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她忽視了六年的學生,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幼稚,那雙塗黑的眸子中,似乎繚繞著一種連她都看不透的滄桑,似乎經曆了無盡的人生,深邃而睿智,卻又偏偏流淌著一股不屈和野性,攝人心扉。
“怎麼可能,我竟然被他這種目光吸引了心神?”呂冰蘭和張磊對視片刻才驚覺過來,頓時滿臉羞紅。
見鬼了,竟然會因為一個十幾歲的學生臉紅,她羞得都想找條地縫鑽下去。
看著呂冰蘭羞澀得把臉撇到一邊,不去看他,也沒有接下他的邀請函,張磊有些犯愁了,你這是要鬧哪樣,邀請函都交給你了,你還不接下來,難道還要我求你接下來不成?
接你妹啊,人家女神老師都被你點了麻穴了,手腳無力,接?怎麼接?你接一個試試!
尿性純爺們,一口唾沫一個坑,說到做到,答應把邀請函交給美女老師保管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見到呂冰蘭羞得俏臉紅霞漫天,那嫵媚豔麗到極點的臉容,張磊都看得一呆……
“臥槽尼瑪……
周圍的學生,包括蔣浩宇在內,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從口中爆出一句粗口。
見過牛逼的,可特麼沒見過這麼牛逼的。
張磊看著呂冰蘭那嫵媚豔麗的臉孔,頓時神情一呆,手上一抖,竟然把邀請函直接插到呂冰蘭胸前的那道壕溝當中,那薄薄的紅色邀請函,豎立在呂冰蘭的兩大坨中間,迎風招展……
張雨靈雙手捂臉,俏臉羞得通紅,已經不忍目視這麼凶殘的一幕了。
等張磊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忽然發現邀請函竟然被他無意中插到呂冰蘭兩大坨中間,頓時渾身爆汗,尤其見到呂冰蘭的俏臉羞得充血,正怒火衝霄的盯著他,殺意狂飆,張磊徹底淚奔了。
“如果我說,這次真的是一個失誤,你會相信嗎?”張磊覺得自己已經很真誠了。
相信你妹,這話就連張磊自己都覺得不可信了,更別說是在周圍惡意圍觀的一群激動的男生了。
“和剛才你摸我一樣,都是失誤嗎?”呂冰蘭嫵媚的臉上都快滴出血來了,被張磊當眾作出這種羞人的舉動,她羞得無地自容,美眸殺意騰騰的盯著張磊,聲音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樣。
尼瑪,這次真的闖禍了。
張磊瞬間毛發都要炸開了,立即把呂冰蘭放在地上,像是被十萬大軍追殺一樣,轉身狂奔出去。
“雨靈,浩宇,咱們趕快跑,校門外麵集合。”張磊也不管周圍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同學,一招呼蔣浩宇,轉身亡命飛奔,再過一分鍾麻穴就解開了,呂冰蘭肯定會找他拚命,此時不跑還待何時啊。
“我靠,是你猥瑣女神老師,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跑啊?”
蔣浩宇忍不住吐糟起來,但看到張雨靈也跟著張磊跑了,他也不怠慢,也跟著跑了出去。
“張磊,你給我滾過來,我跟你沒完!”果然,剛剛跑出男生宿舍樓範圍之外,後麵就傳來呂冰蘭幾近爆炸的尖叫聲,張磊渾身一抖,頓時跑得更快了,傻子才回去被呂冰蘭收拾呢。
連續被張磊猥瑣了兩次,呂冰蘭悲憤欲絕,整個人都暴走了,爬起來就向張磊追殺過去。
等她追出男生宿舍,張磊早就跑得沒影了。
她憤怒的從兩大坨中間抽出邀請函,差點就想直接撕了,但隨後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轉身向檔案室大步走去,該死的張磊,你等著,不狠狠收拾你,本姑娘就是不是高三六班的班主任!
“好像沒有追過來啊?”張磊跑出學校,賊頭賊腦的向後麵觀望了片刻,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好詭異,最近的日子過的也特麼很詭異。
班主任的表情好可怕,本來長得還挺漂亮的,但卻憤怒到臉部都扭曲了,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躲著班主任了,最好永遠別見,否則她一定會宰了自己。
張磊無奈,苦悶,苦笑連連,隻是瞬間失神而已,怎麼就插到她那個地方了……
蔣浩宇趕到學校大門,看到張磊賊頭賊腦的向後麵觀望,頓時對著他豎起大拇指,佩服得五體投地:“哥們,你牛,你真牛,你牛得都不像人了,已經是赤果果的禽獸了。”
“滾犢子,你以為我是故意的啊。”張磊咬牙,飛起一腳向他的屁屁踹了過去,卻被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