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采,特麼你能告訴我,這東西你背多少天才記下來的嗎?蔣浩宇不相信啊。
“還請先生詳解。”雪蘭聞語,臉上早就一副了然的神色,但生怕錯漏點什麼,還是開口問道。
“姑娘心靈手巧,想必早就領悟其中蘊意,不過在下還是提醒你一句,雖則姑娘才貌雙全,萬事亨通,但如今未得郎君垂青,既未遇人中龍鳳,鯉魚難躍龍門,不得喜事壓厄運,恐怕家中必有禍害。”
蔣浩宇當場就想吐了,不愧是大屎坑,彎的都給你扳直了,直的則是給你直接扳斷。
明明把命理說得天上有地下無,但從中抽出一句,就直接改變了整個命理的解釋,你能再無恥一點麼。
但他很快就得到答案了,答案是:能!
張磊掐指一算,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道:“恕我直言,姑娘一生命理多福壽,但你要明白,月滿則虧,水滿則溢,自古福禍相隨,你福祿太滿禍自來,凶中帶吉,此乃氣運交泰之勢。”
被張磊如此一說,雪蘭也開始有些相信了,連忙問道:“請問先生,此話何解?”
張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也就是說,若能闖過此關,終生福祿相隨,若闖不過,盛極而衰。”
雪蘭頓時驚慌,因為闖不過,那就是她爺爺魂飛魄散,連忙焦急的問道:“能破解嗎?”
張磊笑嗬嗬的說道:“命由天注定,半點不由人,姑娘何必多慮,我觀姑娘眉清目秀,乃貴人多助之相,時運凶吉皆有定數,仙家也束手無策,既然你我有緣,本半仙就贈你丹藥兩顆,你好自為之。”
說著,張磊輕輕的拿起瓶子,倒出一顆枯青丹,一顆珈曳神丹,包裹起來放在雪蘭手上。
“謝先生,三萬元是嗎?”雪蘭取出一張支票,交給張磊。
卻沒想到張磊根本不屑一顧,淡淡的說道:“姑娘如今氣運交泰,屬於特殊命格,承惠六萬元。”
臥槽尼瑪!身後蔣浩宇都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大屎坑,好能賺錢啊!
而站在旁邊圍觀的商販全部看得瞪目結舌,尼瑪這是什麼節奏了,隨便稱一下骨,送兩顆泥巴捏成的藥丸,特麼的你還敢不敢貪心點啊,一開口就要六萬,六萬元是誰家養的狗不成?
雪蘭愣了愣,卻沒有多說什麼,立即重新寫了張支票,交給張磊。
張磊依舊風輕雲淡,緩緩把支票接了過來,卻沒想到,剛才那男子打完電話,過來一看,稱骨算命,順手送兩顆泥丸子,竟然要收六萬元,這名帥哥立即就發飆了,指著張磊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混蛋,你敢當街行騙,我已經叫警察過來了,那是老子的親戚,特麼的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你見到我當街行騙麼?”張磊看著此人,眼中終於勇氣一絲怒氣了。
“我說你行騙你就是行騙,小子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老子可是長虹市龍歸區的派出所所長,特麼也是你能得罪的麼?把錢交出來,然後跪下來給我道歉,我看在雪蘭臉上就饒你這一回。”
可憐這個仗著老子耍威風的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一隻腳已經踩到奈何橋上了,還在那裏裝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磊就掄著巴掌,照著他的臉上狠狠的扇了過來!
“啪!”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當場就抽到他的臉上,出手之快,躲都躲不了,那男子當場就被張磊抽得蹬蹬倒退了三四步,嘴角都溢出一絲鮮血,五個手指印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老子可是派出所所長啊,這算命佬竟然還敢出手抽他?
“派出所所長很牛逼嗎?我連村委都打了,你老子算什麼東西啊?”張磊的聲音剛落,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掄了過去,出手那一個叫幹脆利落,這耳光抽得那一個叫清脆響亮!
可是周圍的人臉色瞬間就一片發黑,尼瑪,所長和村委那一個大啊?
村委也就算了,派出所所長可是正經八百的正科級官員,你敢打村委就敢打所長了?頭腦進水了吧?
臥槽!蔣浩宇躲在後麵暗自憂傷,抬頭恰好看到張磊掄巴掌抽那男子的一幕,這家夥早就憋壞了,見到這種情況,立即雙眸發光,立即爆了句粗口,三步兩步就從了過去,這家夥下手更狠,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