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很滿意,一個月八百塊的價錢不貴,甚至連鍾點工的工資都不夠支付,顯然等於白送的節奏。
“很好,那就這樣吧,直接簽一年的合同吧。”他點了點頭,當場拍板,決定住下來了。
被委托處理出租事宜的一名中年男子,聽見張磊開口就租下一年合同,當然高興了,一口就答應下來。
簽了合同,付了九千多塊房租,張磊也那倒了別墅大門的鑰匙,一切都很順利。
等委托人離開之後,蔣浩宇往大廳沙發一趟,肆無忌憚的點了根香煙,吞雲吐霧,神情中竟然多了幾分羨慕之色,道:“狗日的,我委托我家老頭的助手幫忙找房子,那小子還真找了間像樣的房子啊。”
對於房子的品味,張磊也很滿意。
別墅裏麵的裝修很清雅,清淡如風,卻不失大方,和那種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別墅不一樣。
房子如人,從房子的裝飾看的出來,房子的主是什麼樣的人了。
張磊前前後後看了一遍,越看越滿意,不管是房子的裝修還是位置都很合適,於是衝著蔣浩宇笑著道:“沒想到你小子辦事效率這麼高,走,我們回長虹附中把東西都搬過來。”
蔣浩宇發呆:“你急成這樣?現在就搬嗎?人家鍾點工還沒有過來打掃呢。”
張磊挑了挑眉頭,暗暗誹謗,鬼知道呂冰蘭什麼時候回過神來啊,等她找上門的時候再搬就遲了。
再說了,以呂冰蘭的天賦,恐怕很快就把他昨天教的東西吃透了,初嚐輕功的好處,以呂冰蘭這種武癡,能放棄暴力麼?不把她這輩子的暴力升級到極限能甘心麼?
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想,呂冰蘭吃透昨天教給他的技巧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
張磊越想越頭痛,自然是搬出來越早越好了。
有車就是方便,張磊的東西也不多,就一個裝衣服的旅行箱,還有兩件棉被,不過以前張磊不喜歡洗澡,這兩張棉被都被他折騰到分屍的狀態了,張磊看了看,直接就把棉被扔掉。
別墅本來就不髒,他們把東西搬回來之後,順手清理一下,張磊的房間就幹淨得多了。
“這層還有好幾間房子呢,要不我也租個房間,無聊的時候就跑過來住一兩晚算了。”蔣浩宇舔了舔嘴唇,心裏美滋滋的想到張磊會做藥膳,而且別墅也有廚房,平時買點材料過來打牙祭那就爽了。
“滾蛋,閑的蛋痛就找楊武嵐那孫子玩蛋蛋去,特麼的別來虐待我的耳朵。”
張磊果斷拒絕,看這家夥的表情,張磊那裏還沒有想到的,這家夥壓根就是在打藥膳的主意。
先別說張磊已經沒有做藥膳的藥材了,就算在長虹市能找到這種藥材,張磊也不會蛋疼到特意給這家夥做什麼藥膳,有這個時間,他到不如都用在修煉上麵來得劃算不是。
蔣浩宇頓時就鬱悶了,看來蹭藥膳大飽口腹之欲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
但回頭一想,他立即又龍精虎猛起來,反正都知道張磊住在這裏,想吃藥膳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張磊把行旅整理好菜站起來,道:“走,跟我買點東西去。”
什麼枕頭,被單都扔在長虹附中裏麵了,趁現在張磊打算出去重新購買一套,而且一些生活用品也要補充了,雖然別墅有廚房,但沒有烹飪工具啊,張磊打算自己煮飯會比較劃算。
蔣浩宇聽到張磊還要購買烹飪用具,立即又變得興奮起來,屁顛屁顛的開車跟張磊出去了。
原來他打算自己煮飯,看來以後蹭藥膳的計劃又開始有希望了。
別墅區旁邊就是商業街,距離張磊住的地方不過兩公裏,張磊買齊了生活用品,蔣浩宇意有所指的說道:“這裏離你住的地方不遠,以後缺什麼過來也不遠,很方便。”
張磊指著路對麵的街道問道:“那是什麼地方,也是商業街嗎?人流比這邊更多。”
蔣浩宇撇了一眼,興趣缺缺的說道:“那是古玩街,裏麵賣的東西十之八九都是仿品,不去為妙。”
古玩街?張磊可不一樣,一聽是古玩街,立即來興趣了:“裏麵都買些什麼。”
沒想到蔣浩宇對古玩街還真的挺了解,聞語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古怪之色,道:“那裏是長虹市出了名的古玩交易市場,賣的東西隻有讓你想不到,沒有你找不到,什麼字畫、珠寶玉石、古書郵票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