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生活,果然比普通人想象中還要凶殘霸道!
“好了,你們都別磨蹭了,我們早餐都沒有吃,餓死了,快上車,我們吃飯去。”段冬兒攬著張磊嬌聲道。
張磊被她推到副座上麵,以小狐狸精的脾性,是不可能讓張磊和姐姐坐在一起的。
段凝芸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隻是溫柔的微微一笑,一低頭就鑽到後座裏麵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係好安全帶,段冬兒坐到駕駛座上麵,張磊這才意識到不對,特麼不是段凝芸開車嗎?
可還沒有等他來得及發表意見,法拉利就發出怪獸般的轟鳴聲,像是離弦之箭般,咆哮著衝出去。
張磊就知道,段冬兒內心中的狂熱蛇精病發作了。
果然剛剛開出別墅區,法拉利的速度立即飆升到二百世俗以上,法拉利像是一陣紅色的飆風,狂野無比,發動機不斷發出加速的轟鳴聲,整條公路立即一片雞飛狗跳,也不知道有多少車子倒黴。
臥槽尼瑪,該死的蛇精病!
張磊再度淚奔了,被段冬兒開車的瘋狂勁兒嚇得傻眼,渾身都僵硬了。
好在海鮮之家距離別墅區也就幾公裏,幾分鍾就到了,衝車上下來,張磊臉色蒼白,表示再也不想做段冬兒的車了,這女人那裏是在開車,那速度連世界級賽車手都得給他跪了,她簡直就是用生命在駕駛嘛。
看到張磊手軟腳軟的從副座上麵爬下來,段凝芸嘴角一翹,笑容溫柔甜美,但眸光卻意味深長。
當然,張磊無暇顧及段凝芸在想什麼,下了車,他肚子翻江倒海,都想吐了。
好在張磊早就領教過段冬兒開車那種瘋狂勁兒,雖然還有點不適,但還是很快就緩過氣來了,段冬兒上前,一伸手,就抱著張磊的手臂往酒店裏麵走去。
顯然,段冬兒是海鮮之家的熟客,酒店的招待人員很熱情的的接待了張磊幾人。
有美女環繞,張磊自然又成為整個酒店目光的聚焦點了。
張磊很快就被酒店的招待人員領到裏麵的包廂,他稍微打量一眼海鮮之家的裝潢,心裏忍不住暗暗感歎,這裝修和營業麵子,絲毫不比天雲閣差,能在這裏吃飯的都是來自天涯海角的富豪。
就在張磊幾人大快朵頤的時候,長虹人民醫院,外科特護病房,傳來一陣嬌俏的驚呼聲。
病房裏麵,楊武嵐躺在病床上麵,床前站著一名身材相貌長得不錯的小護士,此時滿臉緋紅,睜圓雙眼,驚恐的瞪著楊武嵐,剛才給這病人換藥的時候,就被這色胚摸了一把。
可惜,這是特護病房,能住到這種病房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吃了虧,也隻能忍著。
這小護士年齡雖然不大,但也不是懵懂之人了,自然知道,就算她現在喊非禮,最終倒黴的還是自己。
楊武嵐躺在病床上麵,輕蔑的瞥著小護士,臉色陰沉:“特麼的給我滾,不就摸了一下嗎?鬼叫什麼,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找人把你輪了,還不把煙給我拿過來?”說著,他指了指前麵的桌子。
“先生,病房裏麵不能吸煙。”小護士臉色煞白,但還是出聲提醒。
“病房裏麵不能吸煙,信不信現在就能上演愛情動作片?”楊武嵐冷笑,用手抓了一把自己那東西。
看著楊武嵐下流的動作,小護士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但看著病房裏麵還躺著另外一個滿頭紅發的男人,頓時嚇得嬌軀有些顫抖,最終還是不敢反駁什麼,隻能忍聲吐氣的退了出去。
“草,要不是受傷,特麼的我現在就強了她。”楊武嵐囂張的低聲吼道。
“嗯哼!不就一個小護士嗎?楊少你犯不著這麼生氣,要搞也得搞張雨靈。”紅毛躺在另外一張病床上麵,神色陰冷,在潮水街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被人打得這麼慘過,胸骨都斷了。
這兩個難兄難弟,在老李大排檔的時候,被張磊收拾慘了,臉都腫的跟大包子一樣。
可以說,現在他們的心情,差到極點,看誰都不順眼,逮誰罵誰。
聽到紅毛的話後,楊武嵐的眼中立即湧出一股怨毒之色,立即又忍不住罵道:“搞你麻蛋,張雨靈是蔣浩宇看中的菜,我們真動了張雨靈,特麼的那家夥還不弄咱們啊?”
蔣浩宇的身份就擺在那裏,老子是長虹市副市長,就算是楊武嵐老子都不敢招惹人家呢。
但是,兩次被張磊打成這樣,還被坑了好幾萬元,無論如何,這仇必須報!
竟然被全校公認的廢物打臉,還打到住院了,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楊武嵐越想越生氣,對著紅毛冷冷的問道:“你想了這麼久,想到辦法收拾張磊那廢物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