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所長嗎?是,是我,你吩咐的事辦妥了,那小子抓起來關在牢房被人教訓呢。”
“您老放心就是了,要是犯人鬧事,出了什麼問題和我們沒有關係,判刑之前,我要他先脫一層皮,等會兒再審訊,在牢房裏麵被人揍了一頓,就算是鐵人也頂不住了,您老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電話,中年警察聽著牢房裏麵傳來的慘叫聲,冷冷一笑,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才裝模作樣的走過去。
然而,等他來到牢房門口的時候,牢房裏麵的情況,頓時讓他看得瞪目結舌。
隻見峰哥和他的手下早就被張磊揍得不成人樣了,滿臉淤青,有的甚至連鼻子都歪到一變,直接暈死在地上,其他人也被張磊打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斷的發出哀嚎聲,那裏還有人敢爬起來動手。
“廢物,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中年警察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森無比。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張磊的身上,嘴角裂開,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這些混混收拾不了,等會兒到審訊室,老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你這種廢物!他隨手招來兩名年輕的警察,叫他們把張磊帶到審訊室。
張磊也沒有反抗,隻是冷冷的瞥了那中年警察一眼,就跟著兩個年輕警察向審訊室走去。
蘇雪蘭跟著警車來到龍歸區警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報警的地方已經不再龍歸區的範圍之內了,這些警察明顯是跨區抓人,明顯是有貓膩,而且根據蔣浩宇的反應看來,被他們帶走的少年,就是當初喬裝成算命佬的高人,心裏下定了決心要把張磊帶出來。
可讓蘇雪蘭沒有想到的是,警局的人竟然拒絕她和張磊見麵。
“是我打電話報警的,他是被人夾持的人質,你們抓錯人了,憑什麼把他關起來。”蘇雪蘭盡力解釋。
雖然她心裏很清楚,這裏麵有貓膩,但卻沒想到這些警察竟然如此明目張膽汙蔑好人,甚至無視她的解釋,阻止她和張磊見麵,然而她現在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
“現在還在審訊期間,正在錄口供,你要是想見他,明天再過來吧。中年警察正好走出來,見到蘇雪蘭氣質高雅,而且衣著價錢不菲,明顯是富家女,這才耐著性子勸她離開。”
“我親眼看到他被人夾持,不是什麼犯人,你們憑什麼不然我和他見麵啊。”
“是不是犯人我們自己會判斷,輪不到你胡說八道,任何案件都要講證據的,如果你敢在警局鬧事,妨礙公務,我連你也抓進去。”中年警察沒有想到蘇雪蘭竟然報警了,頓時臉色一沉,威脅著道。
整件事就是他們布的局,就算蘇雪蘭沒有報警,他們也會準時出現,汙蔑張磊打劫悍馬。
“好大的威風啊!”蘇雪蘭的臉色也冷下來了,指著中年警察說道:“我親眼看到你們警匪同流合汙,汙蔑好人,就算你們不告我妨礙公務,我也會舉報你和黑社會勾結,汙蔑好人!”
“你?好啊,我懷疑你和那搶劫嫌疑犯是一夥人,現在跟我進去錄口供!”
中年警察臉色難看,沒想到這件事被她看到了,這女人的衣著昂貴,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但是抓張磊這件事是段所長吩咐下來的,不容有失,現在隻能先把這個女人控製起來,等張磊判刑了,再放她出來,到時候就算她家裏有什麼後台,到時候自然有段所長在前麵頂著,於是毫無顧忌的威脅蘇雪蘭。
“你們這裏是警局還是土匪窩啊!”蘇雪蘭頓時氣得嬌軀一陣顫抖。
“不服氣嗎?有本事打我啊!”中年警察很囂張,指著蘇雪蘭叫囂著道:“要是沒本事就別嘰嘰歪歪!”
“陳隊……”站在後麵的年輕警察頓時一臉冷汗,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覺得中年警察現在的行事作風,簡直就是土匪行徑,連忙走上來低聲說道:“注意影響,這女人家境不錯,未免不會有後台。”
“怕什麼?天塌下來都有段所長頂著。”中年警察冷笑的對蘇雪蘭吼道:“不敢打我就給我滾出去!”
“臥槽尼瑪,警察了不起嗎?警察就可以欺男霸女了?老子今天就打你警察了,你能怎麼著。”就在這時,一陣囂張霸道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蔣浩宇健碩高大的身軀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對這中年警察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暴怒之下,蔣浩宇的力氣有多大?
“砰”的一聲,那中年警察根本來不及閃避,就被蔣浩宇踹了一腳,直接就癱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