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錯覺?開什麼玩笑,這就是張磊口中最基礎的輕功技巧?隻是技巧而已?
做夢的吧,正常人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越過了五六米的河麵?輕功不是小說裏麵才會出現的嗎?
眾所周知,現今地球根本就沒有什麼鐵砂掌水上飄,九陰真經,或者什麼微波淩步之類的武功,那些都是金庸大俠想出來的小說,包括現在網絡作者,都是一群患有嚴重幻想症的精神病人。
要真的有輕功,每屆奧運會,大天朝拿短跑長袍馬拉鬆賽跑冠軍如探囊取物一樣簡單了。
然而事實上,每屆在奧運會上統治這兩個項目的大多都是黑人,大天朝的運動員在馬拉鬆賽跑上拿到冠軍的可謂寥寥無幾,從這點上看來,輕功這玩意根本不存在,完全是網絡小說歪歪出來的產物。
呂冰蘭自幼練武,雖然修煉的是跆拳道,但對於地球上的武術還是有深切的了解。
以武術界對輕功的定義就是,練武者經過艱苦熬煉身體,是身體的平衡感和靈敏度達到一定的水準,然後以特殊的步伐走位配合,能讓練武者的身手更加靈敏多變,但絕對不會像小說裏麵說得那麼玄乎。
至於像她這樣,莫名其妙的踏波而行,瞬間渡過五六米闊河麵的--恐怕隻有神經病才會相信。
網絡小說作者例外,這群人早就是資深的神經病患者了。
然而,現在呂冰蘭終於步入網絡小說作者的精神世界,三觀盡毀,徹底淪為了神經病患者大軍家族的一員。
千萬別歧視精神病患者,他們的精神世界隻是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樣而已。
“假的……我是不是在做夢,否則正常人怎麼能踏浪而行,淩空渡過五六名闊的水麵……
“現實世界裏麵怎麼會有輕功這種東西存在……
呂冰蘭張大欲滴的性感小嘴,不斷的喘著香息,整個人像是被抽空靈魂的木偶一樣,雙目無聲,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條頻臨死亡的魚兒,充滿了三觀盡毀前的掙紮。
沒錯,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輕功這種東西,我現在一定在做夢,夢中一切皆有可能……
毀三觀的前奏,呂冰蘭在掙紮中,似乎找到了唯一能解釋這種情況的支點,臉上恢複了一點神智。
“如果是做夢,那這條河也是假的,根本不存在踏浪而行的事情。”
作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作為一名現實世界的練武者,呂冰蘭有強烈的維護三觀端正的使命感。
於是她抬腳就向前走去,然後在她自信的神情中,淩空一腳就直接踏入到河流之中。
她的想法很簡單粗暴,如果這是她做的一場夢,那在夢境中她無所畏懼,她足以掌控一切,包括這條河流,就算不會輕功,她相信依然可以踏浪而行,隻有這樣才能證實這是一場夢,一場不存在的幻想!
“噗通……
可惜,還沒有等她來得及證實這是一場夢,河流裏麵就響起了一陣人體落水的聲音。
精神上大受打擊,滿臉頹然,唉聲歎氣的張磊往回走,忽然間聽到身後響起一陣物體落水的聲音,他轉頭向後方的河流望了一眼,然後又了無生念的搖了搖頭:天才和傻逼果然是一線之差啊!
呂冰蘭滿臉狼狽的從河流中爬起來,然後帶著滿腦子崩潰的世界觀離開張家村,整個人一片惘然。
張磊很欣慰,暗中酸爽,尿性純爺們,名正言順打擊報複,絕無羞愧之心的說。
回到家裏的時候,正好看到蔣浩宇站在院子裏麵,閑的蛋疼的樣子,張磊立即把他扯到一旁:“浩宇,跟你說個事,長虹市你比較熟,幫我找個房子,要靠近長虹附中,回學校我要立即搬出去。”
蔣浩宇頓時間就想歪了:“我靠,老大你這麼快就搞掂呂冰蘭了?你們要同居?”
“想什麼呢!”張磊在他的腦殼上狠狠來了一下,咬牙說道:“我搬出去當然是為了避開呂冰蘭了。”
尿性純爺們,打擊報複還算是輕的了,最嚴重的就是毀三觀不拖泥帶水,毀了就跑,讓你找都找不到。
以呂冰蘭現在的狀態,等她回過神,肯定會帶著一大堆蛋疼的問題找上門,要是密室淩辱調教張磊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但以呂冰蘭的性格,不威逼利誘已經算是很對得起大天朝的人民群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