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實在太詭異了,這麼多年來,她心如止水,未曾動過芳心,今天卻……
尤其是想到引起她那種衝動的人,竟然隻是個不到二十歲的高中生,她就忍不住想狠狠扇自己一記耳光。
別墅大廳的樓梯前麵,張磊的臉色很古怪,差點就想掉頭就走。
李嫂滿臉惶急,指著散落在樓梯邊緣的LV手提包,焦急的說道:“張先生你看,這是季小姐的手提包,平時都把它當寶貝一樣,現在卻掉在地上,裏麵的東西都散一地了,季小姐可能遭到劫匪,我們報警?”
報警你妹啊,張磊苦笑不得,這些東西都是季豔婷暈倒的時候掉在地上的好不好!
這話他當然不敢說出來了,要是讓李嫂知道,自己剛搬入別墅第一天,就把人家美女房東抱到自己的床上了,如此的凶殘,那就真的要報警了,尼瑪,你這不是要密室淩辱的節奏麼。
“張先生,張先生!”見到張磊站在那裏發呆,李嫂更加焦急了。
“嗯?什麼事你說,我聽著。”張磊搖了搖頭。
“你說房東小姐是不是找到歹徒綁架了?我們還是報警吧?”李嫂疑惑的看著張磊,粗聲粗氣的說道。
聞語,張磊心裏頓時咯嚓的一聲,心都快碎了,季豔婷的確是被人綁架了,而且此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呢,要是真報警了,被人發現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別說他了,就連季豔婷都得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裏,張磊連忙搖了搖頭,滿嘴胡扯道:“不用了,剛才我看到房東好像又急事,跑出去了。”
李嫂頓時恍然大悟,責備的瞪了張磊一眼:“不早說,急死人了!”
張磊隻能裝模作樣,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剛剛才想起來麼?也不知道到底什麼事,把她急成這樣,連這麼名貴的手提包都扔了。”他說這話,隻是為了增加他扯謊的可信度而已。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從小把她養大的舅舅得而來重症,現在就在醫院重症室,生命垂危。”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張磊頓時大吃一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張磊立即聯想到季豔婷身上沾染的陰邪之氣,若是這東西是從他舅舅那裏沾染過來的,那事情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這可不是個人的事,動輒可能死一屋子人都說不定。
想到這裏,張磊的眸子愈發凝重,對方下手殘暴的程度,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之外。
既然關係到房東小姐,這件事他就不能就手旁觀了。
“你有所不知,房東小姐也是個苦命人,自小父母雙亡,被舅舅一手帶大,視舅舅如父母,她是個重感情的女人,現在舅舅得了重症,生命垂危,她自然焦急了,而且命運坎坷,沒想到嫁人沒多久,丈夫也走了。”
李嫂一邊叨叨念念,一邊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倒是把張磊涼在一旁。
張磊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聞語還是忍不住再度吃驚,沒想到季豔婷竟然還是個寡婦,典型的紅顏薄命。
要不是這次遇到張磊,恐怕用不了多久,季豔婷也得香消玉損了。
畢竟季豔婷沾染的陰邪氣息可不是將死之人透露出來的死氣,將死之人,渾身繚繞著濃濃的死氣,那是因為生命精氣耗損殆盡的現象,但陰邪之氣不同,那是真正的邪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下的毒手。
想起季豔婷額頭上的黑氣還沒有清除出去,張磊感到非常不安,轉身向房間走去。
別以為邪修隻是對付季豔婷,以邪修的手段,時機成熟,肯定會進入別墅向季豔婷下手,張磊是這裏的房客,邪修殺了季豔婷之後,接著就是清空整間別墅的生靈,當然不會放過張磊了。
所以,不管張磊願不願意,如果他執意在這裏住下去,就等於完全陷入這場陰謀漩渦裏麵了。
當然,正常的情況下,邪修是不會向普通人下手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出高價請動這尊邪修,以不正常的手段,兵不刃血的抹殺季豔婷和她相關的親人。
張磊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一個驚人的陰謀當中,不過張磊沒有退宿的意思。
在修真界的時候,從來隻有他踩別人,沒有別人踩他的可能,就算是各大修真宗派的掌門想踩他,都得認真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現在即使在凡俗,區區邪修也敢在它眼皮底下殺人?開什麼國際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