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離過婚,你對離婚的女人有偏見?"子晴淡淡的問道。
"我隻是感到驚訝而已,別誤會。"張磊連忙解釋著道:"再說了,我完全看不出你離過婚呢。"
"就因為前夫的原因,我現在更加喜歡嫁一個敦厚一點的男人。"子晴笑了笑道。
"難怪你會喜歡石哥了。"張磊真的很訝異,據他了解,現代社會的女人,離婚的女人都沒有安全感,大多打著寧缺毋濫的旗幟,對男人的要求比未婚少女還高,沒車沒房絕對不嫁。
然而子晴卻完全打破規則,不求車房,反而喜歡張石這類木納敦厚的老實人。
"我看的出來,張石很敦厚,很老實,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我很安心。"子晴看著手中的紅酒杯,像是在喃喃自語,道:"就算是吵架,像張石這種人,永遠隻會讓著我,當我的出氣筒,我想要這樣的男人……夠了,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就覺得張石以後不是娶你,而是要嫁給你了!
尼瑪,這女人的確與眾不同,但思想能不能再奇葩一點啊,這不是要蹂躪張石一輩子的節奏麼。
但轉而一想,以張石那敦厚的性格,不管是和那個女人結婚生子,以後注定是個妻管嚴,被老婆管一輩子的男人,這麼一想,張磊忽然又覺得,特麼的這兩人簡直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啊。
不過張磊不得不承認,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嫁給這樣的男人,女人肯定會過得比普通人要幸福。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向張石要電話號碼?張磊有些不理解了。
現在他唯一能理解的是,以張石的木納,就算拿了子晴的名片,也不可能打電話給子晴的。
"我是個離婚的女人,張石他……"子晴說道這裏,忍不住感到有些尷尬。
"你怕張石嫌棄你的過去?"張磊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笑著道:"你看錯我哥了,那小子一旦喜歡你,可不管你以前有過什麼經曆,隻要對他好,那家夥可以為了你不顧一切,他就是這種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太多了,子晴的俏臉越來越紅,但眸子卻越來越明亮。
"這樣吧,等過幾天,我叫石哥到你們店裏走一趟,把金卡拿回去。"張磊撇了子晴一眼,嘿嘿發笑的說道:"另外,我們畢竟是朋友啊,我哥進城,路途遙遠,到時你可別小氣,得請我哥吃個飯,咋樣?"
"謝謝你。"子晴俏臉都快滴出血來了,咬牙低聲說道。
"這樣最好了,我說張石那小子,這輩子到底走什麼狗屎運,被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看中了……"張先生!"子晴都有些架不住了,這家夥和張石是兩兄弟嗎?性格怎麼差這麼大啊!
……
長虹市軍醫院,一個渾身包裹著繃帶的男子靜靜的躺在202病房當中,看著天花板,滿臉猙獰之色。
如果張磊看到此人,肯定一樣就認出來了,此人正是段天元。
原來張磊下手太重,導致段天元身上嚴重創傷,斷手斷腳,連耳朵都被張磊生生剁下來了,所以對他的審訊和判刑,不得不暫時擱置下來,等她病情好轉再開始審訊。
經過搶救,段天元的傷勢暫時穩定下來,他也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了。
但到了這個時候,段天元心中隻有無盡的憋屈和恥辱,每當想到張磊,隻有滔天的怨恨和怒火。
他整個人都快被張磊打成殘廢了,對十多年來風光得意的段天元有多大的打擊,而且經過這件事被上報上去之後,他段天元在權力機構算是完蛋了,這輩子都別想重新回到所長的位置上了。
"啊!"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段天元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臉部肌肉的都扭曲了。
"張磊,如果這次我能挺過去,我一定要讓給你付出代價!"
可以說,段天元現在恨不得喝張磊的血,啃張磊的骨頭才能宣泄心中的憤恨,現在他不但前途都毀掉了,甚至很有可能這輩子都得坐在輪椅上度過,成為一名真正的廢人。
麵對這種殘酷的結果,讓飛揚跋扈的段天元怎麼能咽下這口惡氣?
總有一天,我要你挫骨揚灰!段天元用最大的音量,瘋狂的咆哮起來了,嚇得醫院的護士瑟瑟發抖。
可惜無論他怎麼咆哮,怎麼不甘,都難以發泄他心中的怒火,於是抓起身邊一切能抓的東西,水壺,被子,藥瓶狠狠的砸在牆壁上麵,以此發泄怒火。