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二叔孫衛安也沒有現身,甚至很少到療養院來看望爺爺。
要知道,二叔雖然和爺爺關係不好,但再怎麼說爺爺也是他的父親吧,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過自己的父親,怎麼也說不過去吧,事實上,孫雪蘭也沒有料想到,二叔今天會突然來療養院這裏。
“哼!我要是不來,老頭子都不知道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孫衛安顯然對孫雪蘭很不滿。
“爺爺病倒了,是我折騰出來的嗎?”孫雪蘭心中暗怒,但語氣還保持平靜。
“你不折騰,那家裏買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幹什麼?這次居然連麵粉捏成的丹藥都買回來了,丹藥這種事情可以信嗎?你以為憑你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能救老頭子了嗎?”孫衛安冷冷的說道。
孫雪蘭何其聰明,一聽就知道段流雲告密了。
她知道孫衛安這段是時間和段流雲父子走得很近,沒想到段流雲都被人打到醫院裏麵了,還有心思向二叔告密,所以孫雪蘭對段流雲不但厭煩,還非常不滿,問題雪蘭忽然都不想說話了。
“怎麼不說話了?看你折騰的,你立即把買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扔了。”孫衛安語氣強硬的說道。
“二叔!爺爺生病之後,你都做了什麼?先別說你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得起爺爺嗎?我很清楚我做什麼,用不著你管。”孫雪蘭沉默半響,這才用生硬的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孫衛兵的臉色更冷了,舉起手掌就要給孫雪蘭一巴掌。
再怎麼說他也是長輩,被孫雪蘭這麼說,實在很丟臉,但看到孫雪蘭憔悴的臉色,還是冷冷的把手放下來,心裏冷笑:小丫頭你就囂張吧,等老頭子一死,孫家的產業落到我手中,看我怎麼整死你們!
“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但希望你清醒點,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難道連世界上有沒有丹藥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嗎?那是掏古街用來騙人的東西,忠言逆耳啊,侄女。”孫衛兵沉著臉說道。
孫雪蘭心裏冷笑,她心裏很清楚,孫衛兵和段流雲父子走得很近,段流雲纏著自己,也是孫衛兵攛掇的。
至於用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孫衛兵不過是繡花枕頭,天生就不善經營,孫家自然不會把核心產業交到他手上了,隻是讓負責孫家的邊緣產業,可以說孫衛兵不會是孫家重點培養的人。
但孫衛兵眼高手低,野心極大,他不甘心被邊緣化,每時每刻都緊盯著孫家的核心產業。
正因為如此,他才和段流雲父子走得很近,顯然是想借段流雲老子的關係和權利,更進一步,隻有權錢結合,在能讓他重新得到孫家的重視,再度回到孫家的核心產業裏麵。
孫雪蘭何其聰明,早就知道二叔的打算了,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裏卻對此嗤之以鼻。
段流雲的老子不過是長虹市龍歸區的派出所所長而已,論關係,論權力,在孫家的眼中都微不足道,二叔找上段流雲的老子簡直就是一大敗筆,如此微弱的關係和權力,絲毫無法撼動孫家這個龐然大物。
“鈴鈴鈴……”
就在這時,病房裏麵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孫雪蘭嚇了一跳,也懶得和孫衛兵多說什麼,轉身快步走進她爺爺療養的房間裏麵。
而孫衛兵聽到急促的警報聲似乎並不意外,神情淡定,嘴角上甚至慢慢的勾劃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了想,慢悠悠的也跟著進去,不過他隻是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在病房中忙碌起來的醫生。
病床上麵躺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須發皆白,臉無血色,此時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從旁邊的儀器就可以看到,老者的心髒跳動頻臨正在持續減弱。
而負責治療老者的醫生,此時都紛紛忙碌起來了,拿著各種急救器具在搶救老者。
“心髒驟停,脈搏持續減弱,呼吸急促……”
“情況緊急馬上準備心髒複蘇,用200J電能除顫動,病人無脈搏,準備腎上腺推注,五分鍾一次,電能改用360J除顫,準備好普魯卡因經脈注射,防止心髒複蘇失敗……”
不得不說,負責老者的醫生能力很強,一道道命令下來,充分顯示出這名醫生的素養。
但老者病入膏肓,非藥石可以治療,醫生搶救了一個小時,最終還是把老者從死亡線暫時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