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年輕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做過一些無比逗比的事情。
這些事自己當時毫無所覺,但在正常人的眼裏,往往會顯得非常的傻逼、傻逼,以及……傻逼!
等我們終於長大成熟之後,以為忘記了那些曾經很傻逼的事情,卻在不經意間會出現在你的腦海中,那些傻逼的事情往往會讓我們羞恥得忍不住想一腳丫子踩死當時的自己,或者將這些記憶扔進茅坑裏麵。
尤其是那些讓人忍不住想砸桌子,砸電腦的黑暗曆史,基本上是每個人都會經曆的。
在某種程度上,張磊自然也算是正常人了。
但他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正常人,他經曆過無盡的殺戮,經曆過地球上所有普通人都未曾經曆過的經曆……
所以張磊很自信的覺得,自己絕對不會犯中二病,更不會做出傻逼的事情。
本來他以為在修真界經曆得夠多了,本來他以為在凡俗界不會幹出那種每次不小心回想起來都羞憤得想自殺的傻逼事情,本來他以為,就算不經意的做出什麼傻逼的事情,要羞恥,要回想也是幾十年後的事情。
半個小時他是這麼想的,咳咳……其實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然而半個小時之後,他推開家裏的大門,走進大廳裏麵的時候,他的想法立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尤其當他看到呂冰蘭滿臉笑容,大馬金刀劈著兩條修長白皙的大美女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張磊的想法開始發生了微妙的改變--特麼的最好是現在立即死掉算了……
就算他再怎麼遲鈍,當看到呂冰蘭臉上的笑容的時候,立即知道她是來告狀來了。
張磊自然不是神經遲鈍那類人了,所以當他看到呂冰蘭的時候,當場就覺得兩眼一黑,險些掉頭就走。
若是在修真界,他絕對不會承認,曾經身為修真界最強的修士之一的自己,也會犯中二病,救人下錯手摸到人家美女最敏感,最羞於開口的部位上麵,而且還是當著全校數十名男生的臉猥瑣美女老師。
張磊自然不是神經遲鈍,所以他看到呂冰蘭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落荒而逃。
如果在長虹附中,張磊懶得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不用他給錢,隨便你就是了,但現在可是在他家裏,想到呂冰蘭可能把自己錯手猥瑣老師的事在他父母前麵說出來,張磊就有種羞憤得想要立即去死的感覺。
但現在他還能奪門而逃嗎?這想法也隻是在他心裏一閃而過而已。
他抬頭飛快的掃了一眼大廳,隻見大廳另一側,蔣浩宇、張雨靈和段冬兒此時也神情詭異的看著自己。
臉上的神情這麼古怪?難道這女人真的說出來了?張磊頓時臉上一黑,老臉發燙,這種事情要是讓父母知道,還讓不讓人在這屋子裏麵呆下去啊……張磊心裏涼拔涼拔的。
“磊兒你回來了,快過來坐,你班主任來家訪了。”張宏也看到張磊了,連忙招呼他過來坐。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進屋見到老師也不打招呼,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江霞責備的瞪了張磊一眼。
“臥槽!這女人是擺明車馬來算賬,打毛線招呼啊!”張磊暗暗咬牙,再說了,呂冰蘭雖然是他班主任,但她年輕可不大,最多也就大張磊三四年左右,基本是同齡人好不,能不能別弄得輩分好像很高似的。
“老師好……”不管張磊怎麼想,但形式比人強,他還是乖乖的向呂冰蘭打了個招呼。
“臥槽!”大廳另外一側,蔣浩宇當場就低聲爆了一句粗口。
這世界好詭異,沒想到張磊竟然真的打招呼了,這節奏不對勁啊,完全偏離了他心中所設想的情況。
不能不說很奇怪,昨天兩人才大打出手,今天就變得相敬如賓了?
別忘記了,在學校的時候,張磊可是當著數十名男生的臉,摸了女神老師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這不是生死大仇嗎?這不是應該要大打出手,瘋狂扭打撕逼嗎?這場麵想想都覺得激動……
但現在這麼和睦的見麵場麵怎麼回事?說好的扭打撕逼呢?尼瑪能不能再扯淡一點啊?
如此和睦的見麵場麵,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蔣浩宇是絕逼不會相信的。
蔣浩宇不相信,張雨靈同樣不相信,她睜圓一雙美眸,目光不斷在張磊和呂冰蘭之間來回晃動。
段冬兒是不知道那件事的,此時正滿臉迷惘的看著蔣浩宇和張雨靈兩人,終於忍不住湊到張雨靈旁邊,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就是老師家訪嗎?雖然高中老師很少家訪,但不是應該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