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腰部就受過傷,當時沒全部治好,每當刮風下雨就隱隱作痛,醫院都無法根治。”
“醫院是無法疏通經脈的,別說是現在的西醫了,就算是現在的中醫都拿這種舊傷束手無策呢。”
“我也看過中醫,那些老中醫說我是習慣性扭傷呢。”季豔婷皺眉說道。
“表麵上看來,你腰部的舊傷看起來雖然像是習慣性扭傷,但其實卻是舊傷造成的經脈不暢,血氣沉澀,也可以說成血氣盈虧,不懂的稱為習慣性扭傷,甚至稱之為風濕,老中醫也不例外。”
“這也不對啊,也有些醫生看出來我是血氣虧損啊,還給我開了一堆補血的藥呢。”
“經脈不疏通,無論你怎麼補也補不回來的,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有時候都很混賬就是了。”
“嗯,吃了補品一樣沒用,有些大醫院甚至建議我動手術修補呢。”
“我就說吧,西醫更加流氓,治不好的病不是消炎藥就是動刀子嚇人。”張磊帶著譏諷調侃的說道。
“噗嗤!”季豔婷聞語當場就嬌笑起來了,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嬌笑的時候,腰部微微的扭了一下,卻沒有感到疼痛,扭動了一下嬌軀,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趴在沙發上麵。
張磊的手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她的腰部上麵推揉,表麵看起來和推拿相差無幾。
隨著他的真元混合著丹藥融入季豔婷的身體,隻見她的身體上麵溢出一縷縷灰色的氣體,肌膚上麵也分泌出點點黑色的無垢,配合真元和丹藥,這也是一種另類的洗精伐髓了,隻是效果很微弱。
不過為了不浪費兩顆丹藥,使其的藥力發揮出最大的效果,張磊才費盡心思下了一番苦功。
隨著真元和藥力在季豔婷體內衝突,季豔婷的眸子也多了幾分春意。
不過張磊早就做好了準備,以真元鎮守季豔婷的靈台,所以她的意識也沒有出現失控,盡管如此,季豔婷說話的聲音還是變得越來越慵懶撩人起來了。
張磊暗中抹了一把冷汗,連忙轉移注意力:“對了,之前那些圍毆你的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哼!是龍歸區的幫派成員,被段天元派過來對付我的。”季豔婷的語氣立即變冷。
“段天元?這又是那裏冒出來的家夥啊?他也是幫派的人嗎?”張磊皺了皺眉頭,總感覺這件事沒想象中那麼簡單,要真的隻是幫派的人,那就不隻是圍毆了,恐怕是直接砸死豈不幹脆?
“段天元表麵上是龍歸區派出所所長,實際上手中控製不少產業,也是我最大的競爭對手。”
“龍歸區派出所所長?那不是段流雲那垃圾的老子嗎?”張磊瞬間就明白了!
這混蛋恐怕不單單想搞垮季豔婷先生留下的產業,甚至連季豔婷這個美女房東也想一並收歸帳下,老的想季豔婷,小的想搞蘇雪蘭,特麼的這兩父子果然都是極品中的戰鬥機啊。
他神情越來越凝重,居然這混蛋能請動隱藏在凡俗界的邪修,想必手中肯定有邪修想要的東西。
隻是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暫時還是想不出來。
“競爭對手?能競爭到派人幫派成員來對付你,看來很劇烈啊!”張磊冷笑起來。
“這是必然的,隻要我的公司垮了,他的產業在龍歸區才能做到一手遮天,尤其這次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和天娛集團簽約,就想盡辦法,不擇手段搞破壞,想搞砸這次簽約。”
“那也不對啊,就算把你打傷了,讓你無法赴約,簽約的事情還是可以改期的吧?”
“你說得沒錯,所以在我先生過世之後,他就開始收買我公司的高管人員,這次趁我提款發工資的時候,找人把我打傷,隻要我無法準時發工資,他們肯定會煽風點火,散播謠言,然後吸收大部份心生動搖的管理人員,而且情況反映到天娛集團那邊,他們也不得不開始慎重考慮合作的事情了。”
“姓段的兩父子還真特麼陰險!”張磊頓時嗤笑起來:“連手段都這麼下流無恥。”
“可惜他手腳很幹淨,沒有把柄留下,否則我早就告他去了。”季豔婷顯然對段天元很不感冒。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張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壓,季豔婷的腰部立即傳來咯的一聲,痛得她尖叫著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轉身對著張磊嗔怒的叫道:“痛!你幹什麼呢!”
張磊不由得笑了起來,道:“能蹦能跳,看來你腰部的傷基本上都好了啊。”
季豔婷這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腰部已經沒有那種疼痛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