張磊的後背上麵,等張磊轉過身來,瘋狗這才抬起手掌,囂張霸道的說道:“特麼的,最近摸的奶多,肌膚太滑了,連籃球都拿不穩。”
看著籃球場上的光頭男子,張磊頓時笑了。
雖然他已經盡量很低調了,盡量不找別人的麻煩,但也得分清楚是什麼事情。
對於這種找他麻煩,或者動不動就拿他家人威脅他的人,張磊就隻有一種方法,就是把對方摁在地上,狠狠的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打到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當然,那種打不過的除外。
但是,在長虹附中乃至在長虹市,他打不過的人恐怕也沒多少個。
所以當張磊看到這個渾身紋身的光頭的時候,張磊頓時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那麼的單純,了解張磊的人,都知道很快就有人要倒黴了。
“小子,把籃球給我撿過來。”瘋狗光頭眉毛一豎,冷聲喝道。
“好囂張,好霸道!”張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由有些失望了,不是四大紈絝啊。
像楊武嵐之類的紈絝惡少,收拾起來才叫過癮,不但可以趁機練手,還能有創收,何樂而不為呢,但是眼前這家夥,明顯就不是有錢人嘛,打了也是白打。
見到張磊不動,瘋狗頓時怒了:“媽的,耳聾啊,沒聽到老子的話嗎?”
跟在他後麵的幾個小混混更加囂張,叫囂著道:“撿了球,立即滾著過來,不然弄死你!”
區區高中生而已,難道這所學校裏麵,還有人敢不聽自己的話?要知道他沒成為社會幫派成員之前,也是長虹附中的學生,而且還是長虹附中的霸王。
可以說,即使他現在不在學校讀書了,但長虹附中認識他的人也絕對不少。
張磊聽到那幾個小混混的叫囂聲,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本來還不想和他們計較的,但遇到這種囂張霸道,裝逼壓人的混混,張磊興趣瞬間就高漲起來了。
他的目光慢慢的掃了他們一眼,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幫你撿籃球嗎?”
“特麼的,你是白癡還是聾子啊,說的就是你,給你三秒鍾,趕緊撿了球滾著過來,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瘋狗獰笑著打量張磊,一看他衣著就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了。
像張磊這種窮學生,沒有家庭背景的,就是把他打殘廢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然,家庭背景強大的學生,瘋狗也得顧忌幾分。
比如楊武嵐,蔣浩宇,南宮柔這些人,別說瘋狗不敢動,和他們打交道還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